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最致命的往往反而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細節。
更何況是我們這種靠本事吃飯的人。
一點點小細節都不能疏忽大意,否則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因此我直接詢問我的負責人。
畢竟也許我看不出來的東西在別人眼中看來是很普通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上頭的那個負責人是個背景深厚的傢伙,自然知道一些只流傳於大勢力裡的秘辛。
果不其然,她很快想到了一種鮮為人知的事物。
她讓我再去接近那個研究員。
不過這次一旦感覺到心臟疼痛的時候。
先往後退幾步。
等到不痛了,再往前一兩步。
似乎是在讓我試探。
我當然照做了。
又在一次平平無奇的午後,我出手了。
果不其然,接近到一定範圍時,我的心開始毫無徵兆的劇烈疼痛起來。
疼的我冷汗都下來了。
我想起上頭的話,往後退了兩三步,大概是四五米左右。
我的心臟居然神奇的好了,認真的感受,還在有力的跳動。
這個時候我就明白了。
這傢伙是不是也是個異人,而且還是那種擁有範圍型傷害的異人。
一開始真是走了眼。
於是我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直接掏出了我的大狙。”
黑管兒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腰間。
“想不到吧,時代變了。
誰還跟你現近戰?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想對一個普通的女研究員下多大功夫。
可一旦我認真了。
朋友,子彈要伐。
當然。
不會用甚麼強力的白磷彈啊,穿甲彈之類的,
用的是普通的麻醉彈。
裝上了消音器。
選了一個好的制高點。
一擊斃命。
那個女研究員根本就不像練過的。
輕而易舉的就被我擊中,然後暈倒在了原地。
說來奇怪。
當我再次接近那個範圍的時候,我離奇的發現這時我的心臟沒有的任何問題。
於是我將其帶回了據點。
上頭的人打了個電話,便來了好幾人將其押送到了暗堡。
這個時候我也被叫去了。
因為我是這次行動的執行員。
他們要向我詢問這次行動中的細節。
詢問完了便再次對我進行全身檢查才放我出來。
也就是在那次,我有幸見到了傳說當中的暗堡。
不是我跟你吹,那牆壁都是幾十厘米厚的。
普通的異人根本就打不穿。
我猜想甚至連我的穿甲彈也許都擊不穿那厚厚的牆。
更何況還處於地下。
只有白熾燈不分白天夜晚的亮堂著。
簡直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之處。
這就是關押某些怪異存在的地方嗎?
我才進去一小會,便感覺我的內心深處蒙上一層陰影。
讓我心有餘悸。
於是我纏著我上頭那位,讓她跟我好好講講。
好女怕郎纏。
她實在拗不過我,於是她跟我講了一個概念。
風波命,你們知道嗎?”
張楚嵐聽得入了神。
從黑管兒的表情當中便可以推斷出暗堡是個很神秘的地方。
也許當年的三十六賊就有人關在那裡呢?
他忍不住開始遐想。
但如果真的被關在那裡,他也沒甚麼辦法,總不可能讓自己被關進去吧。
聽到黑管兒的詢問,張楚嵐腦海裡蹦出一個詞。
風波命?
風波嘛。
無風不起浪。
在平靜的湖水當中沒有風,也不會泛起波紋。
風波應該就是…
黑管兒也不指望他們這些人能給出正確的答案,於是自顧自的回答。
“所謂風波命就是一種命格。
這個命格本身無高低貴賤之分。
不像帝皇命格高高在上,又或者是貧困命格低入塵埃。
不像紫薇命格如此特殊,又不像天煞命格如此駭人。
它十分平平無常。
但就一點特點便可將其稱之為玄妙。
那就是此命格會引動很多事件。
且這個事件會影響許多人的命格。
會讓一堆人牽扯到其中。
就這麼解釋吧。
就像一顆炸彈在原地爆炸,不可能只會炸燬它底下的一小塊泥土。
它肯定會將周圍的泥土全部掀飛。
此命格也是如此。
並不僅僅是命格擁有者會遭遇事件,只要是他附近的人都會被其波及。
似乎這樣說起來也很抽象。
舉個我親身經歷的那個例子。
我再次打聽那個女研究員時。
雖然被別人告知許可權不夠,但我有人吶。
於是我問上頭那個人如何了。
上頭告訴我那個女研究員有心臟病,因此離她近的都會感受到心臟的疼痛。
經過實驗。
這種痛苦是被動的,而且對氣越敏感的人感受痛苦的程度越深。
就是說她本人一旦有心臟方面的問題。
她身邊的人便會或多或少有一些心臟方面的問題。
說句不好聽的話。
她幸好是最近得了心臟病,並且被我們快速的察覺到了。
不然等她影響到更多的人,那就不得了了。
所以也只能將其放進暗堡當中嚴加看管。”
張楚嵐仔細分析。
原來風波命是這樣子的。
真的好像同命。
只要我得了你一樣也會得。
想必就是她沒日沒夜的研究。
畢竟是研究員嘛,晝夜顛倒很正常。
偶然得了心臟方面的問題,結果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或多或少有心臟方面的毛病。
也許他們還以為是自己作息的問題呢。
結果沒成想是被這個人所波及到了。
因為此地心內科異常的爆火,哪都通才特意派人前來,剛好發現了這個異常。
寧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個。
於是那個女研究員就落網了。
“那有甚麼辦法解決風波命呢?”
張楚嵐詢問。
黑管兒嘆了口氣。
“沒有辦法。
除非擁有此命格的人與世隔絕,才不會波及到其他人。”
這麼離譜的嗎?
張楚嵐眉頭皺了皺。
王震球忽然開口。
“黑管兒哥肯定不會只是簡簡單單的跟我們講述自己的奇怪經歷吧?”
黑管兒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
我又不是那麼愛八卦的人。
我進這個風波命的意思就是陳朵已經被上頭確認她也有風波命。
“我天。”
王震球忍不住驚呼。
“那這麼說,陳朵身邊的人都會被陳朵給波及?”
黑管兒再次點了點頭。
“正因如此,所以上頭才儘快讓我們將陳朵給殺死。
不然她的命格將會影響很多的人。
大傢伙都看向老孟。
老孟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黑管兒說的沒錯。
陳朵她確實有這個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