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個倔呀。
她好不容易將其從碧遊村的漩渦中扯了出來。
你知道要在那些臨時工的眼皮子底下撈人是有多麼困難嗎?
臨時工們個個都是人精。
你以為他們是傻子?
不不不,他們一個比一個聰明。
玩陰的,他們個個都是好手。
在他們面前玩陰的,就跟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一樣讓人發笑。
也就是曲彤有優厚的條件。
之前就策反了一個王震球,裡應外合,這才將馬仙洪完完整整的帶了出來。
你看如果是別人能將馬仙洪帶回來嗎?
那可是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在臨時工面前玩這套,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話又說回來,臨時工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是王震球動的手腳嗎?
那肯定不是的。
也許早就知道了,但是賣了王震球一個人情。
或者也是不想多管閒事。
畢竟之前的任務是殺死陳朵,還有摧毀碧遊村。
陳朵他們殺死了,碧遊村也摧毀了。
任務已經算完成了。
跑了一個馬仙洪,頂多算是有一點點不完美。
但是也怪不得他們頭上。
畢竟一個馬仙洪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
這也就順水推舟賣一個王震球的人情。
畢竟大家都是臨時工。
個個都神通廣大。
指不定哪天就要求到對方頭上來。
江湖可從來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但在曲彤這邊就不一樣了。
她相當於是為了一個馬仙洪,不惜要搭上一個王震球。
為甚麼要這樣說呢?
畢竟這事總有人來背鍋吧。
那臨時工就那麼幾個人。
馬仙洪跑了,不是你放的,也不是我放的,那肯定是他了。
用排除法都能排除出來。
但是為了馬仙洪的煉器術,她也只能忍痛將王震球暴露出去。
王震球這步棋算是廢了。
畢竟就算很幸運,王震球並沒有被懷疑。
但是呢,也是在公司高層面前留下一個懷疑的種子。
你實力這麼強了,還讓馬仙洪跑了。
難道你是打不過馬仙洪嗎?
那之前怎麼能摧毀他的碧遊村?
可是你要是打得過的話,那為甚麼要讓他跑了呢?
是你辦事不力還是怎麼的?
公司高層可能不會說甚麼,也不會開除王震球。
畢竟沒有甚麼證據。
如果開除他的話,會被世人罵作走兔死走狗烹的傢伙,這樣子也影響不好。
但是一些機密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讓他參加了。
畢竟如果家裡都鬧鬼了,你不知道,那也白乾了這麼多年的活。
公司高層也不全是酒囊飯袋,能爬到高層就證明也是有真本事的。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那他們肯定是要再找過一批人了。
公司那麼大,就不相信沒幾個實力高強還忠心的?
說句難聽的,你臨時工不幹,有的是人幹。
臨時工不用就不用唄。
其實臨時工他們也算是潛在的全性。
畢竟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性格怪異。
這不就和全性差不多。
只不過他們不想成為人人喊打的全性妖人這才加入了公司。
但有臨時工這個職位將其拴住,不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為非作歹。
這也算是臨時工這個崗位有用了。
其實吃白食這事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畢竟公司家大業大,養幾個閒人也是辦得到的。
更何況,他們之所以可以吃白食,那是因為他們實力強大。
就跟以前一樣。
以前的員工那叫房客。
曾經有一個大人物,手底下養著三千房客。
難道每一個人都有工作幹嗎?
那就算一個大組織,也沒有那麼多崗位給人安排吧?
那還養著他們幹嘛。
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用他們嘛。
你看看,如果一個實力弱還沒有甚麼用處的傢伙,早就被公司給裁員了。
不,說的好聽點應該叫最佳化。
也就是臨時工,他們有本事靠本事吃飯。
所以呢,公司將他們開除吧,又捨不得。
不開除吧,又用的膈應,生怕哪一天他們來一手背刺。
所以,為了防患於未然,只能雪藏了。
因此王震球以後也許就要被雪藏了。
當然也不是不讓他們幹活,就是一些機密的事情他無法再參與了。
但這也讓曲彤失去左膀右臂。
那她為甚麼將王震球送進公司裡?
如果只幹苦力的話,那她還不如將王震球帶回來,讓他在自己這做髒活累活呢!
不就是想讓王震球可以接觸到一些公司的機密訊息,從而能讓自己提前獲得情報可以更好的準備。
可現在,王震球無法接觸到機密情報了。
這也就是曲彤之所以為甚麼會說王震球這步棋算是廢了的原因。
可她甚至都將王震球這步長遠的棋給獻祭出去了。
結果呢?
馬仙洪他居然硬生生想要回去再比一場。
他以為他是誰啊?
還再比一場。
前頭都被人家摧枯拉朽的給毀滅掉了。
你再去打一場又有甚麼用呢?
難道還可以嘴裡說著。
哎呀,只是上一次沒有發揮好。
難道這一次你就能發揮好了嗎?
再者說,這是發不發揮好的事情嗎?
他根本就打不過公司。
別說他了,就連整個碧遊村的人加在一起都幹不過公司。
公司只派了臨時工過來就將你給毀滅了。
這份差距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吧?
可是馬仙洪卻毫不在意,還認為只是公司的實力稍微比他強那麼一點點。
真是井底之蛙窺月。
他跟臨時工可比。
可臨時工也只是公司一個小組織。
不,甚至都不算組織,頂多算是一個機構。
這一個小機構就能將你給打敗了,你馬仙洪有甚麼狂的?
關鍵是他不僅狂妄,更是一意孤行。
先前如此,現在也如此。
畢竟現在的馬仙洪居然想著要將新截教給保下來。
在場幾人聽的都無語死了。
這裡王震球跑去給曲彤通風報信。
老孟和肖自在拉走了龔慶想要跟他聊聊。
諸葛青跟上了老孟和肖自在,他想看個樂子。
所以在場幾人就只剩下張楚嵐胡星馮寶寶馬仙洪。
張楚嵐是嘴角不停的抽搐,像是得了癲癇。
胡星無奈扶額。
“馬仙洪,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能把你保住,就已經算是很難的事情了。
你還想將你的新截教給保住。
難不難先不說。
但這事有甚麼意義嗎?”
馬仙洪一臉理所當然。
“肯定有意義的,那些上根器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