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些朝著趙方才衝過來的西夏武士,明明目標是趙方才,可在中途卻突然改變方向,揮著刀朝自己的同伴砍去。
這樣離奇的場景,讓所有人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在法陣裡瘋狂地互相殘殺。
“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啊?”
李秋水心裡滿是慌張。此刻她處在一片模糊不清的空間裡,看不到出口的方向,也沒有陽光和杏子林的影子。
她拼命逃跑,換了一個又一個方向,可始終在這片空間裡打轉,就像陷入了一個無法擺脫的迴圈。
但在喬峰等人眼裡,實際情況比李秋水感受到的還要荒唐——她就像瘋了一樣,圍著一棵杏樹不停地轉圈,簡直就像遇到了“鬼打牆”,不管怎麼跑,都離不開原地。
嗤!
趙方才用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真氣射了出去,準確擊中了還在瘋狂奔跑的李秋水的穴道。李秋水身體一軟,立刻倒在了地上。
喬峰徹底愣住了。之前把自己和丐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李秋水,竟然就這麼被趙方才輕鬆制服了?這樣的實力差距,實在太驚人了!
杏子林裡,正在上演“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情景。
李秋水滿心以為自己能把對手全部拿下,卻沒料到,趙方才只靠一招“風后奇門”,就輕輕鬆鬆把所有敵人,包括那位西夏的頂尖高手,一起制服了。
喬峰、洪七公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輕鬆了吧?
就算他們所有人一起動手,想要打敗這些強大的敵人,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肯定會有人受傷。可趙方才呢?彷彿只是揮了揮手,就解決了所有麻煩!
制服李秋水之後,趙方才看向癱倒在地上的赫連鐵樹,冷冷地喊道:“把解藥交出來!”
赫連鐵樹的嘴角流著血,不是他不願意站起來,而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壓制著他,讓他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膝蓋下面的石塊都被這股力量壓得碎裂了。
但他的性格非常固執,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仍然緊緊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
他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趙方才,威脅道:“趙方才,我是西夏赫連部的少主!你要是殺了我,西夏立刻就會派兵,聯合大遼一起攻打大宋!”
喬峰、洪七公等人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
赫連部是西夏的大部落,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赫連鐵樹,竟然是赫連部的少主。
“赫連部?”
趙方才冷笑一聲,指尖突然射出一道強勁的指力,直接穿透了赫連鐵樹的胸膛。
噗!
赫連鐵樹的胸口瞬間出現一個血洞,他雙眼圓睜,滿是驚訝——趙方才竟然真的敢殺他?
難道他就不怕兩國因此交戰,引發巨大的災禍嗎?帶著滿心的不甘,他重重地倒了下去。就算有著先天養神境的修為,胸口被洞穿,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呵,你也配說威脅?”
趙方才心裡非常不屑。西夏會為了一個人,就和大宋開戰嗎?先不說軍費由誰來承擔,就算西夏真的為了赫連鐵樹向大宋開戰,他也完全不在意。
要知道,大宋和大遼是兄弟之國,而和西夏,卻是如同父子般的盟約關係。大宋和大遼之間的衝突,頂多算是兄弟間的爭鬥,有輸有贏本就很正常;
可大宋和西夏開戰,那就好比父親教訓兒子——這話絕不是誇大其詞,大宋之前確實把西夏打得節節敗退。如果不是大遼出手幫了西夏一把,牽制住大宋,西夏早就滅亡了。
至於京城那邊會不會怪罪下來,趙方才就更不在乎了。
有時候,只要實力足夠強大,就沒人敢多說一句閒話。
之前趙煦派人來殺他的時候,態度多麼囂張,可連續被他打敗兩次之後,趙煦不也變得聽話起來,還派人來求和了嗎?
現在這種情況,趙方才越是張揚、毫無顧忌,趙煦反而會更加謹慎,早已被打怕的他,早就對趙方才有了心理陰影。所以,赫連鐵樹的威脅,不過是加快了自己的死亡罷了。
趙方才彎腰掀開赫連鐵樹的衣襟,從裡面拿出一個貼著“解藥”兩個字的藥瓶。
“這就是解藥嗎?”他看向旁邊的段延慶,問道。
“沒錯!”段延慶剛要開口說話,卻突然停住了,轉而用唇語向趙方才傳遞資訊——他不願意和趙方才成為敵人,反而希望能和趙方才聯手。
在趙方才看來,段延慶這個人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完全可以讓他去擾亂南詔的局勢,就算他最後沒有成功,日後大宋出兵南詔,也有了合理的藉口和理由。
南詔本就是大宋的領土,自然沒有放過它的道理。之前的鐘萬仇,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而段延慶,或許能成為另一枚有用的棋子。
之後,趙方才把“悲酥清風”的解藥分發給了眾人。
其實剛才和李秋水打鬥的時候,他不小心捱了一掌,體內的毒氣早就壓制不住了,此刻也和其他人一樣渾身沒有力氣。
這“悲酥清風”絕不是普通的毒物,必須依靠解藥才能化解。一旦中了這種毒,不僅沒辦法運用內力,連真氣都難以把它清除掉。
【叮!您贈送了一瓶悲酥清風解藥!】
【您觸發了暴擊返還!】
【您獲得了一瓶淨柳之水!】
“嗯?竟然觸發了暴擊返還?”趙方才心裡一動,“還能疊加,倒是不錯。”
他隨即檢視起“淨柳之水”的介紹:【淨柳之水:蘊含著生機造化的力量,能解各種毒素,一滴淨柳之水,就能讓劇毒消散!】
看清楚介紹之後,趙方才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這淨柳之水,顯然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另一邊,喬峰服下解藥之後,一股淡淡的臭味鑽進鼻腔,體內淤積在丹田處的毒氣,竟像遇到了天敵一樣迅速消散。
他頓時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先天真氣重新在全身流動起來。他站起身,對著趙方才拱手行禮,誠懇地說道:“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
趙方才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屍體,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是我來晚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喪命。”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修煉了‘慧眼’,能預知一些事情。
之前察覺到杏子林有變故,就立刻從蘇州趕過來了。”
喬峰聽了這話,心裡既驚訝,又充滿了感激。
趙方才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開始為丐幫眾人清除體內的毒素。
之前倒在雪地裡的丐幫弟子,體力慢慢恢復過來,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從積雪裡站起來,望向趙方才的眼神中充滿感激,紛紛走上前彎腰向他表達謝意。
如果今天沒有趙方才出手幫忙,他們這些人恐怕早就死在這裡了,丐幫也難免會遭遇全軍覆滅的下場。
這份救命的恩情,再加上趙方才在江湖中原本就擁有的崇高地位,以及那高深到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武功,讓丐幫眾人對他既心生敬重又帶有幾分畏懼,再也沒有一絲一毫輕視的態度。
在江湖上很有名氣的譚公和譚婆看到這一幕,也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幫忙給受傷的弟子處理傷口。
“這種金瘡藥真是不一般啊?”趙方才看到譚婆仔細地為弟子清理傷口,譚公則拿著藥膏輕輕塗抹,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親眼看到,這種藥膏不僅止血速度非常快,還能讓猙獰的傷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癒合,它的效果堪稱神奇,就算把它稱作“神藥”也一點都不過分。
譚公笑著解釋說:“實不相瞞,這是我和我妻子用極北寒玉與玄冰蟾蛤煉製出來的傷藥,到現在還沒給它起名字呢。”
說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盒藥膏,雙手捧著遞給趙方才,語氣恭敬地說:“您武功高強、見識淵博,麻煩您給這藥起個名字吧!”
這極北寒玉,出產於極北地區環境惡劣的寒冷地帶,即便在萬年寒冰的深處也能找到它的蹤跡,是玉石中非常珍貴的種類;
而玄冰蟾蛤更是世上罕見的奇特生物,和莽牯朱蛤、朱晴冰蟾、碧血金蟾一起被稱作“江湖四蟾”。
這四種奇特生物的性情各不相同,有的帶有劇毒,有的能幫助習武之人提升功力,各自有著不同的用途。
用極北寒玉和玄冰蟾蛤這樣珍貴的材料來製作藥物,藥效自然遠遠超過普通傷藥,完全能稱得上是地階中品的寶物。
趙方才接過藥盒,眼中滿是感興趣的神色,說道:“這藥膏確實難得,不知道能不能先送我一些?”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兩位以後如果再煉製出這種藥膏,能不能交給珍寶閣代為售賣?”
“珍寶閣?”譚公和譚婆從來沒去過蘇州,自然不知道這家還沒開業,卻已經在蘇州名聲遠揚的珍寶閣。
不過,他們倒是聽說過,這珍寶閣是靖國公即將開設的店鋪,於是馬上一口答應下來。
趙方才看著盒中顏色像玉石一樣潔白的藥膏,笑著說道:“這藥膏的顏色晶瑩潔白,就像美玉一樣,不如就叫它‘玄玉膏’怎麼樣?”
“玄玉膏!真是個好名字!”譚公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贊同的神情,“您起的這個名字既符合藥膏的樣子,又顯得高雅別緻,實在是太絕妙了!”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喬峰也已經把剩下眾人身上的毒素全都清除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