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烏鴉等人還渾然不知外面已亂成一片,依舊在裡頭喝酒耍樂,毫無防備。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包廂門被一腳踹開,洪俊毅四人面無表情地踏了進來。
“烏鴉哥,你他媽動我兄弟?今天我要扒了你的皮!”話音未落,洪俊毅揮刀橫掃,一套猛虎刀法使出,兩三名東星小弟當場喉嚨破裂,鮮血噴湧——系統出品的武功果然不是蓋的!
“救命啊!大哥饒命!”
“我不想死啊!爛仔毅,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幾個小弟捂著脖子拼命止血,結果越是用力,血越是狂飆不止,明顯動脈受損,就算立刻送醫也回天乏術。
洪俊毅毫不留情,繼續揮刀狂攻,猛虎刀法一套接一套,屋內十幾人根本擋不住三四招;洛天虹也不含糊,三兩下撂倒四五人。
一群喝得七葷八素的小混混,哪扛得住兩個戰意沸騰的狠角色?
轉眼間房內一片狼藉,牆上地上全是血跡,還能站著的只剩洪俊毅一行四人,以及滿臉震驚的烏鴉。
不過烏鴉畢竟是老江湖,哪怕處境危急,仍強作鎮定,試圖威懾對方:
“爛仔毅,你以為幹掉我幾個手下就能在我面前囂張?我堂口幾百號人,你要是不怕麻煩,儘管試試看!我烏鴉可不是好惹的!”他面色陰冷,語氣森然,確實有幾分壓迫感。
烏鴉身材魁梧,肌肉虯結,是東星社公認的雙花紅棍。
這職位可不是隨便封的,得經過其他幫派認可才算數,含金量十足。
仗著這身份和身手,烏鴉根本不把眼前四人放在眼裡,眼神裡滿是輕蔑。
“烏鴉,不管你多有背景,敢碰我兄弟一根頭髮,我就讓你躺一輩子!”洪俊毅懶得囉嗦,一刀“猛虎下山”劈頭斬來,烏鴉勉強側身躲過。
看來這雙花紅棍還真有點真本事,不是徒有虛名。
而洪俊毅的猛虎刀法目前也只是中級水平,難免出現破綻。
又是一記“橫掃千軍”,再次被閃開。
我靠,這大塊頭反應還挺快!
不信邪!接著來——“刀劈華山”、“虎嘯生風”、“龍爭虎鬥”,連環出擊!終於一刀砍中烏鴉腹部,痛得他跪倒在地,戰鬥力瞬間歸零。
像條癱狗般趴在地上,洪俊毅一腳踩上他的腦袋,譏笑道: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烏鴉哥,幾百個小弟呢?元朗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啊?”
此刻的烏鴉早已沒了往日威風,只能哀嚎求饒:“毅哥,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洪俊毅咧嘴一笑,學著他腔調模仿道:“以後再也不敢了~”逗得其他三人鬨堂大笑。
“打我兄弟的是哪隻手?伸出來!佔米,過來報仇!男子漢大丈夫,仇不過夜。”
洪俊毅用腳踩住烏鴉的手腕,示意佔米動手。
佔米雙眼放光,激動得手都在抖。
“不說?好啊,那就兩隻手一起廢了。”
隨著一聲悶哼,佔米手起刀落,精準挑斷烏鴉雙手手筋,乾脆利落。
“抬走!趕緊上車,警察馬上到!”四人迅速將烏鴉拖出門外,塞進桑塔納揚長而去。
吉米仔負責開車,洪俊毅和傻標左右夾著烏鴉,重傷加監視,插翅也難逃。
系統提示音響起:任務完成,服裝設計師名單已發放。
洪俊毅瞥了一眼,心裡嘀咕:這名單……到底有啥用?
烏鴉滿臉痛苦地哀求:“毅哥,你已經教訓過我了,手也被你們廢成這樣,能不能放我一馬?做事留點餘地,將來也好見面。”
洪俊毅冷冷盯著他,嘴角揚起一絲譏笑:“烏鴉哥,聽說你倒賣麵粉賺得盆滿缽滿?我們兄弟幾個窮得叮噹響,跟你借點錢花花,不過分吧?”
烏鴉眼中閃過一抹狠意,恨不得將洪俊毅生吞活剝。
這個爛仔毅簡直心狠手辣,不但廢了他的手,現在還想吞掉他多年拼死拼活掙下的血汗錢。
“毅哥,你要多少?你先鬆開我,明天我就讓手下把錢送來。”烏鴉強忍劇痛,擠出一個拖延的藉口,只想先熬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洪俊毅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菸圈,直噴在烏鴉臉上,隨後將手中燒得通紅的萬寶路香菸狠狠摁在他傷口上。
皮肉焦灼的“滋滋”聲伴隨著一陣惡臭瀰漫開來。
“啊——!操你祖宗!爛仔毅你不得好死!”
烏鴉疼得鬼哭狼嚎,幾乎崩潰。
他向來只有他折磨別人的份兒,哪輪得到別人這麼整他?可這洪俊毅比他兇殘十倍!
“烏鴉,把你這些年販毒賺的黑錢統統交出來。
我可以給你留十幾萬養老,別不知好歹。
我的耐心不多。”
烏鴉終於認慫。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洪俊毅根本不是人,是瘋子!再硬撐下去,怕是要被活活玩死。
“我帶你去拿……別打了,錢都在我家。”
他哆嗦著報出元朗山上一棟別墅的地址。
四人押著他順利抵達,直奔二樓,逼他開啟牆內的保險櫃。
一捆捆嶄新的港紙堆得像小山一樣,佔米看得兩眼放光,立馬從懷裡掏出麻袋,手腳麻利地往裡裝錢。
整整一大袋現金,全是烏鴉這幾年幹髒活攢下的家底,粗略估算少說也有幾千萬。
搶這種黑吃黑的錢,洪俊毅毫無心理負擔,反倒覺得自己是在清理門戶,替天行道。
……
元朗夜夜歌聲酒店外,警戒線早已拉起。
重案組陳Sir站在包廂門口,望著滿屋橫七豎八的屍體,眉頭緊鎖。
十多個男人倒在血泊中,衣著混亂,身上紋著各式圖騰,一看就是江湖上的小角色。
“查清楚了嗎?這些人甚麼背景?”陳Sir心頭火起,自己轄區出了這種大命案,死傷十幾個,夠上頭條了。
“陳Sir,都查過了,全是東星社的前科犯,頭目是個叫‘烏鴉’的大毒販。”
一聽這話,陳Sir臉色立刻輕鬆下來。
原來只是黑幫內鬥,死的都是社會渣滓,跟他沒關係了。
這種案子肯定是火併所致,該交給O記或毒品調查科頭疼去。
“資料整理好,轉給元朗反黑組處理,咱們不用插手。”
重案組只管普通兇殺案,有組織犯罪一律歸專業部門。
而這類社團仇殺,往往最後不了了之——沒人報案,沒家屬追問,查也白查。
“收隊,屍體檢完送走,回局裡交差。”
此時,洪俊毅一行四人正帶著烏鴉,驅車從元朗駛往旺角,烏鴉被牢牢看住,動彈不得。
“阿毅,江湖講信用啊!你說過拿了錢就放人的!”
洪俊毅冷笑一聲:“烏鴉,你想報仇隨時來找我。但下次落在我手裡,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未落,他一腳踹開車門,把烏鴉像垃圾一樣踢了出去。
四人駕車絕塵而去,直奔賭檔分贓。
回到辦公室,門一鎖,四人圍成一圈,開始清點戰利品,數錢數到手指發酸,累並爽快著。
佔米忙完最後一筆,興奮地喊:“毅哥,總共三千六百五十萬!烏鴉這傢伙真是富得流油!”
洪俊毅笑了笑,這數字也在預料之中。
烏鴉在東星混這幾年,靠麵粉發財,怎麼可能不撈足?
“兄弟們辛苦了,這筆錢咱們平分,每人九百多萬,怎麼樣?”
他心裡清楚,系統空間裡還躺著系統獎勵的一千萬港紙。
這次分錢,他是真心實意——這三個跟了他多年的兄弟,一直沒真正發過財,這份富貴,他們值得擁有。
佔米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勸道:“毅哥,我們三個每人拿一百萬就夠了,你拿五百萬,剩下的錢全留著當公司運轉的本錢,這樣咱們這個小團隊才有長遠發展的可能。”
洪俊毅一聽,覺得這話在理。
如今他不再是單打獨鬥的小弟,而是整個團隊的老大,得有格局,不能只看眼前情分。
雖然四人感情親如手足,但在公司裡,必須只有一個主心骨,那就是他自己。
他環視一圈,沉聲問道:“你們倆有沒有意見?要是沒意見,就按佔米說的辦——每人先給兩百萬,我這邊拿五百萬,餘下的錢全部作為公司運營資金,以後定期分紅。”
“我沒問題!”
“我也同意!”
“我也沒意見!”
分配方案就這麼定了下來。
這次分錢不光沒起紛爭,反而讓兄弟之間的信任更深了一層。
三人都為有這樣一個講義氣、懂分寸的大哥感到由衷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