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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若無深仇,不必趕盡殺絕!

2025-12-27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長樂幫的紅棍花豹衝著洪俊毅惡聲惡氣地吼道,那副架勢看似兇狠,實則色厲內荏,毫無威懾可言。

“花貓,你眼瞎了是不是?我帶這麼多人過來,當然是來佔地盤、立字號的!難不成是請你喝早茶啊?操,兄弟們,上!”

話音未落,洪俊毅已率先衝出,如離弦之箭般直撲敵陣。

他身旁的洛天虹與高晉緊隨其後,寸步不離。

身後五十名手下見老大如此悍勇,哪敢退縮,紛紛嘶吼著撲上前去,個個如同猛獸出籠,氣勢逼人。

花貓眼看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他橫刀擋在身前,準備接下洪俊毅的一擊。

可他不過是個三流社團長樂幫的普通打手,這幫派早已日薄西山,連個能打的骨幹都挑不出來,他算是矬子裡拔將軍,勉強撐場面罷了——真論實力,連飛全那種角色都比他強上一截。

洪俊毅冷笑一聲,使出一記“猛虎下山”,動作乾脆利落,刀光如電,直劈花貓面門。

花貓倉促舉刀格擋,只覺雙臂一震,劇痛鑽心,手中兵刃竟脫手落地,哐噹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兵器脫手,在這種混戰中無異於自斷臂膀。

還不等他回神,洪俊毅第二刀已至——“猛虎咆哮”,刀鋒狠狠砍在他胸口。

這一擊雖未傷及要害,卻足以讓他當場跪倒,雙手死死按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

“今天留你一條命,滾吧!再不叫救護車,血就流乾了。”洪俊毅冷冷開口。

長樂幫從未招惹過他,犯不上鬧出人命。

他不是嗜殺之人,做事講究分寸。

戰場上還能站著的長樂幫成員寥寥無幾,只剩十幾人哆嗦著靠牆而立,最終把刀扔在地上,低頭認輸。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一方放下武器,另一方若無深仇,便不可趕盡殺絕。

“聽清楚了!”洪俊毅環視殘局,聲音沉穩,“從今往後,這條街歸我們洪興管,規費也由我們收。

長樂幫的人,趁早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那十幾個殘黨一聽,立馬作鳥獸散,跑得比風還快,連受傷呻吟的同伴都顧不上,丟下滿地狼藉和哀嚎不止的兄弟,頭也不回地逃了。

洪俊毅看得直搖頭,心頭一陣荒涼。

這年頭,還有義氣兩個字嗎?

“花貓,”他走過去,語氣緩了些,“你現在沒人管了,我借你電話用用,自己打999叫救護車。”

看著對方滿臉冷汗、疼得發抖的模樣,洪俊毅終究動了惻隱之心,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天虹,高晉,”他轉身下令,“帶人接手這條街,把現場清理乾淨。”佔地盤容易,善後才是關鍵。

港島警察可不是擺設,稍有疏漏就可能惹上麻煩。

洛天虹領著幾個弟兄一家家敲門,在店門外大聲通報:“各位老闆聽著,以後這條街歸洪興毅哥罩,規費也由我們收,明白了嗎?”

屋裡老闆聽得真切,卻不敢開門,只隔著門板戰戰兢兢地應道:“明……明白了,毅哥的名字我記住了。”

街面換主本就是常事,商戶們早已習以為常。

反正保護費總得交,誰來收不是收呢?只要別擾生意,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洛天虹逐戶通知,同時承諾提供安全保障,每月只收合理費用,絕不胡來。

高晉則帶著人處理現場——擦血跡、清殘物、抹指紋。

他曾是泰國監獄的典獄長,對刑偵手段瞭如指掌,這類善後工作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洪俊毅一邊巡視,一邊留意沿街鋪面,琢磨著哪些地方適合買下來做正經生意。

收保護費、開賭檔終究是偏門,來錢快卻不體面。

靠拳頭打出第一桶金後,下一步就得洗白轉型。

誰不想日後穿西裝打領帶,出入寫字樓,別人問起過往時只當你是正經商人?如今的洪俊毅正是這麼盤算的——混黑道沒有未來,但港島不少大佬早年也是江湖出身,最後照樣上岸從商。

只是眼下他還差一口氣。

沒實力,連被招安的資格都沒有。

先做大,再做強,方能重寫輝煌!

他目光掃過幾間位置極佳的店鋪,都在十字路口黃金地段,人流密集,遠超周邊店面。

洪俊毅心中一動,起了收編之意,打算拿下這些鋪子,再尋個服裝廠,搞個生產銷售一條龍。

“天虹,”他低聲吩咐,“去查查這幾間店的房東是誰,儘快摸清楚底細。”

要是價錢合理,乾脆自己買下來做點生意也好。

畢竟鋪面這東西只會越來越值錢,現在還沒人真正意識到它的潛力。

新世紀前那些動輒上千萬的商鋪,如今花不到一百萬就能拿下。

港島的樓市,在銀行利率下調的影響下,自1985年起便一路攀升。

而眼下這個時間點,房價其實還處在相對低位,正是入手的好時機。

“毅哥,查清楚了,那幾間鋪頭都攥在一個外號叫‘癩蛤蟆’的包租公手裡。

聽說這人挺難搞的,油鹽不進,早年混過合和圖,是個四九仔,脾氣古怪得很。”

洪俊毅一聽所有產權竟集中在一個人名下,心裡頓時一喜。

管他多難纏,自己好歹也是社團中人!

正路走不通,還有別的辦法能用。

只要他洪俊毅看上的東西,沒人能捂得住!

……

旺角道上的九龍冰室,是港島出了名的老字號茶檔,平日裡也常被各路人馬用來談事講數。

店裡坐著的,大多是穿花襯衫、踩膠鞋的地頭蛇。

洪俊毅坐在靠牆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牛歡喜和一罐可樂,慢條斯理地吃著,等人的同時也不耽誤填肚子。

“毅哥,癩蛤蟆那廝還沒影兒呢,要不要我們直接上門把他揪出來?”

“別急,這家的牛歡喜挺對味,天虹,你也叫一份嚐嚐。”

俊毅嚼著嘴裡的肉片,滿口都是童年記憶裡的香氣。

這家老冰室做得夠地道,一點都沒變味。

“請問……哪位是洪興的毅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是王來戰,大家都叫我癩蛤蟆。”

門口走進一個四十上下、滿臉坑窪的中年男人,長相實在不敢恭維——不是一般的醜,而是那種讓人一眼難忘的醜,彷彿生來就該頂著這個外號過活。

果真是人如其名,叫“癩蛤蟆”真沒冤枉他。

“毅哥在哪兒啊?約我來談生意,怎麼坐的全是些毛頭小子?大人呢?”

癩蛤蟆環顧四周,語氣裡透著不屑。

洪俊毅和洛天虹才二十出頭,看起來就像剛出校門的學生仔。

江湖上混得開的大佬,哪個不是三十往上?這種年紀輕輕的小角色,通常都排不上號。

他也聽過“洪興毅哥”的名頭,在旺角一帶也算響亮,可想象中的形象,至少得是個滿臉橫肉、氣勢洶洶的中年人。

“我就是洪俊毅,找你的人是我,坐下說話。”

俊毅放下筷子,目光冷淡地看著對方。

這張臉看得他胃口全無,再吃下去怕是要反胃,不如趕緊把正事辦完。

“蛤蟆哥,我想打包收你手上那八間鋪子,痛快點,開個價。”

癩蛤蟆見眼前這位“大名鼎鼎”的毅哥竟是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心下一鬆:這是撞上肥羊了。

百萬級的交易,不狠狠宰一筆都說不過去。

於是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報了個離譜的高價——整整兩倍於市價。

“八間鋪一共兩千萬,現金一次性付清。

不知道毅哥有沒有這個實力啊?”

他蹺起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明顯沒把洪俊毅放在眼裡。

洪俊毅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諷。

“癩蛤蟆,你真當我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丁?省省吧!就算我有兩千萬,也不會便宜你這種垃圾!滾回去吃屎吧!”

話音未落,他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癩蛤蟆腦袋。

玻璃碎裂聲炸響,鮮血瞬間從對方額角噴湧而出,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我×!洪俊毅你瘋啦?價格不合適咱們可以商量嘛!何必動手!我可是合和圖的老資格,怎麼說也得給點面子吧!”

洪俊毅冷冷盯著他,嘴角微揚:“老資格?蛤蟆哥,你也就是個過氣的四九仔罷了。

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八間鋪八百萬打包賣我;第二,跟我結仇,今天你別想完整走出這扇門。”

八百萬已是市場合理價,洪俊毅本無意壓榨,若非癩蛤蟆上來就擺譜裝大,他也不會當場翻臉。

有些人就是這樣,非要等到刀架脖子才肯低頭。

果然,癩蛤蟆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

“八百萬……太低了吧?能不能加點?這幾間鋪可都是黃金地段,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啊……”

癩蛤蟆原本還想硬著頭皮再壓一壓價,可一碰上洪俊毅那雙冷得像冰窟的眼神,立馬就軟了口氣。

“毅哥,八百萬……也行!但我得要現鈔,分期貸款那些花招別跟我來。

我明兒帶合同過來籤。”

洪俊毅眉頭一皺,心裡煩得很——多拖一天就多一分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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