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老話說的好。
叫一朝天子一朝臣。
趙董事這麼精明的人,肯定在給他的接班人鋪路之前就會把他接班人將要遇到的問題一一給解決了。
注意,這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到那時候…
幾位想的深的董事紛紛一個激靈,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抬頭看向趙董事,發現趙董事的兩鬢已經花白。
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向以年富力強著稱的趙董事頭上也染了白霜。
是忘了給他染回去嗎?
畢竟平時趙董事的頭髮總是烏黑的,就彷彿他還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
就算是再無情的時光也無法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
可現在卻故意流露出一絲花白給別人看。
是,在給他們看的嗎?!
趙董事發現在場幾個董事的臉色變了又變,像是想到了甚麼很恐怖的東西。
但他就算再神機妙算,也算不出別人心裡到底在想甚麼吧?
只能撓撓腦袋。
發現髮質比較乾枯,猛地想起來自己早上好像忘記染頭髮了。
趙董事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給自己的頭髮染成黑色。
畢竟不染不行啊,也到年紀了,幾天不染頭髮就會像枯草一樣。
難看不說,關鍵是他可是哪都通公司的臉面啊。
他出去幹活的時候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哪都通。
所以呢,經常會給自己做好形象管理。
尤其是頭髮。
花白的頭髮可不能展現出公司的精氣神來啊。
所以自然會用高檔的染髮劑將自己的頭髮染成烏黑濃密的樣子。
但就算再高檔的染髮劑,它也是化學產品,總是會弄得手油油的。
不摸還好,但是一摸手上總是黏糊糊的,格外的不好洗。
但最近實在是有些太忙了,也因此忘了染。
他還得想著該弄出甚麼樣的動靜把那些股東的權力給分割一點呢。
想到這,趙董事忍不住嘆了口氣。
前期多快步入正軌,後期就有多大的窟窿要填上。
真是不能走捷徑啊。
但就這樣,一個美妙的誤會產生了。
在那個誤會當中,徐四是趙董事的接班人,而趙董事這個老狐狸也在用自己的手腕給徐四鋪路。
想的多的董事已經不敢再說話了,沒想的多的董事見話題議論完了也不再開口。
既然趙董事如此強硬的話,那他們還能說些甚麼呢?
畢竟趙董事地位最大,他想辦的事情還沒人能跟他對著幹。
那就散會了唄。
於是再經過幾個不大不小,不痛不癢的議題之後,幾位董事便先後離開了這個辦公廳。
人走完了,趙董事這才坐了下來,喝了口茶水之後才打電話給徐四。
此時正翹個二郎腿的徐四,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連忙接起電話。
“喂?
是親愛的趙叔嗎?”
徐四諂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趙董事沒好氣的嘖了一聲。
“呵,小四,你的事我已經給你辦成了。”
辦成了?!
徐四滿臉震驚。
畢竟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條件比較難為人了,可是趙董事居然還是給他完成了。
怎麼說?
不愧是趙董事。
徐四語氣變得熱烈了許多。
“不愧是趙叔,別人辦不到的事,也就您能辦成。”
趙董事嘆了口氣。
“你呀你呀,就別給我再拍馬屁。
行了,這事我替你解決了。
不過以後你千萬不要再搞這樣的事情了。
就算還要搞這樣的事情,也要提前跟我吱一聲。
要不然到時候我真的不好給你解決。”
徐四聽得眼睛一亮。
關鍵是他拜託趙董事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畢竟就算跟自己關係再好,趙董事也是哪都通的董事長。
本來就差距比較大,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真正跟趙董事關係好的人,也已經離開了人世。
不知道這個老一輩的情份還有沒有用。
畢竟人走茶涼啊。
但是如今趙董事卻幫他解決了這個事情。
而且還能有下次?
徐四開始盤算了。
像徐四這種人最擅長的行為就是打蛇上棍。
趙董事雖然告訴他這件事不要再有下次。
但是在他耳中聽來不能有下次那就有第二次唄。
他很會掐著別人的底線的。
俗話說的好,叫事不過三。
所以呢,應該還有一次使用外掛的機會。
趙董事真是不知道徐四心裡是怎麼想的。
要不然他肯定會被徐四這種想法給氣樂了。
趙董事接著補充:
“對了,陳朵那傢伙你可得給我好好的盯著。”
徐四本來心裡還是美滋滋,聽到趙董事這麼說,瞬間疑惑起來。
“啥,陳朵?
就那個蠱身聖童嗎?”
趙董事一臉理所當然:
“那當然啦。
畢竟現在馬仙洪歸你管了。
陳朵也乾脆一併歸到你手下。
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而且我可是在別的董事會上下了保證書。
如果陳朵的事出現甚麼不好的影響的話,我負全責。
我這小身子骨可擔不了這麼大的責。
所以呢。
如果陳朵那邊一旦出了紕漏的話,那就得你徐四扛著了。”
徐四無奈的撓撓腦袋。
哎呀,怎麼這鍋就成他來背了?
不過趙董事已經幫他們那麼多了。
不就一個小小的陳朵嘛。
他扛了。
徐四思考過後用力的拍了拍胸口。
“放心好了,趙叔,陳朵我來管。”
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是徐四心裡想的卻是陳朵的事肯定要交給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來管。
也就是馬仙洪。
再具體一點,就是張楚嵐和胡星。
畢竟這事是他們提出來的。
既然要保陳朵,那就給他貫穿到底呀。
徐四嘴角掛上一絲壞笑。
就這樣。
趙董事攬下責任,再把這個責任交給徐四。
徐四攬下黑鍋,再把這個黑鍋交給張楚嵐和胡星。
張楚嵐和胡星接回皮球。
仔細看。
這裡的東西一變再變。
到張楚嵐和胡星這裡就變成了皮球。
畢竟這個皮球本來就是他們踢出來的。
再回到他們手上也頂多是物歸原主。
趙董事和徐四再天南地北的閒扯了兩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楚嵐的電話卻在這一刻無縫銜接。
好像就是掐了點一樣準時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