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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3章 劉閆爭位鬧笑話,全院捐款炸了鍋

2025-12-27 作者:無敵邁凱倫

當林淵提著一把椅子,像個看大戲的票友一樣晃晃悠悠來到中院的時候,好戲已經開場了。

只見中院那寬敞的空地上,就在那穿堂臺階的下方,一張擦得鋥亮的四方桌已經擺好了。

而在桌子旁,一場關於“王座”的爭奪戰正在激烈上演。

按照95號大院往常的慣例,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那是雷打不動地坐在背對穿堂、面朝眾人的正中間主位上,俗稱“C位”。

二大爺劉海忠和三大爺閆埠貴則是分坐左右兩邊,如同左右護法。

可今兒個情況不一樣了。易中海被街道辦擼了聯絡員的帽子,成了平頭老百姓,這主位自然是沒資格坐了。

那這空出來的“頭把交椅”,誰坐?

此時,劉海忠和閆埠貴兩人就像兩隻鬥雞一樣,大眼瞪小眼地站在桌子前,誰也不肯讓步,誰都想把屁股挪到那個象徵著大院最高權力的位置上去。

“老閆!這事兒得講規矩!”劉海忠挺著那個標誌性的大肚子,揹著手,一臉官威地說道,“老易下去了,按照順位繼承的原則,我這個二大爺理所應當升為一大爺!這位置,捨我其誰啊?”

閆埠貴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小眼睛裡精光四射,寸步不讓:“老劉,你這就沒文化了吧?當初街道辦選咱們當管事大爺的時候,可沒說誰是一把手誰是二把手,那是咱們為了方便,按年齡排的序!現在是甚麼時代了?新社會!不興論資排輩那一套了!咱們得看能力,看水平!得唯才是舉!”

“能力?水平?”劉海忠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嗓門瞬間拔高,“我是軋鋼廠的六級鉗工!我在廠裡帶了多少徒弟?我這是實打實的技術工人,是工人老大哥!我是在為國家的鋼鐵建設做貢獻!我當一大爺,以後院裡誰家小年輕想進廠學技術,我都能指點一二!你能幹甚麼?”

閆埠貴嗤笑一聲,不甘示弱地回懟:“六級鉗工怎麼了?我是紅星小學的教員!我在學校裡教了多少學生?那是祖國的花骨朵!我是在為國家培養未來的接班人!這也是做貢獻,而且是更有文化的貢獻!我要是當了一大爺,以後逢年過節,我不收潤筆費免費給大家寫對聯!誰家孩子在學校裡有個頭疼腦熱、學習跟不上的,我都能幫忙照看著!這不比你那冷冰冰的鐵疙瘩強?”

兩人你來我往,唾沫星子橫飛,爭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我能幫大家夥兒在廠裡說上話!”

“我能幫大家夥兒算計過日子,省錢!”

“我有領導能力!”

“我有文化素養!”

“……”

“……”

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幾聲鬨笑,這比天橋底下的相聲還精彩。

坐在臺階上嗑著瓜子的林淵也是看得十分盡興,甚至想給這二位鼓個掌。

這哪裡是選一大爺啊,這簡直就是大院版的“總統辯論”啊!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刻只能搬個小馬紮,跟普通住戶擠在下面的易中海,看著臺上那兩個像跳樑小醜一樣的傢伙,肺都要氣炸了。

“這兩個蠢貨!蠢豬!”易中海在心裡瘋狂咒罵。

這都甚麼時候了?火燒眉毛了!

今晚開大會是為了給賈家圈錢,是為了平息賈家的怨氣,是為了維護大院的穩定(主要是他自己的養老大計)!

這兩個沒腦子的東西,正事還沒幹,先窩裡鬥搶起班來了?

最關鍵的是,易中海壓根就沒覺得自己真的倒臺了。

在他看來,王主任只是一時生氣,只要這陣風頭過去,他再讓聾老太太出馬去賣個老臉,這管事大爺的位置遲早還是他的!

眼看著劉海忠和閆埠貴越吵越兇,甚至有動手的趨勢,易中海終於坐不住了。

他黑著臉站起身,分開人群走了上去,陰沉著聲音喝道:“行了!都別吵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易中海這一嗓子,還是有點積威的。劉海忠和閆埠貴一看“前任”發火了,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今晚開大會是有正經事要辦!不是讓你們來爭位置的!”易中海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這大爺的位置,以後再說!或者是先把今晚的事兒辦成了,再讓全院鄰居舉手表決!現在,都給我坐回原來的位置去!”

劉海忠和閆埠貴互相對視一眼,雖然心裡都不服氣,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鬧翻的時候,只能哼了一聲,各自氣鼓鼓地坐回了左右兩邊。

主位,就這麼尷尬地空著。

雖然鬧劇暫停了,但臺下的住戶們卻開始犯嘀咕了。

“哎,這大晚上的,好端端開甚麼全院大會啊?”

“不知道啊,難道又是誰家丟雞了?”

“我看這兩個大爺爭得臉紅脖子粗的,肯定沒好事!”

見場面有些嘈雜,劉海忠咳嗽了一聲,挺著肚子站了起來,率先開始控場。他雖然沒當上一大爺,但這二大爺的派頭還是要擺足的。

“咳咳!大家都安靜!安靜一下!”

劉海忠揹著手,打著半生不熟的官腔說道:“那個……今天召集大家來呢,主要是為了發揚咱們大院……那個……互幫互助的優良傳統!咱們是一個集體,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得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具體的章程,接下來讓三大爺給大家說說!”

說完,劉海忠一屁股坐下,把燙手山芋扔給了閆埠貴。

他雖然官迷,但也知道這要錢的事兒不好張口,容易得罪人。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暗罵劉海忠雞賊,但想到易中海承諾的“下次給閆家捐款”,他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各位街坊鄰居,老少爺們兒。”閆埠貴清了清嗓子,“事情是這樣的。咱們院中院的賈家,最近遭了難。賈張氏受傷住院,醫藥費要一百多塊!再加上後續的營養費、誤工費,這是一筆鉅款啊!賈家的情況大家也知道,就東旭一個人上班,日子過得緊巴。所以,經咱們幾位大爺商量,決定號召全院,給賈家進行一次愛心捐款!”

“甚麼?!捐款?!”

閆埠貴話音剛落,就像是一顆炸雷扔進了糞坑裡,整個大院瞬間炸了鍋!

“我沒聽錯吧?給賈家捐款?憑甚麼啊!”

“就是!賈張氏那是自己去砸人家林淵的玻璃,偷雞不成蝕把米被狗咬了,那是活該!憑甚麼讓我們掏錢?”

“一百多塊?把我們賣了也沒這麼多錢啊!”

“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年頭誰家容易啊?我們家一個月都見不到葷腥,賈家天天傻柱飯盒供著,吃得滿嘴流油,現在讓我們給他們捐款?這不成了窮人接濟富人了嗎?”

“不捐!堅決不捐!我有錢還不如買二兩肉給孩子補補呢!”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況這事兒本來就站不住腳。

一時間,群情激奮,反對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大家夥兒平日裡就被道德綁架夠了,這次涉及到真金白銀,而且是給那個平時人緣極差、嘴臭心黑的賈張氏捐錢,誰樂意當這個冤大頭?

劉海忠和閆埠貴坐在上面,看著下面亂哄哄的場面,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他們雖然想到了大家會有牴觸,但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根本壓都壓不住。

坐在下首的賈東旭,聽著周圍鄰居們的冷嘲熱諷,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拳頭捏得死死的,卻又不敢發作。

而易中海,一直陰沉著臉坐在角落裡。他看著臺上那兩個鎮不住場子的廢物,心中冷笑連連。

“看來,這大院離了我易中海,還真就轉不起來!”

眼瞅著局面就要失控,甚至有人開始起身要回家了,易中海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這捐款大會就得變成“批鬥大會”了,到時候賈家這筆錢就得砸自己手裡。

“咣!”

易中海猛地一拍面前的小板凳,也不管甚麼身份不身份了,直接站到了場地中央,那雙陰鷙的眼睛掃視全場,大聲喝道:

“都給我閉嘴!吵吵甚麼?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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