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對於那些聰慧過人或在某方面有特殊天賦的少年,要進行單獨培養。
這三千名少年中,並不是人人都能成為頂尖的死士:
有的或許體質較弱,但頭腦靈活,適合潛心讀書;
有的資質平平,很難有太大的進步;
有的則性格叛逆,需要耐心引導。
這些乞丐能夠在絕境中活下來,必然各有過人之處,或是擁有超乎常人的毅力。
周侗與各位教頭當即承諾,會嚴格按照趙方才的要求,用心培養這些少年。
臨走之前,趙方才想起自己手中有【黑玉斷續膏】的配方,便將其交給了譚公譚婆。
【叮!您獲得張三丰特殊能力!】
【您觸發千倍暴擊返還!】
【您獲得一千株黑玉草種子!】
黑玉草?這正是配製【黑玉斷續膏】的主要藥材。
【黑玉斷續膏】之所以稀缺珍貴,就是因為【黑玉草】極為難以尋覓。
這種草藥只生長在西域大雪山的山谷之中,生長環境極為惡劣。
因此,譚公譚婆此前即便拿到了配方,也始終無法煉製出藥膏。
而如今有了種子,再搭配上【淨瓶之水】,就可以人工種植了。
譚公譚婆向趙方才詢問起“襄陽山”的情況,趙方才告知他們目前尚未碰面,外界一切安好,同時會安排兩人加入太湖醫學院。
聽到張三丰將出任院長,兩人都深表贊同。
離開太湖島後,趙方才前往曼陀山莊。
此前李夢栽種的茶花早已枯萎,但山莊的警戒卻比以往更為嚴密。
如今的曼陀山莊,已被改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水牢,僅有一條通道可以進出。
趙方才這次前來,並不是為了關押的囚犯,而是為了檢視神蟬沉睡的地方——一片竹林中那間簡陋的竹屋。
此刻的神蟬呈現雙身狀態,似乎重新結了一個繭,羽毛間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氣息既強大又溫和。
趙方才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後開啟內景秘境,將神蟬輕輕放入其中。
內景秘境之中霧氣瀰漫,氣息繁雜,此前放入的金冠仙藤元氣極為濃郁,想必能為神蟬的進化提供助力。
週五如期降臨。
姑蘇地界的湖面上,一艘烏篷小船正穩穩地向前行進。
湖水清澈而寧靜,就像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凍玉,當船槳划動時,一層層柔和的水波紋向四周緩緩擴散開來。
沒過多久,烏篷船緩緩地停靠在了岸邊的石階旁邊。
船伕掀開船艙的門簾,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朝著船艙裡客氣地喊道:“這位客人,您的目的地到啦!”
船艙裡沒有點蠟燭,光線稍微有些昏暗。
靠窗的桌案旁邊,坐著一位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
他頭戴一頂十分普通的方形頭巾,看上去就是個平常的讀書人模樣。
這位男子身材高大又瘦削,背影雖然顯得單薄,卻莫名透露出一種清高雅緻、孤高冷峻的氣質,就好像寒風中傲然挺立的翠竹一般。
聽到船伕的呼喊,青衫男子抬起頭望向窗外,眼眸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隨手拿出一塊碎銀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地說道:“不用找零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站起身來。
一陣清風正好吹過船篷,再看船艙裡面,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
轉眼間,他竟然已經站立在岸邊的柳樹枝梢上面。
“真是個奇怪的人。”船伕低聲唸叨了一句,瞥了一眼柳梢上的青衫客人。
自從姑蘇有靖王駐守之後,南來北往的商人、江湖人士就接連不斷,稀奇古怪的人他也見過不少了。
船伕搖著船槳調轉方向往回走,沒有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走進船艙,拿起桌上的銀子湊到嘴邊吹了吹,清脆的顫音立刻傳了出來——這可是成色極好的真銀子。
船伕小心翼翼地把銀子揣進懷裡,搖著船駛向了別的地方。
不遠處的船篷旁邊,一位手持竹篙的艄公笑著高聲問道:“老梁,又來做姑蘇的生意啦?最近買賣還順利吧?”
“還不錯還不錯,李老頭,你家那個小子在哪兒呢?”
“別提了!那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在村裡養了兩頭豬,正等著母豬生小豬呢!”
“都開始養豬了?你之前不是說不打算養了嗎?”
“現在養豬正流行呢!要不要跟我一起養?你沒聽說最近養豬特別熱門嗎?”
“還有這種說法?”
城郊的一座大宅院裡,紅燈籠沿著道路一路高高掛著。
院子裡和屋子外面都擠滿了前來道賀的賓客,其中不乏從姑蘇各地趕來的尊貴客人。
宴會廳里人聲嘈雜、熱鬧非凡,熱烈的氣氛幾乎要把屋頂給掀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官的唱喏聲剛剛落下,鞭炮就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碎紙屑夾雜著淡淡的硝煙味,紛紛揚揚地飄向半空中。
趙方才是不請自來的賓客,一進門就送上了賀禮。
這個舉動讓岳家上下都顯得有些拘謹不安。
他只露了個面,沒有做過多停留就轉身離開了。
他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剛才在宴會廳裡一坐下,不管是主人還是賓客,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就好像公司組織聚餐時,頂頭上司坐在自己旁邊,誰也沒辦法徹底放鬆心情。
一場原本十分熱鬧的喜宴,硬生生被他攪得少了幾分喜慶的氛圍。
剛走出嶽府沒多遠,趙方才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王爺!”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脆悅耳,就像雨滴敲打在玉盤上一樣,清亮動聽。
緊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奔來,速度快得如同霓虹閃爍。
她轉身停下腳步,直接擋在了趙方才的面前。
“有甚麼事嗎?”趙方才的語氣依然平淡無波。
“大膽!”旁邊的侍衛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圍了上來,拔刀的聲音又快又清脆。
紅衣女子卻好像沒看到侍衛們的動作,攏了攏衣袖,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禮,聲音軟了下來:“小女子東方不敗,懇請拜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