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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閣內。
莫宇盤膝坐在床榻中央,手裡抓著那團泛著冷光的“流光天網”,像個頑童一樣在擺弄。
“嘖,這也不行啊。”
他隨手扯著一根天蠶絲,臉上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嘴裡唸唸有詞,全是些似是而非的“高深”理論。
“所謂陣法,講究的是氣機的流轉與閉環,是天人合一的韻律。”
“你這法寶,殺伐氣太重,也就是用來殺人的粗坯。”
“若是用來鎖住我體內,這點可憐的藥力,怕是還沒鎖住,先把我的經脈給絞碎了。”
其實他哪裡懂甚麼高深陣法,哪怕是赤霄真君的記憶裡,關於煉器一道也是涉獵不深。
此刻不過是仗著玉浮月對他那種盲目的崇拜與愧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罷了。
玉浮月跪坐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卻不敢反駁。
只當是自己,領悟不到哥哥的深意。
“那……依哥哥之見,該當如何?”她仰著頭,眼中滿是依賴與求知。
“只要哥哥說得出,月兒便是翻遍天下,也要尋來。”
莫宇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早已刻畫好的空白玉簡,他將那枚玉簡扔到了玉浮月懷裡。
“我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從‘形’上下手,以形補意。”
“這是我昨夜冥思苦想,結合了那《靈紋通竅》中‘靈氣互動’的原理,推演出的‘千結鎖靈陣’。”
玉浮月如獲至寶,連忙將神識探入玉簡。
下一秒,她整個人僵住了,那張平日裡威嚴冷豔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那玉簡裡,並沒有甚麼複雜的符文陣圖。
只有一幅幅……衣服的圖樣。
而且,這些衣服,未免也太……
第一幅圖,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由無數黑色線條,構成的網。
那些菱形的網格,覆蓋全身,大片的肌膚註定要暴露在外,只有關鍵的經脈節點處,被那些線條勒住。
“這……這是衣服?”玉浮月拿著的玉簡,像是燙手山芋。
“這叫‘鎖靈網’。”
莫宇板著臉,指著那一處處鏤空開始瞎扯。
“你不懂。”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這一個個網格,就是那個‘一’,是為了讓肌膚能與天地直接互動,形成‘氣孔’。”
“而那些線條,則是為了壓迫穴位,強行鎖住氣血,防止氣機外洩。”
他嘆了口氣,一臉落寞的垂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蒼白無力的腿。
“我這廢人,身子骨弱,經脈寸斷,受不住這陣法的壓迫力。”
“本想讓你試試,看看這陣紋運轉時的氣機走向……既然你嫌棄這造型古怪,那便作罷。”
說著,他作勢要收回玉簡:“罷了,我就這樣爛著吧。”
“不!我試!”
玉浮月心頭一緊,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羞恥。
只要能幫哥哥恢復,別說是穿這種怪衣服,就是讓她披著樹皮,她也願意。
“只是……這衣服材質特殊,我手裡沒有現成的。”
莫宇指了指那團,被他弄成一團亂麻的流光天網:“就用這個改。”
“天蠶絲柔韌性極佳,正適合做這‘鎖靈網’的材料。”
“這這點小事,難不倒你吧?”
玉浮月看著那件,伴隨自己多年的法寶,咬了咬牙:“好,我現在就煉!”
……
築基大修的手段,煉製幾件衣物,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玉浮月卻煉製的很慢,因為莫宇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要求的極為苛刻。
比如網格的大小、線條的粗細、甚至是絲線的彈性,都有著明確的“資料指標”。
半個時辰後。
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莫宇靠在床頭,聽著那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光芒。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換裝,這是在一點點剝離,玉浮月身為“峰主”的尊嚴,將她重塑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好……好了。”
屏風緩緩移開。
玉浮月低著頭,雙手環胸,有些侷促的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她身上那件繁複莊重的宮裝,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被染成黑色的天蠶絲,煉製的全身網衣。
那黑色的網線,緊緊勒進她那雪膩豐腴的肌膚裡,因為彈性極佳,將她那傲人的身段,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肉痕。
大片的雪白在黑色的網格間溢位,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被網格包裹著,每走一步,大腿上的軟肉,便隨著網線的收縮,而微微顫動,帶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誘惑。
“過來。”
莫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
玉浮月此時羞恥的渾身發燙,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鬧市中,每一寸肌膚都在空氣中戰慄。
但她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站在了床榻前。
“這陣法……如何測?”她不敢抬頭,聲音顫抖。
“光看是看不出來的。”
莫宇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卻越發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種審視法寶瑕疵的苛刻。
“陣法的流轉,在於氣機的感應。”
“我需要……檢查一下。”
他伸出手。
那隻蒼白的手,緩緩貼上了玉浮月的大腿。
指尖觸碰到那緊繃的網格,感受到下面溫熱細膩的肌膚,那種粗糙與細膩、冰冷與火熱的對比,讓玉浮月猛的一顫。
“別動。”
莫宇冷喝一聲,眉頭緊鎖:“你亂動甚麼?”
這一聲呵斥,瞬間鎮住了玉浮月。
她僵在原地,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
莫宇的手指勾住大腿處的一根網線,輕輕向外一拉,然後鬆手。
崩!
網線回彈,重重打在嬌嫩的面板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嗯……”玉浮月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雙腿有些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這根線鬆了,彈力不夠,鎖不住氣機。”
莫宇一本正經的點評道。
他的手掌上移,按在那被網格勒的微微凸起的腰側,用力捏了一把。
“這裡太緊,氣血鬱結。”
他一邊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鬼話,一邊肆無忌憚的在那敏感的部位測試。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劃過玉浮月的身體。
玉浮月本就對他有著極深的執念,再加上這身羞恥裝扮的刺激,以及莫宇這般撩撥。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從最初的羞恥,逐漸變的迷離。
那種被當作“物件”擺弄,卻又被賦予了“神聖”理由的錯位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抱住莫宇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
整個人順勢就要撲到莫宇身上。
然而。
就在她意亂情迷,準備徹底沉淪的時候。
莫宇的手,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