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邪修自有邪修的辦法。
就比如之前就有人用豬肝配薯片,說是這樣子特別好吃。
但正常人誰會邊吃豬肝邊配薯片啊。
畢竟在正常人認知中。
薯片是零食,而豬肝是食材。
這兩者怎麼想都不會混在一起吧?
可是就有人這麼幹了。
而趙歸真身為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想到這個招數應該也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
但是呢,想法很美好,但是實施起來可就比較難了。
畢竟你真當馬仙洪是走不動的烏龜呀?
烏龜為甚麼會被人類抓住?
其一就是體型太小了。
那可是幾百倍的體型差。
這讓烏龜怎麼跑?
恐怖直立猿可不是說的玩著的。
更何況人還會使用工具。
直接用網一兜就把烏龜困在那裡頭。
可馬仙洪一沒和你趙歸真有體型差距。
二是你趙歸真也沒有妙妙工具,怎麼能困住馬仙洪這個烏龜呢?
所以說雖然理論成立,但是操作無法成功。
但是趙歸真十分自信啊。
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甚麼招數沒使過?
就算這招數天馬行空了一點又如何?
他就不相信自己辦不到。
結果還真辦不到。
馬仙洪輕而易舉的便識破了趙歸真的想法。
他嘴角一抽看向趙歸真。
“所以你為啥會覺得你能用高溫燙傷我?
真當我沒長腿是吧?”
語氣中的古怪都要透露出來了。
趙歸真老臉一紅。
鬼知道馬仙洪穿了一個沉重的烏鬥鎧,還能像兔子一樣跑的飛快呀。
這哪是烏龜呀。
這分明就是套了個烏龜殼子的兔子。
在趙歸真眼中馬仙洪只是腳步一錯便躲開了他的抓取。
這還怎麼打?
不過也是。
馬仙洪和趙歸真實力差距有點太大了。
趙歸真儘管是走的邪修的路子。
可是呢,依舊到達不了世間強者的地步。
頂多能欺負欺負一下底層的異人。
那些異人又沒法器又沒好的功法,自然會被趙歸真這個從茅山出來的傢伙給擊敗。
畢竟再怎麼說茅山派也是一個大門派。
它能收藏的功法都不算差。
太差的都不會收集,嫌麻煩。
很可惜。
一旦遇到了真正的強者,趙歸真就束手無策了。
畢竟他就只會這一門焚身煉氣這一門功夫。
只能說時也命也。
此時的趙歸真氣喘吁吁,他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卻連馬仙洪的衣角都沒碰到。
不,不應該說是衣角,應該說是馬仙洪的鎧甲。
明明看起來那麼笨重。
可是呢。
自己卻硬是碰不到它,每次都是那麼差之一毫。
可就那差之一毫,就猶如看不見地面的懸崖。
讓趙歸真心生絕望。
他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再快一點。
可是近日來的養尊處優,已經讓他的身體懈怠了。
更何況他就算再年輕個十幾歲,也依舊碰不到馬仙洪的衣角。
馬仙洪看著氣喘吁吁但還是頑強不肯放棄的趙歸真嘆了口氣。
“你這又是何必呢?”
馬仙洪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畢竟在這之前,趙歸真他一直是自己碧遊村德高望重的道長。
馬仙洪曾認為這碧遊村當中最和藹的就是趙歸真。
甚至因為趙歸真年齡大,將其看做自己的長輩。
但如今呢,趙歸真卻完全失了長輩的風度。
馬仙洪心下不忍,還是勸說:
“你還是自首吧。
我真的不想與你動手。”
還自首?
趙歸真依舊頑強的想要觸碰馬仙洪的烏鬥鎧。
雖然是徒勞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自首的話,那面臨的將會是怎樣的情境。
張楚嵐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對馬仙洪說:
“馬教主,你們這邊兄弟姊妹情深究竟演完了沒有?
我們可是在這裡看了你們好幾十分鐘了。
你們再這樣打下去天都要黑了。”
馬仙洪瞟了一眼張楚嵐沉默不做聲。
不過張楚嵐說的倒也確實是。
既然趙歸真死活都不肯束手就擒的話,那他真要出手了。
馬仙洪再次擋住了趙歸真向他龔來的火焰掌,然後反手一擰,將其擒拿住。
再用腳快速的一踢將趙歸真打倒在地,然後從噬襄裡掏出一副手銬將其銬住。
張楚嵐看到這一幕十分無語,他吐槽道:
“馬教主,你這麼幹脆利落的就能將這個人給抓住,為甚麼還要在那裡一直跟他打來打去的呢?
是在演我們,還是跟他鬧著玩?”
馬仙洪輕嘆。
“畢竟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說到底,我們也只是懷疑他做了錯事。”
張楚嵐嘴角一抽。
“你現在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如果他沒幹壞事的話,他會是這副表情嗎?”
張楚嵐指了指被銬在那裡的趙歸真。
此時趙歸真的臉上哪有甚麼仙風道骨?
完全就是面容扭曲像是要將眼前幾人給生吞活剝了的惡鬼。
馬仙洪看著這一幕,深深的皺著眉頭。
張楚嵐聳了聳肩。
“既然馬教主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們把這個麻袋開啟不就行了嗎?
到時候你不就會死心了。”
說完,張楚嵐便快步走向麻袋處,將麻袋口的繩子解開。
麻袋口露出一個人頭。
張楚嵐將其全部開啟。
裡面是一個蜷縮著的成年男子。
如果肖自在這的話,肯定會發現這個人就是之前很熱情的跟趙歸真打招呼的碧遊村村民。
好像就是因為一直盯著趙歸真的行蹤,被趙歸真忌憚。
趙歸真將他打暈,本來想帶到一個地方去殺人滅口的。
結果在半道上就被馬仙洪他們截了下來。
不過這也算是這個人的幸運吧。
如果真被趙歸真帶走的話。
此時的他可能已經被趙歸真煉成了人形大藥了。
趙歸真看到麻袋被他們開啟,終於心如死灰。
他頹然的癱坐在地上,嘆了口氣。
“唉,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過你趙歸真究竟算了些甚麼?
甚至殺人滅口時連掩飾都不想掩飾。
這還叫算計嗎?
此時趙歸真面露悲愴。
“明明我也只是想做個好人而已呀。
想當初我也是一個…”
但趙歸真的話很快被趕過來的龔慶給打斷了。
“不是哥們?
看你行事狠辣,我還以為你是個有趣的人呢。
結果沒成想被抓住了,就露出這副慘樣來求饒。
怎麼?
想要靠賣慘來換取同情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