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個場景徐四過了很多年也忘不了,不過他也確實沒忘掉就是了。
後來徐四到哪都通上班。
為了震懾那些實在是不聽話的人時採取了極端的方法。
那就是將人裝進集裝箱裡然後漂洋過海。
一開始徐四也曾猶豫。
畢竟他又不是天生惡魔,沒有人性。
幹這種事的時候會心不慌氣不亂。
感覺理所當然。
他還是有那麼一絲絲人性。
萬一真的給人弄死了怎麼辦?
那個時候徐四也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火了。
萬一自己一個沒弄好造成了外交事故怎麼辦?
那時跟在徐四身邊的馮寶寶只是說了句。
“跟著你的心,讓它告訴你該怎麼做。”
跟著他的心嗎?
徐四覺得他的心裡就是認為對這些人就應該重拳出擊。
小打小鬧的懲罰是已經治不了他們了。
再不下狠手的話,他們也許真的會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可是會不會有些太過分?”
徐四輕聲道,似乎是在對馮寶寶說,又似乎是在對著空氣說。
馮寶寶依舊面無表情。
“那就做好安全措施唄。
既然那麼不放心的話。”
徐四豁然開朗。
是啊,給他們做些安全準備。
比如留個孔又或者是讓那個木箱鬆一些。
至於那些罪大惡極的必須得將他們給鎖死,鑰匙給丟掉,他們死也是死有餘辜。
徐四是經過馮寶寶的支援下才決定使用這個方法的。
至於為甚麼說是馮寶寶的支援。
是因為之後的馮寶寶也跟著徐四將人沉進河裡且將他們免費送到某個島國。
可以說徐四是開創者,而馮寶寶是繼承者,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如果說馮寶寶對徐四來說是無條件的信任者和同流合汙的夥伴。
那對徐三來說那就是心裡的白月光。
這句話可一點也沒有說的過分。
徐四小時候確實調皮搗蛋,但是呢,也得到了大人的許多關注。
但那時候的徐三真就是個悶葫蘆。
他比徐四懂事的早,還是家裡的老大。
大家都說第一胎都很難養好。
畢竟你第一次做父母沒有甚麼經驗。
更何況小時候的徐四還是那種不喜歡說話的人,不聲不響就是一整天,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等到徐老爺子反應過來時,徐三就已經懂事了,還是特別懂事的那種。
就是說無論徐老爺子怎麼做,徐三都是認同的。
儘管徐三心裡有個夢想。
很老套是吧?
自閉少年曾有一個夢想,但是這個夢想夢想對他來說太過叛逆。
老套可是十分的經典。
那就是他不想學管理,而是想當一個律師。
小時候沉默寡言的徐三居然想當一個言辭犀利的律師?
不過後面也知道了徐三變得能言善辯,身上還自然帶著一股書香氣息,或者是說律師的氣息?
那種不容他人辯駁的感覺。
也為他後來在公司里斯文敗類的名聲打下了基礎。
儘管徐三並不承認就是了。
但在小時候徐三真是個悶葫蘆,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的那種。
徐老爺子曾經給徐三規劃過,就是他長大後去學管理,以後整個公司的事務都交由徐三來管。
沒錯,徐老爺子曾經的設想是讓徐三做這個接班人。
徐三也從小認為自己就應該是這個接班人,可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一定。
這不在馮寶寶的支援下,徐三毅然決然的脫離了原生道路。
不能說原生家庭,畢竟徐老爺子也是為了徐三好。
他覺得自己對徐三有所虧欠,所以想給更多的東西給徐三。
這不連公司的權利都準備給徐三了,只不過徐三並不喜歡這件事就是了。
但是呢,還是那句話。
如果一個人送個禮物給你,你覺得你不喜歡這個禮物,你會責怪那個人嗎?
他送禮物給你肯定是因為他想讓你開心,雖然你收到這個禮物不開心,但是你也不能說那個人的壞話吧?
這成甚麼了?
徐三一直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太累了。
又一個漫長的黑夜,徐三坐在書桌前,面前是一本高考複習資料。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熬夜學習。
他不喜歡管理,他認為自己更喜歡的是法律。
就是說那種家長裡短的八卦。
只不過有些人是當瓜吃,而徐三就喜歡抽絲剝繭,將這裡面誰犯了甚麼法一一給剖析出來。
對於他來說,這可比權力的滋味美妙的多。
可是他又不好拂了徐老爺子的美意。
因此呢,有些強扭的瓜不甜的感覺。
每天學習到深夜,卻又感覺自己甚麼都沒幹。
此時馮寶寶出現了。
馮寶寶就跟幽靈一樣,每當徐老爺子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隨機重新整理到徐三徐四兩兄弟的身邊。
此時的徐四在呼呼大睡,而徐三在那裡挑燈夜讀。
馮寶寶不需要睡眠,或者是說她需要的睡眠很少。
畢竟身為異人嘛,打個坐就清醒了。
更何況過去那麼多些日子裡她都是這樣乾的。
看太陽昇了,月亮落了。
每到深夜,她看到徐三房間裡明亮的燈光下意識的就進來了。
此時馮寶寶突然說:
“這道題很難嗎?”
發呆的徐三被嚇了一跳。
“你是怎麼進來的?”
雖然吧,他對這個馮寶寶沒有多壞的印象,但也沒多好的印象。
畢竟就跟徐四一樣,為甚麼父親的注意力總是在這個女孩身上。
但是呢,身為家中的長子,他自然不會像徐四那樣耍小脾氣,我要冷暴力她。
只能說用對待一個普通人的態度來對待馮寶寶。
但是馮寶寶卻像是聽不懂徐三口中的冷漠。
“門沒鎖,我就進來了。
還有這道題很難嗎?
我看你停了好久嗎?”
徐三有些無奈。
他都語氣如此的冷淡了,聰明的人應該清楚不會再來煩他吧?
但是呢,馮寶寶就跟聽不懂似的,問東問西的,這讓徐三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
“我說你不去睡覺嗎?”
馮寶寶搖了搖頭。
“不,我現在不困。”
徐三咬牙切齒。
你不困就能來這騷擾我嗎?
但是呢,不得不說,徐三心裡倒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產生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
並不是好感,而是那種陪伴感。
就是在夜深人靜,萬籟無聲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坐在你旁邊。
儘管沒有說話,但是就好像是在對自己說。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