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那些人，你說的是？”
王震球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哪都通的那些高層，具體點應該叫董事會。
他們可是把我們這些人給狠狠的耍了一通呢。”
“哦，此話怎講？”
張楚嵐裝作啥都聽不懂的樣子。
王震球古怪的看了一眼張楚嵐。
“你看啊，從我們追擊陳朵到現在，我們遇到的每個人都有甚麼特點？”
“你是說？”
張楚嵐成了捧哏。
“沒錯，他們這些人不管是身手好的，身手差的，實力強的，還是實力弱的。
通通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每個人身上必有一到兩件法器。
這可是法器啊。
雖然不是甚麼很高階的貨色，但也足以說明問題了。”
王震球頓了頓，繼續解釋。
“首先法器只能由煉器師製作，這是常識。
其次，能供給這麼多人，甚至還人手一把，那就說明他們背後一定有一個甚至好幾個煉器師存在。
這不百分百證明有一個大組織在後頭給他們撐腰。
不然他們哪來那麼多法器？
要知道法器這可不是甚麼白菜蘿蔔，往地裡一種就有了。
第一，你必須得有錢，不然你哪來的錢買那些稀有的材料？
第二，你還得有人才。
沒有人才，也就是練器師，你就算有再多錢，有再多材料，你也鍛造不出法器來。
只有這兩個條件匯聚一身，才能打造出法器。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你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本身就不可能只是一個小勢力。”
張楚嵐撓撓腦袋。
“這樣啊，可是這天底下就沒甚麼落單的煉器師嗎？”
王震球摸了摸下巴。
“怎麼說呢，煉器師他們雖然能鍛造出強力的法寶，但本身實力並不強。
也不是說不強，只不過手裡頭沒錢，那些稀有的材料也不好搞到手。
畢竟沒有路子。
有句老話說的好，巧婦也難無米之炊啊。
你沒有錢就鍛造不出強力的法寶，你沒有法寶你實力就不強，你實力不強就更沒辦法弄到錢。
陷入了死迴圈。
所以大部分煉器師都是會依附一些大勢力。
這樣子他們既不用面臨危險，也可以獲得那些大勢力的大力支援。
而且大勢力一般都有門路可以搞到一些稀有的材料。
所以一般情況下野生的煉器師都是依附於那些大勢力的。
更別提有一些大勢力會培養自己信任的人成為煉器師。
據公司收集的情報來看。
唐門有一個，天下會也有一個。
全真，數量不明，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但想必也有煉器師。
至於武侯家那種隱士家族，他們有沒有煉器師就更不清楚了。
也許他們還有幾個比較特殊的煉器師存在。
但是總而言之，你想想看，就連唐門那樣的勢力也只有一個煉器師。
但從現在來看，我們遇到多少擁有法器的人了？
從這就可以推斷出，他們背後不可能是甚麼小打小鬧的組織，絕對是已經形成了氣候。
張楚嵐繼續當捧哏。
“有道理，但這和上頭耍我們有甚麼聯絡嗎？
頂多是說這裡面水很深。”
王震球恨鐵不成鋼。
“張楚嵐，都說你有大智慧，但我咋覺得你這麼笨呢？”
王震球現在是真的有些懷疑張楚嵐的智商了。
他都把話說成這樣子了，張楚嵐還不明白。
但是王震球這可就冤枉張楚嵐了。
畢竟張楚嵐才加入公司不久，他平常都是和徐三徐四對接，怎麼會知道高層是甚麼樣子？
說句難聽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哪通都的領導者長甚麼樣。
只能說王震球知道的事，張楚嵐不一定了解。
就算張楚嵐再怎麼智慧他也不能憑空了解天下所有事吧？
也許這也叫資訊差。
就比如你生活在北方，你怎麼會知道南方的蟑螂有多大？
王震球只是一時想差了。
畢竟他也是聽別人說張楚嵐有大智慧，所以就想試探試探，結果選錯了內容。
那謠言裡的張楚嵐是甚麼樣子的呢？
張楚嵐外號不搖碧蓮。
之所以這樣叫他，是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感覺到他很不要臉。
可是一次還好，次數多了，總有些人會懷疑張楚嵐是不是故意的。
畢竟自汙名聲的也有很多。
這裡就又可以說一句一千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了。
況且就連論語都可以曲解。
比如朝聞道，夕死可矣。
我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你就活不到傍晚。
（真正的含義是，早上知道真理，晚上死去也甘心，可千萬不要被誤導哦。）
王震球也想看看張楚嵐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但這時候胡星忽然開口。
“王震球，張楚嵐壓根就沒有見過高層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口中的高層是甚麼樣子的呢？
你怎麼能讓人憑空評價一個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東西呢？”
胡星站出來力挺張楚嵐。
張楚嵐只能讓他罵，別人不行。
王震球恍然大悟，他也不是甚麼不講理的人。
知道是自己搞錯了，於是很真誠的向張楚嵐道歉。
“對不起，張楚嵐，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這樣我好好給你說明一下現狀，就當賠理了。
我從來不高看坐在高處的那些公司高層。
說他們有大智慧？
吹吹馬屁就得了，誰會把這個當真？
但是你要是說他們一點能力都沒有，蠢笨如豬，那我也不會同意。
就是說他們有大能力吧，又不至於，但沒能力吧，又說不過去。
而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這個組織能搞來這麼多法器，上頭的人就沒有一點察覺？”
然後他對老孟說：
“老孟，如果公司知道有一個組織有這麼龐大的力量會怎麼做？”
老孟沉聲道：
“首先是收集情報，看看對方是甚麼來頭。
如果他背後有人的話，就把他背後勢力一起挖出來。
當然了，公司大部分時候都不會這麼幹。
頂多是殺一儆百，殺雞儆猴罷了。
其次就是評估對異人界穩定是否有危害。
如果沒有，重複步驟一。
如果有的話，那就斬草除根，連蚯蚓都給劈成兩半，雞蛋黃都給攪混了。
公司會挑選臨時工，看看哪個臨時工離得近，就將其派出去壓場子。
以免對分有太硬的碴子，讓那些哪都通的普通員工應付不過來。
接著就是直接清洗了。
該抓的抓，該判的判，該流放的流放。
按照罪行來決定他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