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韻小築裡的每一處景緻,都瀰漫著清雅而獨特的韻味。
屋外,雪花正漫天飛舞,一片緊接著一片簌簌飄落,屋內卻溫暖得如同春天,彷彿是一處與世間隔絕的世外桃源,景色格外溫婉動人。
李秋水身著一襲潔白的薄紗衣裳,姿態優雅地佇立在屋子中間。
她的眉眼精緻得宛如畫中之人,目光流轉間,既帶著冰霜般的清冷,又暗藏幾分勾人心魄的嬌媚,每一個動作都盡顯成熟女子的風韻。
她的肌膚像白玉般潔白細膩,香肩之上,一朵造型別致的墨色蓮花靜靜“綻放”,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而在床榻之上,正有一位容貌絕美的女子被綁著——她便是大秦皇朝羅網組織的刺客“驚鯢”。
她原本的模樣明豔動人,比春日裡的陽光還要耀眼,但眼神卻變化不定,有時冷豔銳利,有時又凜冽如寒冰,兩種氣質毫無規律地交替呈現。
趙方才心裡十分明白,這是“驚鯢”體內的兩個人格在爭奪身體的掌控權。
他決定先讓“驚鯢”的人格佔據主導,打算和她談一談,要是能把她說服,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是,主人!”
“驚鯢”的聲音響起,臉上滿是恭敬順從的神情。
可下一秒,她的人格突然切換,田言的意識掌控了身體,語氣瞬間變得冰冷,還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殺了我吧!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向你屈服!”
這個該被千刀萬剮的男人!竟然趁著她意識失控的時候,玷汙了她的清白。
雖說當時是“驚鯢”自願的,但她和“驚鯢”本就共用一具身體,那具身體也屬於她。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憤怒的是,“驚鯢”還懵懂無知地把那些羞恥的感受,全都傳遞給了她,讓她被迫承受了那份屈辱。
“殺了我,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田言強撐著氣勢問道。
趙方才抬起手,指尖用“二四七”手法輕輕點在了她的眉心。
一瞬間,田言就無法動彈了,只有一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被迫緊緊盯著他的身影。
“哼!”田言把頭偏向一邊,故意避開他的目光,但心裡卻很清楚,趙方才說的是實話——他眼底的殺意毫無隱藏,要是想殺她,恐怕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連實力遠勝於她的玄鷹,不也被他一劍斬殺了嗎?
田言用力咬著下唇,心底的恐懼根本無法抑制。
趙方才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當初她和玄鷹從大唐皇朝來到大宋的時候,本以為這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任務。
畢竟在九大皇朝之中,大宋本就是最弱小的一個,甚至有傳言說,明年天機樓釋出的榜單上,天竺皇朝會取代大宋的位置。
如此弱小的皇朝,能有甚麼厲害的人物呢?
他們可是來自第一皇朝的刺客團隊,要刺殺一個趙方才,難道不是易如反掌嗎?
可來到大宋之後,他們才發現,之前得到的情報完全是錯誤的。
情報裡說趙方才只能斬殺歸真境的強者,可現實中,他竟然能擊敗天人境的大宗師!
歸真境和天人境雖然同屬於宗師境界,但實力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沒辦法,她和玄鷹只好改變策略,選擇裡應外合的方式進行刺殺。
可她萬萬沒想到,趙方才不僅實力強大,還破解了她引以為傲的《秋水明眸》。
要知道,這雙眼睛本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再加上修習了農家的《分神藏魂術》,就連月神、星魂、趙高那樣的人物,都沒能看穿她真實的心境。
更奇怪的是,趙方才竟然讓本該完全受她控制的“驚鯢”分魂徹底獨立了。
她一時大意,反而被經過《心魔無格大法》重塑的“驚鯢”影響,最後還帶著趙方才找到了執行任務的玄鷹。
親眼目睹趙方才取出一把仙劍,輕鬆斬殺玄鷹的場景,田言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當時幾乎嚇得魂不附體。
如今每次回憶起那仙劍出鞘時的耀眼光芒,她都會忍不住心驚肉跳。
要是早知道趙方才有這樣的神器,她絕對不會這麼衝動,一定會耐心等待大秦皇朝的後續支援。
只可惜,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
感覺到趙方才的手碰到了自己的私密部位,田言猛地回過神來。
肌膚瞬間泛起紅暈,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隨後又強行壓制住情緒,恢復了冰冷的模樣,冷笑著嘲諷道:“你也就只有這點卑劣的手段了,我是絕不會屈服的!”
“呵呵。”趙方才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割斷了她身上的一根繩索,隨後對旁邊的李秋水道:“墨蓮,你去外面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是。”李秋水應了一聲,看向田言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嫉妒,轉身走出房間,還貼心地把房門輕輕關上了。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田言的心猛地一緊——他這是要做甚麼?難道真的要對自己做那種事嗎?
她悄悄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朝著趙方才走去,同時從旁邊的書冊裡取出藏好的匕首,緊緊握在胸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可趙方才只是隨意地走過來,伸手解開了她身上剩下的繩索。
田言滿臉驚訝,一時間竟然忘了做出反應。
直到繩索徹底脫落,她才第一時間抬手抱住胸膛,併攏了修長的雙腿,警惕地看著趙方才。
趙方才拿起旁邊的白紗,緩步走到她面前,把白紗輕輕披在她身上,隨後走到床邊坐下,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田言用白紗把身體裹緊,眼中依舊滿是警惕——他不碰自己,難道真的只是想談事情嗎?
她抿了抿嘴唇,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如今自己處於絕對弱勢的一方,趙方才是強勢的一方,她自然不想惹怒他,給自己平白增添痛苦。
她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輕聲問道:“你想談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