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依舊用罵趙歸真推進劇情。
不過一向冷漠的肖自在居然快速的瞟了一眼胡星。
同時在心底暗想。
這傢伙有秘密啊。
不過很快肖自在他就將目光轉移走。
畢竟胡星他有秘密就有秘密唄。
誰還沒有一個秘密呢?
倒不如說他自己的秘密或許都有可能比胡星的更多。
就像大家是千年的狐狸,和誰玩聊齋?
又或者是大家都像千年的王八,誰也別說誰。
但此時的馬仙洪已經陰沉下臉來。
就像是即將要下暴雨的天,彷彿一瞬間便會下起傾盆大雨。
“呵。
胡星你懂甚麼叫禍從口出嗎?
你難道沒聽過不知全貌,不予評價?
小嘴就上下一巴拉的亂講。
你不是也見過我們碧遊村的那幾位,他們哪像是會做奸犯科的人?
如果今天你不講出個道理來,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胡星聳聳肩。
“馬教主,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叫畫虎畫皮難畫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認為對方是個好人,可是對方難道真就是個好人嗎?
你有做過背調嗎?
曾經有位偉人都說過,沒有實地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你都沒有調查過他們,你怎麼會覺得他們是好人呢?
難道僅憑你的第一印象嗎?”
馬仙洪一時語塞。
他倒是很想用胡星那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話來懟回去。
不過好像他確實沒有仔細調查過。
畢竟他招攬人都是自願的。
只要他們願意留在這,那便是他碧遊村的一份子。
不問過去,只關心現在。
如此的糊里糊塗,所以說他的底氣也不是那麼的充足。
胡星看到遲疑的馬仙洪無奈的笑了笑。
“馬教主,既然你不信的話,那我們找他當面對質不就行了嗎?”
馬仙洪長呼一口氣。
“行。
但如果你說的是假的話,那你要親自給他賠禮道歉。
可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我自會清理門戶。”
胡星一臉淡定。
他看過劇本還能輸?
現在就看馬仙洪該如何清理門戶吧。
兩人談妥,於是胡星扭頭對肖自在說:
“肖大哥,那個趙歸真你知道去哪了嗎?”
肖自在點了點頭。
“他就在不遠處。”
胡星笑了笑。
“那就麻煩肖大哥你帶路了。”
肖自在搖了搖腦袋。
“不麻煩。”
而後他們一行人便往那處去。
之前描寫肖自在跟蹤趙歸真的時候,不是描寫過趙歸真路上碰到一個跟他熱情打招呼的傢伙嗎?
那個時候趙歸真還動了惡毒的心思。
果不其然。
此時的趙歸真雖然依舊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但是背上揹著一個大麻袋。
那麻袋像是人形。
不,那分明就像是把一個人裝進去的樣子。
趙歸真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
畢竟此時他的心裡滿是亢奮。
真是太久沒有幹過殺人滅口的活了,才稍微幹一下就滿頭大汗,心撲通直跳。
而且他也在思索該如何將這件事情給圓過去。
但他覺得圓這件事情很容易。
畢竟這個碧遊村很多人都是獨自前來的。
為了求仙問道,拋家棄子?
嗯,倒也沒說的那麼嚴重。
就是大部分都是一個人前來,就是為了求那一份仙緣。
五湖四海的都有,關係自然也不那麼緊密。
認識最久的頂多也才認識一兩個星期。
如果他仙風道骨的趙真人跟其他的人說這個人耐不住寂寞轉身回去了,別人應該也會信。
他不由得感慨。
這就是公信力啊!
趙歸真想著想著,居然給自己想樂了。
所以才說他在這裡逐漸失去了那份警惕心,沉溺在一聲聲讚美聲當中。
他也不想想現在的社會是法治社會。
你空口白牙的說人家回去了,但又沒人給你做證明。
萬一這件事暴露了,有心人去查,第一個查的就是你。
可是趙歸真無所謂啊。
畢竟他認為沒人會反駁自己。
所以說嘛。
此時的趙歸真已然有將要滅亡的趨勢。
有句老話說的好。
要讓人滅亡,必須使其張狂。
他已經滿足先提條件了。
馬仙洪看著遠處他自認為是仙風道骨的道長的身影。
先是一愣,而後便是滿腔怒火。
沒錯,此時他感覺到自己遭到了背叛。
自己那麼信任對方,把他當做碧遊村的一份子。
結果他呢?
就是拿這樣的東西來回報自己的嗎?
此時馬仙洪的心裡那叫一個堵得慌。
於是他快步向前,大聲質問:
“趙道長,你要往哪去?”
趙歸真一下子從幻想中驚醒,然後一臉淡定的扭頭。
畢竟他也算是個演技派。
要是沒演技的話,早不知道被抓住了多少次。
他一臉雲淡風輕。
“哎呀,是馬教主啊。
這不,我剛剛從山上採了藥下來。
這滿滿一麻袋的,可真是收穫滿滿。”
馬仙洪冷笑。
“趙道長,可我看你那麻袋怎麼那麼像裝著一個人啊?”
趙歸真依舊不慌不忙地說:
“非也非也。
這是上好的人形大藥。
不是人,只是有人形而已。”
馬仙洪咬牙切齒。
真當他是傻子?
他成為煉器師後哪樣特殊的材料沒有見過?
真當煉器師練東西的時候只用加金屬東西?
那太膚淺了。
更何況他的神機百鍊號稱萬物可煉。
將草藥煉進法器裡,倒也能憑空添幾分威力。
但在他印象中可沒有長得這麼像人的草藥。
況且胡星那句話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馬仙洪皮笑肉不笑。
“這樣啊?
那趙道長能不能把你的人形大藥給我看一下呢?
我可是期待的緊啊。
畢竟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來都沒見識過長得這麼像人的大藥的。”
趙歸真面色淡了下來。
“怎麼?
馬教主你是不相信我嗎?
你這是甚麼語氣?
再者說你沒見識過那是你自己孤陋寡聞。
難道沒見過就不存在嗎?
就像是以前的人還都以為天鵝是白色的。
可是在幾千公里之外,不也有黑色的天鵝?
只能說你自己太孤陋寡聞了。”
趙歸真此時像一個長輩一樣對馬仙洪諄諄教誨。
馬仙洪見趙歸真如此的淡定,反而有些鬆了口氣。
畢竟這個人越正經,越覺得他沒有問題,問心無愧。
但是呢,胡星的話就跟倒刺一樣讓他不上不下。
於是他瞟了一眼胡星,發現胡星這傢伙居然還在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