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綰綰在心裡暗自思索:“他竟然敢這樣對我,如果不想辦法出這口氣,以後我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呢?”
綰綰這種衝動的性格,很符合她的為人——魔門的人做事本來就隨心所欲,不受約束,這也是一種心境的體現。但一旦心境受到損害,對武學的鑽研和修煉也會受到影響。
沒過多久,靖國公府突然釋出了招募門客的告示,這個訊息讓太湖周邊地區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爹,您就放心吧,兒子一定能順利進入靖國公府,然後為您換取《黑玉斷續膏》,治好您的腿傷!”
陸冠英一直密切關注著靖國公府的動態,告示剛一發布,他就立刻從歸雲莊趕了過來。
他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黑玉斷續膏》是大元皇朝西域金剛門獨有的秘方,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得到。
想憑藉歸雲莊的實力去求取這藥膏,難度非常大。
但如果能加入靖國公府,立下功勞之後,再請求世子殿下幫忙,或許就能得到《黑玉斷續膏》了。
除此之外,陸冠英年輕氣盛,心裡充滿熱血,他親眼見證了趙方才的崛起過程,心裡早就對趙方才產生了崇拜之情,也十分希望能為趙方才效力。
最開始的時候,陸乘風並不同意兒子的想法——他雖然身患重病,但眼光獨到,隱約感覺到靖國公府現在的處境有些微妙,擔心兒子會陷入危險之中。
可陸冠英心意已決,態度十分堅決,陸乘風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他的請求。
在一座位於深山之中的破舊寺廟裡,地上放著一堆骷髏頭,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在骷髏頭中間,坐著一個頭發雜亂、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子,這個人就是梅超風。
在她面前,一個小乞丐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你說……靖國公府正在招人?”梅超風側著耳朵,認真傾聽小乞丐的講述,在心裡暗自思考:“我本來是聽說江南地區有動靜,才從大漠回到這裡的,沒想到那個老瞎子他們竟然追了過來,還和全真教的道士發生了衝突,真是添亂。”
梅超風向來不害怕招惹兇狠的人,卻特別討厭這些甩不掉的麻煩事。
更何況,她最近練功遇到了瓶頸,有好幾個關鍵穴位一直沒法突破,導致體內的真氣反向執行,甚至隱約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那位趙殿下手下,好像有不少丹藥,暫時投靠靖國公府,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梅超風不禁想起了趙方才和朱洪武在城外大戰的那個夜晚——趙方才最後打出的那一拳,升騰起來的那種無比熾熱的氣勢,直到現在還讓她印象深刻。
從那以後,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霍光了。
三天的時間悄然逝去,靖國公府招募門客、開展面試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來了。
天邊剛露出一抹微弱的晨光,清晨的光線格外昏暗,明心殿內靜謐無聲,連一絲聲響都聽不到,淡淡的白霧在殿中繚繞,
晨光穿透霧氣灑落進來,落在床榻上那名女子的身上,她的肌膚潔白如雪,又似上等的羊脂白玉,既瑩潤又富有光澤。
趙方才懷中抱著王語嫣,手指輕輕掠過她那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錦被之下,
是她玲瓏有致、曲線柔美的身軀,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烏黑髮亮,宛如優質的綢緞,柔順地鋪在他的臂彎裡。
王語嫣將臉頰貼在趙方才的胸口,聆聽著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眼眸溫柔似水,滿含著脈脈深情,輕聲喚了一句:“夫君。”
她格外眷戀這樣的時刻——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身旁,彷彿整個世界都停止了運轉,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如今的她,早已完完全全屬於趙方才,這種歸屬感讓她的心中充滿了甜蜜。
“嗯?”趙方才用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意味。
王語嫣微微抬起頭,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醋意,輕聲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更偏愛姐姐一些?”
此刻的她,臉頰像白玉般潔白,卻又泛著淡淡的紅暈,彷彿白玉上暈染開了一層胭脂,不再有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嬌俏與嫵媚。
趙方才看著她這般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傻丫頭,我對你也滿心喜愛啊。”
可這話聽在王語嫣耳中,她卻忍不住在心裡琢磨——這不就說明,在某些方面,木婉清還是比自己更合夫君的心意嗎?
她不得不承認,木婉清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在覺醒《天劍神骨》之後,
整個人的身姿愈發挺拔舒展,就像一把拔出劍鞘的利劍,完美得讓人挪不開目光,也難怪夫君會如此寵愛她。
趙方才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他十分清楚王語嫣的性格,她冰清玉潔,平日裡性情清冷、舉止端莊,與人相處、處理事務時總是沉著穩重、懂得分寸,頗有大戶人家小姐的氣度。
這幾天老夫人手把手教她打理後院的事務,府裡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不誇讚她。
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她才會偶爾流露出這種小女兒家的醋意。
但王語嫣的醋意,又和普通女子不同。
她從來不會胡亂發脾氣,只要自己說幾句哄她的話,她就會轉怒為喜;
就算心裡還有些不高興,也不會放在心上太久,轉眼就拋到腦後了。
這般通透、淡泊的性格,倒真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趙方才把她抱得更緊了,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既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軟,也能聞到她身上純粹的神骨氣息。
正是依靠王語嫣和木婉清的幫助,他才成功突破了【極境】七重天,而她們兩人也趁著這段時間修煉,實力有了不小的提升。
王語嫣感受到他的重視,抬起頭望向他。
趙方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笑著說:“其實,你比婉清更厲害些。”
木婉清原本也和他們住在同一個房間,只是每天到了半夜,就會被趙方才勸回自己的床榻休息。
她並非不願意留下來,只是趙方才擔心長時間待在一起會消耗她的元氣,損害她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