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他馬仙洪是苦主似的。
而龔慶就是那個牛頭人一樣。
修身爐小姐,你也不想你的創造者馬先生出意外吧?
老孟若有所思。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該如何將資訊傳遞給全性呢?
畢竟全性就跟甚麼似的。
你想找的時候反而找不到。
你不找它反而會自己跳出來,趕也趕不走。
或者…”
老孟忽然想到甚麼,眼睛一亮:
“我們為甚麼非得要找到真的全性妖人呢?
我們完全可以偽裝成全性啊。
反正全性又不是甚麼規則很嚴的組織。
只要你說自己是全性,那你就是全性。
我們自己裝。
這樣子不僅可以把矛盾轉移,更可以控制風險。”
好好好,誰說只有新生的腦子才轉的快?
我看老孟的腦子也不算差呀。
短短時間內就來了個真假李逵了。
如果胡星的計謀只是想保陳朵的話,那老孟這個計劃可以說很好。
安全,風險可控。
但是胡星可不止想保陳朵,他還想保馬仙洪。
這時候就會有人說了,胡星為甚麼要保馬仙洪呢?
那是因為馬仙洪是八奇技的擁有者。
他是神機百鍊馬本在的傳人。
胡星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集八奇技的擁有者一起闖一闖二十四節氣谷。
所以他要保馬仙洪。
話說如果真讓胡星弄成了這事。
當臨時工他們回去交差的時候。
上頭的人會說。
哈?
你是跟我說陳朵陳朵沒殺死,馬仙洪馬仙洪沒有抓住。
那你們去那幹甚麼了?
去遊山玩水?公費旅遊去了?
起碼覆滅了新截教不是嗎?
所以說為了不讓傻子都能看出來的情況發生。
胡星首先要明確自己應該幹甚麼。
首先,修身爐是保不得的。
畢竟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這修身爐。
不讓其觸碰到人口紅線。
再者說,修身爐畢竟是死物。
是由馬仙洪創造出來的。
只要保住馬仙洪,修身爐壞了也就壞了。
其次,新截教是保不得的。
畢竟新截教裡魚龍混雜。
又不是全是好人。
與其將一堆雜魚聚在一起,倒不如把精銳挑出來。
聽到老孟的想法,胡星只是笑笑不說話。
畢竟前不久他已經給龔慶發訊息了。
現在再說這個也已經晚了些。
龔慶:“喂,小子。
你莫名其妙的給我發個座標過來幹甚麼?
我可沒功夫陪你玩過家家。”
胡星:
“你不是想知道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嗎?
過來,我可以告訴你。”
龔慶:
“你是說這個偏僻的地方埋藏著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嗎?
那我不得不過來了。”
胡星:
“不不不,你誤會了。
不過這裡雖然沒有你想要的甲申之亂的秘密。
但是這裡有別的東西,而且我保證可以讓你感興趣。”
龔慶:
…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
能引起我興趣的事實在不多。
況且我最喜歡對自信的人說不。
再者說你又不是我肚子裡蛔蟲。
我對甚麼東西感興趣你還能知道?”
胡星:
“這裡有可以提高人資質的機器,還可以把普通人轉變成異人。”
龔慶:
“胡星小哥,你是知道我的。
適才相戲爾。
我馬上來。”
這是前不久之前的事了。
胡星跟老孟說的時候,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但不能怪他沒跟老孟商量。
畢竟他怎麼知道老孟的態度。
只能先斬後奏了。
再就說就一個龔慶,他還是能把場面控制的住的。
張楚嵐:
“那我呢?
你擅自行動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都把事情安排好了,你直接給我把鍋給掀了。”
所以麻煩很快來了。
正當胡星和老孟在這交談的時候。
馬仙洪已經領著諸葛青和張楚嵐來到了陳朵屋前。
此時嘴毒少年鍾小龍和白髮男子仇讓站在那裡百無聊賴的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
見到自己的教主大踏步的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兩個人瞬間提起了精神。
仇讓上前一步對馬仙洪說:
“教主,你怎麼來這了?”
馬仙洪冷聲說:
“我還不能來這了?
而且我再不來的話,你是不是要揹著我告訴全世界陳朵在這?
你還記得我派你來的目的是甚麼嗎?”
仇讓十分驚慌,連忙解釋:
“教主,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是因為那個人我實在是擋不住呀。”
如此直白的說自己弱,這一下子把馬仙洪接下來的話給堵住了。
畢竟人家都承認自己擋不住了,你還能說人家為甚麼不擋嗎?
這讓馬仙洪有些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仇讓繼續解釋:
“因為我不想做無謂的鬥爭。
與其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再放他進去。
倒不如直接讓他進去,不過要讓我們盯著。
這樣子,他們對陳朵不利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制止。
畢竟教主的任務不只是讓我們守著陳朵。
更重要的是要保護陳朵的安全吧?”
仇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馬仙洪就算再生氣,這時也氣消了。
他點了點頭。
“你做的沒錯,是我只看表面了。
不過那個硬闖的人在哪?
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不會原諒那個人。”
仇讓瞬間來了精神。
他就知道教主絕對不會把這口氣給嚥下去的。
他打不過胡星,難道教主還打不過胡星嗎?
面對疾風吧,胡星!
然後仇讓立馬給馬仙洪指了個方向。
“教主,他們往那去了。”
馬仙洪點了點頭,然後順著仇讓指的方向走過去,撥開草叢一看。
只見胡星和老孟正站在那裡,大聲密謀些甚麼。
馬仙洪朗聲道:
“小子,就你叫胡星是吧?
說說吧,為甚麼要硬闖陳朵的屋子?
還有你跟陳朵說了些甚麼?
趕快如實招來,不然小心我對你動手了。”
苦主,呸,馬仙洪來了。
胡星笑了笑。
“抱歉啊,馬教主。
只不過是有些事情想跟陳朵說而已。
而且你現在來問我跟陳朵說了些甚麼,是不是有些晚了些?
畢竟陳朵她已經同意了,你就算知道了又有甚麼意義呢?”
馬仙洪十分嚴肅。
“這個不是我知不知道的事情。
這是態度問題。
你當著我的面撬我的牆角,你是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