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揸F人高晉率先站出,帶頭表忠。
他抽出短刀,猛地刺入太子腹部,刀尖從背後透出。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地面。
太子臉上寫滿驚駭,眼中滿是悔意——若能重來,他又怎敢與洪俊毅為敵?
第二刀,葵青區韓斌出手,利刃直插肩窩,太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第三、第四、第五……接連不斷!
直到最後一刀落下,太子全身已如蜂窩般密佈傷口,血肉模糊,形同刺蝟。
終於,在極度痛苦與失血之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眾堂口揸F人親眼目睹全過程,心頭無不震慄——這就是挑戰洪先生權威的下場。
洪俊毅叼著雪茄,神情淡然地看著屍體,眼中掠過一絲滿意。
帝王之術,講究恩威並施,方才立威,接下來便是施恩。
他站起身,環視四周,聲音沉穩有力:
“我決定撥出二十億,成立一家聯合控股投資公司。
凡我洪興堂口揸F人,皆可無償持有5%股份,我個人佔股四成。”
“公司名為‘港島洪興聯合投資控股’,你們人人都是股東。
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團結在我身邊,我保證,每位兄弟每年進賬破億不是夢。”
他吐出一口菸圈,笑意溫煦,卻震懾人心。
一眾堂主聽得目瞪口呆,彷彿置身幻境。
深水埗牛哥更是愣在當場——一年賺一個億?他當了十幾年堂主,年收入不過四五十萬,拼死拼活攢下的身家也就幾百萬。
如今洪先生一句話,就可能讓他翻上百倍!
他頓時熱血上湧,第一個站起來,大聲宣誓:
“從今往後,我只認洪先生一人做龍頭!誰若想奪位,我牛哥第一個不答應!”
這一幕看得中環阿基心頭滴血——自己才走個神,就被牛哥搶了頭功!
以往這類場合,拍馬錶態的頭一號永遠是他阿基,怎麼今天輪不到自己了?平日老實巴交的牛哥,竟也學會爭寵了?
正當阿基懊惱之際,其餘九位堂主彷彿約好一般,齊刷刷起身,異口同聲喊道:
“願聽龍頭號令,誓死追隨洪先生!若有違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霎時間,全場只剩中環阿基一人還僵坐在椅子上,顯得格外扎眼。
他張了張嘴,原本想好的奉承話還沒出口,卻發現——已經沒人等他了。
洪俊毅眼神一冷,目光如刀般掃向坐在那裡的巴基,巴基頓時臉色煞白,冷汗直冒,慌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洪先生,我巴基打從心眼裡擁護您!今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站凳子我絕不敢踩梯子,您讓我啃乾糧我絕不敢喝口湯,您讓我流汗我連鼻涕都不敢擦!”
見他這副模樣,洪俊毅這才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好,態度端正,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是在洪興徹底立起權威,把整個社團變成自己洪家的一言堂。
“好,接下來我說第三件事——尖沙咀堂口眼下沒人坐鎮,門戶空虛,隨時可能被外人鑽了空子。
我提議,由韋吉祥出任尖沙咀的揸fit人。”
“話已至此,贊成的舉手,反對的也請開口。”
幾位老堂主面面相覷,心裡其實並不服氣,但誰也不敢明著反駁。
韋吉祥不過是洪泰的雙花紅棍出身,在洪興才待了幾個月,根基全無,資歷更是談不上!
“我支援!”中環的基哥立刻抓住機會,挺身而出,“韋吉祥能打敢拼,講情重義,再合適不過!洪泰和洪興本是一脈同根,都是洪門分支,他在那邊的資歷,理當在咱們這兒算數!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氣勢十足,眾人一時竟找不到駁斥的理由。
“說得對!我也贊成!”
“吉祥兄弟確實夠格,我們還得感謝洪先生,為洪興引進了這樣一位人才啊!”
各大堂口的揸fit人紛紛表態,一致透過。
韋吉祥從後排起身,穩步走到會議桌第三個位置坐下。
那原本是太子的位置,如今卻成了他的專屬座席——尖沙咀的新任扛把子。
洪俊毅端坐在龍頭之位,心中暢快無比。
發號施令的感覺,原來如此令人沉迷。
從前未曾真正執掌權柄,不知這位置竟有這般魔力。
叮!
任務提示:一個月內成為洪興龍頭話事人,任務完成。
獎勵:小型軍火工坊。
請宿主儘快尋找超過5000平方米的封閉空間提取設施,空間不足將無法部署。
看來這“小型”工坊也不簡單,佔地不小,日後還需大量人手運轉生產……
可問題來了——這麼大的地方該藏在哪?還要招工人,條件苛刻。
若放在慈雲山的秘密基地自然最穩妥,可那地方偏僻荒涼,哪來的工人?
這事還得跟佔米商量,畢竟他腦子活絡,做生意一把好手。
軍火生意,歸根結底也是生意。
“散會!”
洪興龍頭大會至此結束,洪俊毅目的已達,一聲令下,眾人各自離去。
回到俊毅集團總裁辦公室,
佔米正坐在沙發上品茶,神情專注,顯然已在思索對策。
“毅哥,依我看,軍火工坊必須建在隱蔽之處,慈雲山最合適。”
“四面環山,林深路窄,旁邊又有我們的訓練營地,一旦出事,洛天虹帶猛虎營隨時能馳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人手,倒不必太擔心。
我們可以從慈雲山周邊招募些老實本分的農戶,給足工錢,包吃包住。”
“等人口多了,還能建個小集市,辦個學堂,乾脆在山裡頭蓋個村。”
洪俊毅越聽越覺得妙,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幅圖景——深山之中,一座與世隔絕的村落悄然崛起,村中人人效忠洪村長,而村底深處,正轟鳴著一條條武器生產線。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塔寨”嗎?隱秘、自足、鐵板一塊!
“佔米,你這個主意太絕了!這事交給你辦,我一百個放心!”
佔米一聽,連忙掐滅菸頭,擺手推辭:“不行不行,內地的生意剛走上正軌,光服裝鞋店就開了上百間,眼下正和陳主任談在羊城建大型生產基地的事,地都看好了。”
洪俊毅點頭表示理解。
內地確是重中之重,尤其此時在羊城設廠,政策扶持多,拿地成本低,機不可失。
那邊的生意離不開佔米坐鎮,必須由他親自壓陣。
看來這軍工大計,只能靠自己和阿標慢慢籌劃了。
送走佔米後,洪俊毅把阿標叫進屋。
最近幾天,他一直讓阿標暗中摸查暹羅那邊蔣天養的底細。
那個王八蛋蔣天養竟敢派人來港島行刺自己,要是不狠狠還手,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洪俊毅身邊的貼身護衛洪二,為了護主當場喪命,這筆賬必須算到蔣天養頭上!要報仇,就得讓他全家付出代價——斬草除根,才是最痛快的回應!
死我一個兄弟,我就滅你一門!這向來是洪俊毅處事的鐵則。
以血還血,以命抵命,十倍奉還絕不手軟!
“毅哥,我們打聽到蔣天養在暹羅有一處大莊園,是當地有名的華人頭面人物,表面光鮮,背地裡做的卻是麵粉生意。
跟曰本的三口組、鷹醬的黑手黨都有往來。”
“他手下頭號打手黑虎已經在港島斃命,不過蔣天養現在身邊還養著三十人左右的武裝保鏢隊,日夜守在莊園四周,硬闖恐怕不容易。”
洪俊毅冷笑一聲,聳了聳肩,語氣滿是輕蔑:
“姓蔣的真會裝,嘴上說著絕不碰毒品,背地裡卻吃得最肥。
這種偽君子,早該鏟了。”
他隨即吩咐阿標著手安排出境事宜。
暹羅離港島並不遠,直升機加一次油就能飛個來回,完全可以用直升機運送猛虎營跨境行動。
之後,洪俊毅帶著八個保鏢驅車前往慈雲山基地。
經過層層崗哨,抵達訓練營區,見到了洛天虹。
“天虹,這幾天基地所有人全部轉移到打鼓嶺集訓,五天後再回來。
我要在附近建個秘密設施,不方便被人看到。”
洛天虹沒有多問,軍人出身的他早已習慣無條件服從命令。
他知道,上級交代的事,只管執行就好。
一聲令下,所有人員迅速整裝出發,車隊匆匆離開。
轉眼間,整個基地只剩洪俊毅和他那幾名心腹保鏢。
他讓保鏢留在原地待命,自己獨自外出勘察地形。
走出約一公里,發現一片開闊空地,足有一萬平方米,平整寬闊,四周隱蔽。
“就這兒了。”位置極佳,緊鄰訓練基地,又遠離視線。
他心念一動,啟動腦海中的系統,點選【建造兵工廠】,螢幕上浮現出“載入中……”的提示。
足足等了五分鐘,眼前荒地上忽然憑空矗立起一座中型廠房,無聲無息,彷彿從虛空中生長而出。
幸好他提前清空了人員,否則這詭異一幕非嚇壞人才怪。
走進工廠內部檢視:手槍生產線、自動步槍裝配車間、子彈製造區,甚至連防彈衣的流水線都齊全。
雖然目前只能生產輕型武器,但若將來升級為中級兵工廠,火箭筒、加特林重機槍這類重型裝備也能自產。
至於如何升級?洪俊毅暫時還不清楚,估計系統遲早會發布相關任務。
五日後,洛天虹帶隊歸來。
洪俊毅再次來到慈雲山,親自帶他參觀新建的兵工廠。
“天虹,看清楚了,這是咱們今後的秘密據點。
以後所有武器裝備,全靠自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