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吧?
怎麼三言兩語就把陳朵給拐跑了?
老孟很想吐槽,但又不知道吐槽的點在哪。
最後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罷了罷了,這都是他們小年輕自己的事情了。
他也許是真的老了。
不過能給陳朵找到一個好歸宿,倒也算是欣慰。
(胡星:“喂,怎麼就開始說起歸宿了?”
老孟冷笑一下:
“你這小子當面拐跑我半個女兒,我都不說些甚麼。
如今還想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說完,老孟渾身上下散發出厚重的真氣。
“停停停!”
胡星連忙擺手:
“老孟,你可能是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說陳朵成為我的家人。”
老孟笑眯眯的說:
“成為家人不就是那意思嗎?”
胡星滿臉黑線。
那拜天地,拜高堂,入洞房呢?
前頭沒了,後面忘了。
怎麼一下子就成夫妻關係了?
他說的家人不是這個意思呀!)
老孟不愧是成熟的老臨時工,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忙了拉胡星的肩膀,目露擔憂:
“胡星,你能接納陳朵我很開心。
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
胡星神情一肅。
“確實忘了一件事。”
然後溫和的對陳朵說:
“那個,陳朵呀,你把老廖他弄哪去了?”
陳朵歪著腦袋:
“嗯,我把廖叔他關在噬囊裡了。”
然後轉身從木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球。
“這是馬教主的發明,可以裝死物。”
“死物?!”
老孟雖然不是說這個,但是一提到老廖他也是回過神來了。
他差點就被這兩個小年輕帶進溝子裡了。
他一開始來問陳朵的目的不就是來找老廖嗎?
但現如今陳朵這麼說,他內心有了不好的想法。
“難不成老廖他死了?!”
陳朵奇怪的看向老孟:
“你很奇怪呀。
我有說廖叔他死了嗎?
這個東西雖然是隻能裝死物,但又不是必須得死物才能裝進去。
失去意識的活人當然也可以塞進去的啦。
廖叔他中了我的寐蠱,被我關進去了。”
老孟聽到陳朵這番解釋如釋重負。
胡星倒是嘴角勾了勾。
瞧老孟這猴急的態度,都把孩子逼得會說一整段話了。
不過呀。
胡星感嘆一聲。
果然很奇怪啊。
這老廖居然沒有死,反倒是跟金鳳婆婆一樣被陳朵施了寐蠱裝在了這噬囊裡頭。
似乎察覺到胡星好奇的目光,陳朵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噬囊遞給胡星。
“你喜歡嗎?
給你了,我還有很多。”
馬仙洪對自己手下的人自然是十分大方的。
就像是那名白髮男子,只是因為有煉器的天賦便將神機百鍊教給了他。
其他上根器雖然沒有煉器的天賦。
但是一般的法器,那是不缺的。
胡星笑了笑。
“陳朵,那你能把廖叔的寐蠱給解開嗎?”
陳朵嘴巴癟了癟:
“可以是可以。
但。”
胡星溫和的把手放在陳朵的肩膀上,認真的看著陳朵。
“雖然你的廖叔他行事頗為偏頗,但他內心深處也是把你當做女兒來看待的。
我可不希望你以後會因為這件事情常常後悔。”
陳朵想說些甚麼,胡星立馬補充。
“就算你不後悔。
我也不希望有兩個人因為從來沒有認真溝透過,而造成彼此的遺憾。
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陳朵遲疑的點了點頭。
“行吧,為了你,我願意聽廖叔說話。”
搞定了。
胡星看了一眼老孟。
“這回事情解決了吧?”
老孟感激的看向胡星。
不愧是胡星。
如果是他自己的話。
可能不僅會與陳朵大打出手,甚至還找不到老廖的下落。
就算拿到了關老廖的這個噬囊,可是老廖中了寐蠱,他也解不開。
只能說正是因為有了胡星,所以營救老廖才如此的順利。
但他說的不是這件事啊!
胡星該不會忘了他們的目標之一可是殺死陳朵吧?
可是現如今陳朵成了他的家人,他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嗎?
但任務…
老孟用複雜的眼神看向胡星。
如果執行任務的話。
那陳朵就必須得被他們殺死,同時覆滅這碧遊村。
可是如果執行任務失敗的話。
那他們這些臨時工的管理權就要被上頭那些人給拿到。
到時候他們便會失去自由。
更何況他們一行三人想隱藏的秘密,似乎也並不想讓上頭的人知道。
這樣子不就是陷入兩難境地了嗎?
老孟設身處地的想了想。
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自己無法抉擇。
胡星看著面露為難之色的老孟似乎想到了甚麼,一拍腦門:
“嘿,瞧我這記性。
老孟,你是不是在擔心那件事?”
胡星對老孟擠眉弄眼。
老孟現在感覺都快哭出來了。
胡星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是甚麼了嗎?
胡星見狀拍了拍老孟的肩膀:
“放心好了,老孟,我有辦法。
不過嘛,咱們得出去聊。”
老孟點了點頭。
胡星跟那個白髮男子和嘴毒少年比了個手勢,表示他們要出去了。
白髮男子見狀點了點頭,然後把耳塞拿出來:
“完事了?”
胡星點了點頭:
“嗯,麻煩你了。”
白髮男子笑了笑:
“不礙事。”
後面胡星和老孟走出陳朵的屋子,陳朵也想跟著走出來。
白髮男子連忙制止。
“哎,陳朵,你可不能跟著出去啊。
畢竟外面可不安全。”
白髮男子隱晦的看了胡星一眼,似乎在說對面這個人就很危險。
胡星聳聳肩:
“陳朵,那你就先留在。
等我這邊事情結束了,我會找你的。”
陳朵抿了抿嘴唇:
“行。”
然後默默的回到了她之前發呆的角落,蹲下來抱著膝蓋繼續發呆。
白髮男子也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怕陳朵硬要跟著胡星出去,到時候他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教主派他來是為了保護陳朵的安全。
現在他跟教主說陳朵跟著一個外來者跑了?
那他站在這裡有甚麼用?
不過幸好胡星沒有讓他難辦。
白髮男子看著胡星和老孟遠去的背影不說話。
旁邊的嘴毒少年說了一聲:
“喂,那咱們要不要告訴教主?”
白髮男子點了點頭。
“肯定要告訴教主的。
畢竟這事我們不能隱瞞。”
那現在的馬仙洪在做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