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鵬與金冠仙鶴成功完成蛻變後,在姑蘇城的上空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激烈廝殺。
絢爛的彩色翎羽在空中紛飛飄散,震耳欲聾的聲響讓眾人耳邊持續轟鳴,那股兇猛狂暴的氣場令人望而卻步,正印證了“兩強相爭,必有一傷”的古老說法,整個天空都被攪得雞犬不寧。
這兩隻罕見的奇異猛獸,都有著極強的領地佔有欲,彼此相遇後便相互追逐,沒經過幾句交涉就大打出手。
最初,是趙方才出手將它們制伏,把神鵬暫時安置在暮蒼山莊,託付給山莊的僕役們照料。
而這一次,二者再次碰面併發生衝突,它們體內潛藏的血脈之力被徹底喚醒,實力大幅提升後便徑直衝上高空,一路拼殺著抵達了姑蘇城下。
它們揮動著巨大的翅膀,相互碰撞時就如同鋒利的刀刃彼此砍削,凜冽的狂風之中,刀氣與劍氣肆意交織、相互衝擊,“叮叮噹噹”的清脆撞擊聲接連不斷,火星朝著四周飛濺開來。
此時此刻的兩隻異獸,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廝殺的狀態。
然而,這場激烈的爭鬥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兩頭巨獸便朝著姑蘇城中墜落下去。
它們懸在半空中時,看起來體型並不算大,但一旦靠近,其無比龐大的身軀才讓人深深感到震撼——竟然和《山海經》中所記載的神獸模樣分毫不差,那股讓人膽戰心驚的力量,足以讓山河崩塌、天地顛倒。
下方的人群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
“不好了!要掉下來了!”
“小心啊!”
“快往後退!”
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紛紛朝著安全的區域湧去。
正在一旁觀看戰況的趙方才,立刻動身前去救援。
他身形一閃,施展出名喚【咫尺天涯】的奇妙法術,心中念頭剛起,人便已經抵達了神鵬與金冠仙鶴的正下方。
緊接著,他屈指輕輕一彈,發動了【八極封風神符】,一座虛空法陣以他的身體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
剎那之間,法陣中神聖的光芒與吉祥的雲朵相互纏繞交織,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彩,穩穩地將下墜的兩頭巨獸固定在了半空中。
“唳!”“嘎!”兩聲淒厲的鳴叫聲同時響徹了整片天空。
金冠仙鶴與神鵬被光繩緊緊捆綁住,停在距離地面十餘丈的高空,一動也不能動,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一幕,讓姑蘇城內的所有百姓都驚得目瞪口呆。
眾人瞪大雙眼,目光緊緊鎖定在半空中,過了很久都沒有人出聲。
又過了好一會兒,驚歎的議論聲才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定住了?真的被定住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天!這就是楚王?那位能夠和上古帝王對話的人物,果然名不虛傳!”
“這才是真正的陸地神仙級別的人物啊!”
姑蘇城的百姓們,一個個都震驚得神情恍惚,就連張三丰、夏天行、黃藥師、洪七公等一眾武林中的頂尖高手,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不停地驚歎,只覺得眼前所見到的景象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畢竟,神鵬與金冠仙鶴的實力,剛才大家都親眼目睹過。
完成蛻變後的它們體內,多了一枚類似丹田的氣丹,能夠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汲取日月的精華來增強自身的實力。
不僅如此,它們調動丹田中的力量時,所產生的威力已經和宗師級別的高手不相上下了。
即便是一般的歸真境強者,比如王妍、冼清寒等人,恐怕也不是這兩頭異獸的對手。
畢竟,異獸能夠在天空中飛行,機動性遠遠超過人類,除了那些頂尖的高手之外,大多數人都缺乏高空作戰的經驗和技巧。
可如今,這兩頭兇猛異常、聲名遠揚的巨獸,竟然被趙方才只用了一招就制伏了?
“殿下……不,楚王,您又創造了奇蹟啊!”洪七公滿心敬佩地讚歎道。
他只不過離開姑蘇城沒多久,趙方才就又書寫了一段傳奇故事。
神仙妖魔、上古帝王,如今都變成了現實,這直接顛覆了洪七公大半輩子建立起來的認知,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厲害”兩個字能夠形容。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楚王?”黃藥師此刻滿臉驚愕,他集中精神仔細觀察,發現趙方才佈下的法陣,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是奇門遁甲之術?是奇門遁甲中的‘鎖神御通陣’?”
黃藥師精通奇門遁甲這類古老的法術,學識極為淵博,曾經拜百草翁為師,可他所學到的,不過是這陣法的一些皮毛罷了。
由此可以看出,趙方才的天賦是何等的高超。
黃藥師本來就通曉天文、熟悉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沒有一樣不精通,就連農田水利、經濟策略和兵法謀略也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只是他性格乖張古怪,既狂傲不羈又性情孤僻,不喜歡與人合群,再加上妻子離世,這才選擇了隱居。
其他人看不出趙方才法陣的玄妙之處,黃藥師卻能夠窺探到其中的門道。
在他看來,這陣法融合了諸多奇門遁甲的精妙法門,隱隱透露出包容天地萬物的氣度。
而趙方才突破境界之後,一身武學修為也有了質的飛躍,無論是【咫尺天涯】還是【後風神門】,都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他這一出手,便是連鬼神都難以抵擋的手段。
“來到姑蘇城的各方武林高手,恐怕都要心服口服了!這樣的上古神陣,楚王竟然能夠輕易施展出來!”
“只要楚王在姑蘇城,就不用懼怕任何災禍了,即便是上古時期的聖主、賢王來了,也得給楚王幾分情面!”
姑蘇城內徹底陷入了沸騰之中,無數人紛紛議論著,這令人驚豔的一手,著實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就是大宗師級別的實力嗎?實在是太驚人了!”東方不敗勉強壓制住心中的波瀾,一想到自己曾經挑釁過趙方才,便忍不住感到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