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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6章 許富貴護犢怒懟易中海,聾老太太出馬鎮場子

2025-12-27 作者:無敵邁凱倫

眼看著何雨柱這個“戰神”在許大茂的破罐子破摔戰術下敗下陣來,易中海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但此刻也顧不上數落傻柱了,當務之急是把捐款的場子給圓回來。

易中海強壓下剛才被許大茂當眾羞辱的怒火,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姿態,對著許大茂說道:

“大茂啊,以前的事兒咱們先不提。你看看現在,賈家是真的遭了難了。賈張氏還在醫院躺著,那一身的傷你也聽說了,以後能不能自理都兩說。東旭一個人養家餬口不容易,你是咱們大院看著長大的,如今又有出息,是放映員,工資高油水足,這就當是積德行善,伸把手幫幫賈家,這不過分吧?”

易中海這番話可謂是軟硬兼施,既捧了許大茂,又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進行綁架。

然而,許大茂是誰?那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更是個記仇的小人。

他聽完易中海的話,直接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易師傅,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甚麼叫以前的事兒不提?合著我以前挨的打、受的氣都白受了?”

許大茂指著賈東旭,聲音陡然拔高:“大家夥兒都評評理!這麼多年了,傻柱哪次犯渾揍我的時候,這賈家幫過我一次嗎?沒有!一次都沒有!反倒是那個賈張氏,每次都在旁邊拍手叫好,恨不得傻柱把我打死!還有這賈東旭,好幾次都幫著傻柱拉偏架,抱住我不讓我跑,讓傻柱揍我!這就叫鄰里情分?”

說到這,許大茂更是越說越氣,指著自己的胸口:“還有!就在林淵剛搬來的第一天,我不過就是說了句大實話,就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訛走了三塊錢!還害得我又捱了傻柱一頓打!這就是你們說的互幫互助?我呸!他們賈家就是吸血鬼!現在讓我幫他們?做夢去吧!我許大茂就算把錢扔進茅坑裡聽響,也不會給賈家一分一毫!”

許大茂這番話,說得那是斬釘截鐵,一點面子都不給。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許大茂這麼油鹽不進。但他還是不想放棄,沉著臉又開始念那一套“緊箍咒”:“大茂!做人不能太斤斤計較!咱們大院講究的是互幫互助,是一個集體!你這麼自私自利,沒有一點愛心……”

“打住!”許大茂直接粗暴地打斷了易中海的話匣子,一臉厭惡地擺擺手,“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義吧!我許大茂不需要賈家的幫助,以後也不指望他們幫我!所以,他們家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你也別想從我這兒摳出一分錢來!”

見許大茂如此決絕,甚至直呼其名,易中海徹底惱羞成怒了。

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雖然已經被撤職了,但在他心裡,這95號大院還是他的地盤。

“好!好你個許大茂!”易中海指著許大茂,厲聲喝道,“你竟然如此冷血無情,破壞大院團結!我告訴你,咱們95號大院是文明大院,容不下你這種沒有愛心、極度自私的人!你要是不捐款,不融入這個集體,這大院你也別住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要把許大茂趕出大院!

易中海本以為祭出這個殺手鐧,許大茂怎麼也得服軟。

畢竟這年頭房子是稀缺資源,真要被趕出去,那可就沒地兒住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許大茂還沒來得及反擊,一道陰惻惻、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聲音,忽然從中院昏暗的角落裡傳了出來。

“易中海,你真是好樣的!好大的威風啊!”

這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我許富貴只是搬出去了,不是死了!你就敢這樣要挾我兒子捐款?不捐款就給他趕出去?你當這95號大院是你易中海的私產嗎?你很厲害啊……”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穿中山裝、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正是許大茂的親爹,許富貴!

“爸!”許大茂一見親爹來了,腰桿子瞬間挺得更直了。

而易中海在看到許富貴的那一刻,整個人頓時就麻了!

那張腫脹的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一絲驚慌。

他是真的沒想到許富貴竟然會跟著許大茂一起回來!

關鍵是,這老狐狸回來了,剛才一直躲在暗處不露面,就看著自己表演?

而自己剛才那番威脅要把許大茂趕出去的話,還被他聽了個正著?

這下麻煩大了!

許富貴可不是許大茂這種愣頭青,這是個跟婁半城那種資本家打過交道、能在亂世裡把自己洗白還混得風生水起的老狐狸!

論心機、論手段,易中海都不敢說能穩贏他。

“老……老許?你怎麼回來了?”易中海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你誤會了,我剛才就是太著急了,話趕話說到那兒了,不是真那個意思……”

“誤會?”許富貴冷笑一聲,走到場中央,目光如刀子般在易中海臉上刮過,根本不接他的茬。

“易中海,剛才大茂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覺得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許富貴環視四周,聲音洪亮地說道:“我們家大茂捱打的時候,賈家在幹甚麼?在看戲!在叫好!甚至幫著傻柱拉偏架!這就叫互幫互助?”

“還有!前兩天大茂被傻柱打斷了兩根肋骨,住進了醫院!那時候怎麼不見你易中海號召大家捐款?怎麼不見賈家的人去醫院看一眼?怎麼不見大院的鄰居去送個雞蛋?”

“合著我們家大茂受傷就是活該,賈張氏那老虔婆偷東西被狗咬了就是遭難?就需要全院捐款?”

“易中海,你這心偏得都沒邊了吧?你這是拿我們許家的臉面在地上踩啊!”

許富貴這一番連珠炮般的質問,字字誅心,相當於直接把易中海的臉皮子給扒下來,扔在地上又狠狠跺了幾腳。

周圍的鄰居們聽得也是連連點頭,覺得許富貴說得太有道理了。是啊,憑甚麼只給賈家捐?

易中海滿頭大汗,張口結舌,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看著局勢徹底失控,這要是讓許富貴父子倆再這麼攪合下去,今晚給賈家的捐款真就得黃了。而且他易中海以後在這個院裡,那是真的一點威信都沒有了。

就在易中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後院方向傳來了一陣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篤、篤、篤……”

只見李翠蘭(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原來,剛才許富貴一開口,一直躲在屋裡的一大媽就知道壞事了。

這院裡能治住許富貴的,除了那個已經沒了烈屬光環但依然“德高望重”的聾老太太,再沒別人了。

畢竟,聾老太太是看著這幫人長大的,對許富貴的底細那是門兒清。

“哎喲,這是怎麼了?吵吵鬧鬧的,我這老婆子想睡個覺都不安生。”聾老太太眯著眼,雖然沒了烈屬的牌子,但那股子倚老賣老的勁兒還在。

她走到許富貴面前,也沒廢話,直接用柺杖點了點地,似笑非笑地說道:“小許啊,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回這小破院子了?是不是以前的事兒都辦利索了?要不要我去幫你跟上面的人說道說道?”

這話聽著沒頭沒尾,但許富貴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以前在婁家當管家的那些事兒,雖然現在算是洗白了,但這畢竟是個把柄,是個隱患。

而聾老太太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點他!

再加上聾老太太都這麼大歲數了,要是真往地上一躺,訛上他,他許富貴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這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許富貴咬了咬牙,深深地看了一眼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知道今天這口氣是出不痛快了。

“行!老太太您身體硬朗就好!”許富貴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著全院人說道:

“今兒個這捐款,誰愛捐誰捐,反正我們許家一分錢不掏!大茂,咱們走!”

說完,許富貴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走去。

一場風波,就被聾老太太這麼四兩撥千斤地給化解了。

易中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許大茂見親爹走了,卻並沒有馬上跟上去。

他那一雙小眼睛在人群裡滴溜溜一轉,立刻就鎖定了正坐在臺階上嗑瓜子看戲的林淵。

許大茂眼睛一亮,提著手裡的東西就湊了過去。

說實話,對於那天早上林淵沒出手幫他,導致他被傻柱打進醫院這事兒,許大茂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疙瘩的。

但轉念一想,那天確實是自己嘴賤在前,林淵也沒義務幫他。

更重要的是,林淵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採購員,有背景,還能把易中海整得這麼慘。

許大茂是個典型的真小人,唯利是圖。他覺得跟林淵搞好關係,以後肯定有用,甚至能借林淵的手收拾傻柱和易中海。

“嘿嘿,林哥!您也在這兒看熱鬧呢?”許大茂一臉諂媚地湊到林淵身邊,彷彿之前的不愉快完全不存在一樣。

林淵看著湊過來的許大茂,倒也沒有擺架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這許大茂也不是甚麼好鳥,但用來噁心易中海他們還是挺好用的。

“喲,大茂回來了?身體沒事了吧?”林淵隨手從兜裡抓了一大把瓜子,又摸出一根中華煙遞了過去,“來,抽根菸,壓壓驚。”

“哎喲!謝謝林哥!中華啊,這可是好東西!我在醫院裡面的時候就想著您這一口呢!”許大茂受寵若驚地接過煙,連忙掏出火柴給林淵點上,然後自己也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兩人就這樣坐在臺階上,一邊嗑瓜子抽菸,一邊對著場中的局勢指指點點,小聲說著閒話。

而另一邊,易中海見許家父子不鬧了,趕緊趁熱打鐵,讓閆埠貴繼續主持捐款。

“來來來,大家繼續……”

可是,經過許富貴這麼一鬧,尤其是許家帶頭一分錢不捐還全身而退,這就讓那些原本就不想捐款、還在觀望的大院住戶們心思活泛起來了。

大家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不情願更重了。

這捐吧,心裡憋屈;不捐吧,又怕易中海以後穿小鞋。

整個捐款現場的氣氛,那叫一個尷尬和僵硬,就像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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