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小夥這般說,那個中年男人摸了摸下巴。
“居然有那麼多好處嗎?
那我們也把這幾頭豬給劁了,也省的他們再鬧騰。”
本來這個中年男人從諫如流,是個很聽勸的傢伙,正常人一般會感到很欣慰吧。
但是那個小夥卻嘲笑道:
“別傻了,老劉,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那些碧遊村的原村民對咱們是甚麼態度?
他們會幫你?
他們巴不得咱們幹不成任何事,然後灰溜溜的從哪來回哪去呢。
就好像最近流行的一個詞。
好像是城巴佬。
沒錯,就是城巴佬。
在這些碧遊村的原住民心中,咱們就是沒見識的傢伙。
雖然很氣人,但不得不說他們有一句話說對了。
就是咱們這波人確實沒啥見識。
我剛從那邊田埂上過來。
那個老趙甚至連翻地都不會,可笑死我了。”
要是有心人聽到這個小夥和這位中年男人的對話,可能會想的比較多。
難道這碧遊村還分兩派人嗎?
並且這兩派人似乎關係不怎麼好?
但是馮寶寶是誰?
她可不會在乎這一點弦外之意。
見那兩人都不會劁豬,馮寶寶默默的舉起了自己白皙的小手。
你們倆不會,她會啊!
於是乎,馮寶寶便開啟了她的神級操作。
只見馮寶寶用她那如蓮藕般白嫩的手臂輕輕一掀,那頭特別愛折騰的豬便靈活的翻了個身。
在馮寶寶巨大的手勁之下,一頭百來斤的豬和一張輕飄飄沒有任何重量的紙差不多。
此乃一力降十會。
馮寶寶使用了高純度的巨力。
然後馮寶寶不知道從哪掏出了自己的專武。
一把尖刀。
對準那頭豬的下體,便是輕輕一劃。
然後小手稍微一使勁,那頭豬就成了宮裡的豬。
當然了,這碧遊村也沒有甚麼麻藥。
自然省去了給豬麻醉這一步驟。
不過好像給豬打麻藥似乎也有點太奢侈了些。
所以即使馮寶寶手藝再高超。
在劃的時候那頭豬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
可是做完了手術之後。
那突如其來的灼燒般的痛感,可是能要它老命。
豬雖然不像人一樣會喊痛,但它也有表達疼痛的方式,就是在那裡哼哼直叫。
至於為甚麼沒有亂動,那你就要問馮寶寶了。
馮寶寶只是輕輕的拿自己的手搭在豬身體上,就如同一塊巨石壓在那,讓這頭豬壓根動不了一點。
無法亂動了就只能亂叫了。
這悽慘的豬叫聲,很快便吸引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他們看到這一幕都嘖嘖稱奇。
畢竟一個第一眼看著邋遢,但你仔細瞅就會發現這個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的小姑娘居然會劁豬?!
而且那手法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比隔壁村那劁了十幾年豬,心冷的像塊石頭的李殺豬匠都要強。
碧遊村的原村民心裡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至於那些剛搬進碧遊村的人來說。
此女手段之殘忍,令人,不對,令豬髮指。
他們不由得小聲嘀咕。
“豬豬好可憐吶。”
至於他們痛快吃肉的時候,為甚麼不說豬可憐?
只能說殺生不虐生罷了。
在他們眼中,馮寶寶這一手就是在虐待豬。
也有些膽大的靠近馮寶寶衝馮寶寶詢問:
“喂,小姑娘,看你年紀不大,怎麼會這一手?”
馮寶寶頭也不抬,繼續流水線劁豬。
“我當然是跟我之前村裡的殺豬匠學的。
不過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了。
看你們這幹活的狀態,就知道你們是外行。
既然從來沒有幹過這些農活,為甚麼還要搬來這碧遊村呢?”
馮寶寶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她被奪舍了?
其實不然。
這只是張楚嵐給她的任務罷了。
昨晚張楚嵐將臨時工們聚在一起,讓他們分頭去打聽這村子裡的情況。
他甚至把每個目標都細細的分給了對應的臨時工,就連胡星也分到了兩個。
可是馮寶寶在那等了好久,張楚嵐也沒給自己任務。
於是馮寶寶便歪著腦袋問張楚嵐。
張楚嵐實在拗不過認真的馮寶寶想了想。
便將向村民詢問這一任務鄭重的交給了馮寶寶,並十分嚴肅的對馮寶寶說:
“寶兒姐,這個任務你別看很簡單,其實它一點也不簡單。
畢竟你要深入基層去把這些虔誠的信徒的嘴給撬開,比我們這些人的任務要重了許多。
我思來想去,也只有聰明能幹的寶兒姐你才能擔得起如此大任!”
所以為了證明自己聰明的一批,馮寶寶自然接受了這個重要的任務。
在劁豬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順便問了一嘴。
見如此漂亮的女孩問自己問題,一些半大不小的小夥連忙回應。
“唉,那當然是有自己的原因了。
別看老劉,就之前那個怎麼也按不動豬的傢伙。
他在他們那可也是大老闆!
手底下好幾十家公司。”
那個按不動豬的老劉撓了撓腦袋。
“提那些幹嘛。
好漢不提當年勇。
我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碧遊村村民而已。
不過既然姑娘你這麼感興趣的話,那我也就順便講講吧。
其實呢,我確實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老闆,訊息靈通。
無意間知道這世間有一些奇人異士存在。
我那叫一個激動啊。
所以我拿錢硬生生的砸來了幾位師傅。
可那幾位師傅都只教了我一段時間,便紛紛擺手離開了。
並且臨走前都對我說我實在不是修行的料。
就算給再多金錢,他們也不能憑空提高我的根骨。
我那叫一個失望。
畢竟前面就是金山銀山。
可是我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叫我怎麼甘心?
不過老天爺還是心疼我的呀。
讓我遇上了馬教主,並且搬來了這碧遊村。
如果能更進一步的話,誰會去賺那些乾巴巴的票子呢?
我寧願在這裡刨土挖食吃!”
瞧他這話說的。
果不其然,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還誰會去賺那些乾巴巴的票子。
你乾脆說你對金錢不感興趣唄。
那個老劉一想到自己以後也能呼風喚雨,美的鼻涕泡都要出來了。
這時才忽然想起對面好像也是從別的地方趕來這碧遊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