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江湖可不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胡星是很強。
可是有句老話說的好。
叫雙拳難敵四手。
總得要找同伴的。
不然僅憑胡星一個人是擋不住外圍對馮寶寶的窺探的。
長生,多麼令人渴望的字眼。
而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將這些實力強大的臨時工們給擰成一股繩。
張楚嵐不希望臨時工他們可以為了馮寶寶與公司對抗。
但起碼不至於落井下石。
要是公司派人出來清除馮寶寶的時候。
派出的臨時工可以對馮寶寶網開一面,這就算是很好了。
而且張楚嵐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
可是呢,前提就是臨時工們聚在這裡執行任務。
可如今胡星現在就要把任務的頭頭子給打掉了。
這還怎麼執行下去啊!
人家嘎啦game裡都先是陪伴,然後日常聊聊天,等到一些特殊的節日送送禮物,才能培養好感度。
你直接一步到位,遊戲不是這樣玩的呀!
但是胡星實力強大還能怪他嗎?
不過胡星實力這麼強大
倒是讓張楚嵐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
你說可不可以將馬仙洪也拉過來?
首先,就是馬仙洪他實力強大。
其次就是他十分豪橫。
妥妥的土豪,那法寶都是成套成套的往身上套。
有他的加入,張楚嵐相信。
以後他們人手一件法寶都不是夢。
再者說,馬仙洪也是八奇技的後人,天然就是同一條戰線上的。
這麼多條件擺在這,很難不讓張楚嵐心動啊。
雖然只有最後一條才能打動馬仙洪。
但是呢,有沒有覺得這話很熟悉?
好像之前馬仙洪招攬王也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他們是八奇技的後人,天然就要像石榴籽一樣緊緊的團結在一起。
但張楚嵐拿這話招攬馬仙洪,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畢竟你想啊。
他在碧遊村那是新截教的教主。
碧遊村哪個人碰到他不尊稱一聲主教?
但是跑到張楚嵐那能當甚麼?
當公司的走狗嗎?
不是馬仙洪對公司那邊有情緒。
好吧,就是有點情緒。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能說是公司的走狗,頂多算是一個打工的。
可在馬仙洪眼裡這些給公司打工的人就是公司的爪牙。
但這不能怪馬仙洪。
畢竟他的處境和張楚嵐差不多。
或者是說每一個三十六賊的後人的處境都比較困苦。
馬仙洪還好,起碼年長個兩三歲。
而且煉器師一般都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就算再大的勢力也不會對其打打殺殺。
特殊人才特殊對待嘛。
但是吃了那麼多年的苦頭也讓馬仙洪比較獨立。
更何況,馬仙洪的夢想就是。
人人如龍,人人都能成為異人。
可是公司的第一目標就是維護好異人界的和平與穩定。
和不和平無所謂,但重要的一定是穩定。
龐大的公司就如同壓住孫悟空的五指山,讓底層那些異人動彈不得。
這天然就與馬仙洪站在了對立面。
說是站在了對立面也算是馬仙洪高攀了。
他雖人單力薄,但是人的夢想是無法阻止的!
所以別想讓他對公司有甚麼好感。
有些扯遠了,還是接著說張楚嵐的新點子吧。
但新點子的前提是要讓胡星住手,不要再打下去了。
胡星果斷的收手。
畢竟又不是他想打的,是馬仙洪一上來就要跟自己碰碰。
只要張楚嵐能勸動對面的馬仙洪,那他停手也無所謂。
反正佔優勢的是他。
這就是身為贏家的從容。
對面的馬仙洪還在盤算要不要拉出如花來和胡星幹上一架。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
之前說不要跟公司的人起衝突,那是因為他現在的修身爐正在緊要關頭。
為了他的理想才約束手底下的人。
只要他們不動陳朵,那麼自己這些人也不要輕舉妄動。
可如今胡星都站在他頭上拉屎了,他還打不過。
這是甚麼道理?
馬仙洪心裡一陣憋屈。
但是為了他遠大的理想實現,還是強行憋下一口氣,將法寶通通回收。
他看著胡星,深吸了一口氣。
“胡星是吧?
我記住你了。
還有,要不要加入我們?”
不是吧?
先前拼的個你死我活的。
停手了就邀請自己加入。
馬仙洪行事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但有句話說的好,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又不是甚麼你死我亡的仇人。
能拉到一份助力是一份助力。
所以,張楚嵐想挖馬仙洪。
馬仙洪想挖胡星。
胡星想挖陳朵。
挖來挖去的。
看誰鋤頭揮的快一點就是了。
大夥兒都偃旗息鼓,終於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諸葛青站了出來。
畢竟目前這個狀態好像就他適合當這個中間人。
“我說老張,胡星小哥,你們到這碧遊村來幹甚麼呢?”
張楚嵐撓撓腦袋。
“還不是公司高層要我們逮住陳朵。
畢竟陳朵她傷了自己的負責人。
我們要抓她回去讓她給公司一個交代。”
諸葛青摸了摸下巴。
據他所知,陳朵的那個負責人應該沒有甚麼大問題。
想了想,他開口。
“如果把那個陳朵的負責人交回去,公司能不能重輕發落呢?”
馬仙洪想說些甚麼,但被諸葛青制止。
他對馬仙洪挑了挑眉,示意他來操作。
張楚嵐笑了笑。
“老青,你也是知道我的。
我只是一個在公司打工的。
這是上頭的決定,我們這些底層人也不好違背不是嗎?”
諸葛青眉頭一挑。
“那你們可以就這樣先回去覆命吧?
凡事都可以談嘛。
我想公司應該不會是那種特立獨行十分強硬的存在吧?”
不是不談,是緩談,慢談,有順序的談是吧?
然後天天開會,開著開著這事就結束了。
諸葛青已經找到了公司的精髓。
公司雖然是個龐然大物,但是上頭有六個董事會。
權力太過集中,會形成獨裁。
但權力太過分散,也會到處扯皮。
遇到問題了,就想踢皮球。
只是因為這一次,陳朵算是一次性打了整個公司的臉,所以公司才一致要求處罰陳朵。
但是呢,陳朵一旦服軟。
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起來。
畢竟這公司雖然是大家的,但是打誰的臉可就不太一樣了。
要真算起來的話,可以開個好幾天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