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皺眉側目,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喬娜可是警務處處長的夫人,我能亂來嗎?我警告你,別侮辱我的品格!”
他說得一本正經,可葉海只是嘿嘿笑著,沒再多言。
就在這時,喬娜親自走過來,笑容溫婉:“洪先生,我和女兒想請你共進晚餐,就在酒店餐廳,不知是否願意賞臉?”
“能與兩位女士共餐,是我的榮幸。”洪俊毅起身微笑回應。
三人步入餐飲區,選了個安靜的包廂落座,點了一桌豐盛菜餚。
喬娜點了兩瓶洋酒和兩瓶紅酒,動作大方隨意。
洪俊毅看得直咂舌——他自己酒量極淺,啤酒喝六瓶就得倒,這陣仗讓他有點發憷。
“兩位女士,我酒量實在不行,萬一喝多了失態,可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啊~”他半開玩笑地說。
原以為這話會惹來尷尬,誰知兩位美人非但不惱,反而眼神含笑,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沒關係,這酒店房間多的是。”
洪俊毅一聽這話頓時懵了,啥?真沒關係?國外的女人真的都這麼隨意嗎?
他哪裡知道這一切純屬機緣巧合。
喬娜的丈夫正是警務處的最高長官詹姆斯,兩人早已分居多年,感情早就名存實亡。
作為立法會議員,喬娜平日公務纏身,極少有時間顧及家庭和女兒。
誰料丈夫竟找了個跟自己閨女年紀相仿的華裔女孩當情人!
一想到那個負心漢每晚摟著年輕姑娘睡在本該屬於自己的床上,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就怒火中燒。
當晚她一口氣灌下整瓶洋酒,藉著醉意憤然咒罵: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旦有錢就變心,專挑小姑娘疼!混賬!真是混賬透頂!”
此時的喬娜臉頰泛紅,雙眸迷離,哪像三十好幾的人?面板細膩得彷彿二十出頭的少女,身材更是曲線玲瓏,撩人心絃。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洪俊毅懷裡,小臉在他肩頭蹭來蹭去,像個撒嬌的小女孩般低聲呢喃:
“毅哥哥,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這輩子只疼我一個人好不好?”
洪俊毅滿心尷尬,心裡嘀咕:我可比你老公還風流呢!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
再說了,大姐你比我大了整整十歲,喊我“哥哥”真的合適嗎?算了,這誤會就讓它隨風去吧……
一旁的溫妮還算清醒,見母親失態,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不起啊毅哥哥,我媽最近心情特別差,喝多了,麻煩你多擔待些。”
母女倆都管自己叫哥哥,這輩分是不是亂了?外國人真不在乎這些?
“你媽喝成這樣,還是先送她到旁邊酒店休息比較妥當。”洪俊毅提議道。
要知道喬娜平時幾乎不碰酒,這一晚上猛灌這麼多,不醉才怪。
但她今晚就是想醉,更想借著酒意倒在最英俊的男人懷裡,重溫一下久違的悸動與溫柔。
三人來到早已訂好的總統套房,剛進門,這位大膽的少婦突然發力,整個人躍起撲向洪俊毅,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溫妮見狀抿嘴一笑,輕聲道:“毅哥哥,今晚辛苦你照顧下我媽啦,我明早再來看她,拜託咯~”
說著,她踮起腳尖,在洪俊毅臉上輕輕一吻,蹦跳著離開房間,臨走前還順手把門反鎖上了。
嗯?讓我照顧你媽一整晚?這操作也太奇怪了吧!??
我喜歡的不是活潑可愛的溫妮嗎?怎麼最後留下的是丈母孃?
再說,“照顧”到底要照顧到甚麼程度?能不能給個標準?不然我這種人很容易失控的好不好!
此刻,那具火熱的身體仍掛在自己身上,洪俊毅腦中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而原本昏沉的喬娜忽然睜開眼,媚眼如絲地盯著他,下一秒便主動吻了上來,唇齒間盡是濃烈酒香。
一分鐘後,她輕笑著喘息道:“聽說亞洲男人在這方面普遍不如歐洲人?不知道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但那挑釁的眼神瞬間點燃了洪俊毅的勝負欲。
別的可以忍,這事不能忍!你要質疑我的實力?今天非得讓你親身體驗甚麼叫華夏男兒的威風!
“喂,喬娜,待會兒可別求饒。
今夜,我要為咱們黃種人正名!”
接下來的事……就不細說了,各位自行腦補吧。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洪俊毅在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套房緩緩睜眼。
身旁躺著的正是風情萬種的喬娜,她早已醒來,正側著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毅哥哥,沒想到你們亞洲也有你這樣的猛將,我還以為這邊的男人都是繡花枕頭呢。”
洪俊毅從衣袋摸出一支雪茄,慢悠悠點上,嘴角微揚:“我們中華大地像我這樣的漢子多的是,我那些書友個個都是古代戰神轉世,百戰不殆!”
喬娜一怔:“書友?那是啥?”
洪俊毅趕緊轉移話題,迅速穿戴整齊,語氣認真地說道:
“昨晚只是逢場作戲,出了這扇門,我們就當從未相識。
否則,你女兒溫妮知道了,恐怕會誤會。”
窗外晨光正好,而一段不該開始的故事,就此悄然畫上句點。
洪俊毅繫好褲帶轉身就走的那副樣子,語氣冷得像冰。
這可是警務處處長的夫人,要是讓那位頂頭上司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不要啊,毅哥,我不能沒有你!我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你了,一刻見不到你心裡都空落落的。”
喬娜從後面死死抱住他,整個人貼在他背上。
她早被他那過人的體魄和氣勢徹底征服,心甘情願地陷了進去,再也掙不開。
洪俊毅雖不是鐵石心腸,看到喬娜這般動情,也終究沒法裝作無動於衷。
“行吧……但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明白嗎?我們只能偷偷來,絕不能曝光。”
他已經退了一步,可底線還是得守住。
跟一個已婚女人牽扯不清,一旦傳出去,他的公眾形象就全毀了。
眼下港島風氣還沒開化到那種程度,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學古時候那位梟雄,凡事都得藏得嚴實些。
兩人整理好衣著,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彼此連眼神都不對視,活像是陌生人擦肩而過。
可沒過多久,洪俊毅正在餐廳用早餐時,喬娜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在他對面。
“洪先生,以後有甚麼難處,儘管找我。
我是立法會議員,在港島政壇也算有些分量,能說得上幾句公道話。”
別小看這個身份,立法會議員可不是擺設,他們有權監督正府運作,影響力不容小覷。
只要有她撐腰,葉海升任副處長的事基本穩了。
“瞧見那邊那位葉海處長沒?他是我朋友,一心想著往上爬,想爭副處長的位置。
你能不能幫把手,推他一把?”
洪俊毅故作隨意地開口。
“我可以試試看,不敢打包票,畢竟那個位子盯著的人不少。
不過你的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