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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顏面盡失,伺機報復?

2025-12-31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洪俊毅語氣一沉,直逼雷太太,話裡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雷太太臉頰一陣發燙,呼吸微促,眼神終於不再閃躲,輕輕朝他拋了個眼波,扭著腰身往衛生間走去,步伐帶著幾分刻意的風情。

洪俊毅嘴角一揚,緊跟其後。

兩人進了衛生間,接下來的事……就不多說了,懂的都懂,此處略過不表。

重點已經交代,求稽核高抬貴手。

雷太太怔了片刻,隨即重重點頭。

在洪俊毅身邊,她才真正體會到甚麼叫刺激與掌控——大D?讓他滾遠點吧!

洪俊毅唇角微勾,眼神幽深:“你們想翻盤,按老規矩走不通。

唯一的路,就是除掉和聯社那個元老級人物——鄧伯。”

雷太太心頭猛地一震,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在和聯社,鄧伯一句話比鐵律還硬,誰敢動他一根手指?她從小到大對那老頭有種本能的畏懼,彷彿他是懸在頭頂的刀。

“看你嚇得這樣子?”洪俊毅冷笑,“回去告訴大D,不動鄧伯,話事人位置沒他的份;再拖下去,遲早被樂少賣了還替他數錢。”

“還有,”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上一句,“以後跟人去釣魚,記得戴頭盔。”

???雷太太一臉茫然,釣魚戴頭盔?這算哪門子暗語?難道不該帶竿、帶餌、帶防曬帽嗎?

“別用你那腦子瞎琢磨了,記不住也別勉強,只管做兩件事:殺鄧伯,栽給樂少。”

雷太太望著洪俊毅,心口發緊。

這個男人太狠、太陰,心思像深淵一樣摸不透。

絕對不能惹他,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從這一刻起,她對洪俊毅不僅是怕,更生出一種近乎盲目的服從。

他說東,她絕不往西。

別說對付鄧伯,哪怕讓他親手送大D上路,她恐怕也不會眨一下眼。

當晚,雷太太匆匆趕回荃灣的別墅。

局勢已到生死關頭,耽誤不得半分。

可剛推開門,大D就迎了上來,一臉焦急地追問:“怎麼樣?洪生答應幫忙了嗎?”

雷太太看著眼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再回想洪俊毅那股雷霆手段,心裡一陣膩煩,冷冷道:“幫是肯幫,但代價不小。”

大D急忙追問:“要多少錢?你答應他了沒?”

“錢他不要,要的是別的。”

大D一聽,頓時咧嘴笑了,還以為撿了天大便宜:“免費出手?洪生真是義氣啊!”

全然不知自己頭上早已綠得能養草原。

“辛苦你了,”他搓著手問,“洪生有沒有交代,我們該怎麼扳倒阿樂?”

雷太太疲憊地靠在牆邊,聲音有些發虛——畢竟折騰了一個多鐘頭,現在說話都有些虛浮:“他說,必須先料理掉鄧伯,然後把鍋甩給樂少。

信不信不重要,關鍵是要動手。”

大D瞳孔一縮:“幹掉鄧伯?這……這可是滅門的罪啊!要是查出來,咱們連骨頭都剩不下!”

“現在哪還有退路?”雷太太眼神卻異常堅定,像是被逼到絕境後突然覺醒,“背後就是懸崖,整個社團都在逼我們死,不拼,只有等死!”

大D向來以老婆馬首是瞻,見她如此決絕,咬牙切齒道:“好!明天我就讓長毛動手,那老東西年紀一大把,還在會上指手畫腳,早該清出去了!”

說完,他轉頭柔聲道:“老婆,不早了,咱們去房裡歇著吧?”

雷太太眉梢一蹙,語氣冷淡:“我累了,今晚睡隔壁。

往後……我們分房睡。”

大D一愣:“好好的,幹嘛分房?”

“你打呼嚕吵得我整晚睡不好,再這樣下去人都要崩潰了,分房清淨。”

——

1991年6月,暑氣漸濃,街頭穿短裙的姑娘越來越多,腿影晃晃,撩得人眼熱。

深水埗一棟僻靜別墅裡,每天傍晚總能看到個穿揹帶褲的胖老頭慢悠悠遛狗,正是鄧伯。

這習慣雷打不動。

他身形臃腫,醫生說得多走動,不然三高壓上來連樓梯都爬不動。

於是每天繞著小路來回幾圈,嘴裡還哼著老粵曲,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可他不知道,有些人正等著他邁出這一步——踏入死局的那一步。

迎面走來一名長髮束起、身穿筆挺西裝的男子,正是大D手下頭號心腹——長毛。

他身後跟著四名精幹的手下,攔住了剛遛完狗、年事已高的鄧伯。

“鄧伯,我是長毛,大D哥想請您見個面。

您別急,先把狗牽好再說。”

可這位和聯社的元老壓根沒正眼瞧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大D在他眼裡都不算甚麼,更別說一個跑腿的長毛了。

“你算哪根蔥?有話讓大D親自來說。

在我面前耍這套,還不夠格。”

鄧伯語氣冷硬,牽著狗繩繼續往前走,彷彿身邊這幾個人不過是路邊的灰塵,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長毛嘴角一揚,眼神微微一沉,朝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

今天帶來的全是荃灣最信得過的兄弟,嘴巴嚴實得很。

其中一個手下迅速掏出麻袋,猛地罩住鄧伯腦袋。

老人年紀大了,反應遲緩,毫無防備便被制住。

四人抄起棒球棍,對著麻袋裡的人狠狠砸下去。

一聲聲悶響中,麻袋裡的掙扎越來越弱,只剩那條忠犬在旁狂吠不止。

很快,血從麻袋底部緩緩滲出,洇成一片暗紅。

裡面的人徹底不動了。

長毛蹲下身,輕輕拍了拍麻袋,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笑意:“把人扔去佐敦,丟到阿樂的地盤上——讓他自己頭疼去吧。”

和聯社新任坐館樂少的地盤就在佐敦,地處西九龍油尖旺區,夾在尖沙咀與油麻地之間,一向是社團勢力交錯的敏感地帶。

長毛開著一輛麵包車駛入佐敦小巷,將那個血跡斑斑的麻袋從後門推下車,隨即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不久後,一名路人好奇開啟麻袋,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報了警。

訊息很快傳開:和聯社的超級元老鄧伯,死了。

誰幹的?所有人都在猜。

矛頭直指兩人——現任坐館樂少,以及荃灣話事人大D。

警署裡,許警司盯著驗屍報告臉色鐵青。

他知道,這下真的亂了。

“這些王八蛋,是不是覺得我們警察太清閒?先是搶龍頭棍,現在連鄧伯都敢動!給我盯死大D和樂少,一步都不能松!”

他一直負責監控和聯社兩年一度的坐館選舉,本以為能穩住局面,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大事。

可沒人想到,真正掀起這場風暴的,並非社團內鬥,而是另一個幫派的老大——洪俊毅。

此刻的他,正坐在黃飛鴻電影《男人當自強》的首映禮現場。

女主角是關之林,也是他明面上的女人,硬拉著他來撐場子。

海報上,李傑穿著民國風長衫,擺出帥氣武打姿勢;身旁的“十三姨”風情萬種,兩人站在一起頗有銀幕CP感。

“阿林,拍戲時那李傑沒佔你便宜吧?”洪俊毅低聲問,語氣帶著幾分醋意。

拍戲難免有親密接觸,但他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

“放心啦,他很規矩,連吻戲都是替身上。”關之林笑著安撫。

整場電影,洪俊毅心思根本不在銀幕上。

別人專注觀影,他在後排座位悄悄動手動腳,享受著屬於兩人的私密樂趣。

直到手機震動打斷了這份愜意。

來電的是雷太太。

“毅哥,今晚八點,大D要在‘有骨氣’酒樓召集各堂主開會,您得來給大D哥撐場面。”

洪俊毅輕笑一聲,回道:“知道了,我一定到。

先掛了。”

他心中早有盤算:和聯勝越亂越好。

趁他們內訌之際,正好吞下幾塊地盤,把洪興推上港島第一社團的位置。

當晚八點,洪俊毅帶著洛天虹、高晉、加錢武三大得力干將,準時踏入“有骨氣”酒樓包間。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吵得不可開交。

“大D!鄧伯是不是你動的手?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連元老都敢動,還講不講規矩?”

說話的是元老龍根,之前被大D打得顏面盡失,一直伺機報復,如今終於抓到機會發難。

“你腦子進水了?你親眼看見我殺人?怎麼不說阿樂不滿鄧伯幕後操控,是他下的手?”

大D冷笑反駁,順勢把鍋甩向樂少。

而坐在角落的樂少只是淡淡一笑,慢悠悠喝了口茶,沒接話,卻讓人更加猜疑不定。

鄧伯一死,誰最得益?是誰一直在嚷著要重組和聯勝?你們只要稍微動動腦子,答案自然浮現。

樂少雖是和聯勝的新任話事人,但真正有腦子的,還得數樂少爺。

一句話點破玄機,矛頭直指大D。

洪俊毅踏步而來,步伐沉穩得彷彿踩在別人命脈上,身後十幾名黑衣壯漢緊隨其後,腰間鼓囊分明,藏著傢伙。

“你們和聯勝這頓飯吃得熱鬧啊,加我一雙筷子,不算多吧?大D,哥哥我沒遲到吧?”

包廂裡那些元老、堂主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這人誰啊?

“洪興洪俊毅,大D是我親弟弟。

今天來,就是替他撐場子的。”

語氣不帶一絲彎繞,霸道得像把刀直接架在脖子上。

屋裡這麼多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看戲的配角。

“樂少,你親手殺了鄧伯這位元老,還有臉坐在這兒裝鎮定?”

話音未落,火藥味已炸開。

洪俊毅進門就掀桌子,根本不給對方面子。

樂少好歹是現任坐館,被人當眾指控殺人,豈能嚥下這口氣?

“洪生,這是咱們和聯勝的家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我怎麼可能對鄧伯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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