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楚嵐自言自語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一下。
他們的那六人群裡傳來訊息。
一個吐著舌頭的俏皮黃豆表情忽然發了條訊息。
“肖哥,聽老孟的,活捉陳朵吧。”
一個呲牙咧嘴的生氣黃豆表情也同時發來訊息。
“我聽大夥的。”
張楚嵐仔細算了算。
寶兒姐再加上在場的肖自在,老孟還有王震球,再算上這兩個在群裡發訊息的傢伙。
看來臨時工都齊了呢。
張楚嵐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好啊,他最喜歡的就是有情有義的傢伙。
幸好臨時工們不是為了完成上頭的任務而不擇手段的人。
後一種人上頭可能會很喜歡。
但是一般人都不太可能喜歡的了吧?
畢竟後一種人要麼就是真冷酷無情,要麼就是真諂媚小人。
大家還是比較喜歡和好人交朋友,而不是和那些壞人打交道。
因為你知道好人他是有底線的…
張楚嵐深諳此道。
兩票支援,再加上老孟,這就是三票了。
張楚嵐沒說話,肖自在和王震球對此保持沉默的態度。
又過了一會,王震球聳了聳肩。
“算了算了,那就按老孟說的來吧。
畢竟少數服從多數不是嘛。
況且陳朵活著還是死著對我來說還真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張楚嵐也適時在群裡發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同意。
那現在就剩下肖自在了。
肖自在依舊沉默,氣氛彷彿在一瞬間凝重了許多。
但片刻後,他撓了撓腦袋。
“行,我也同意這次的任務目標改為活捉陳朵。
不過呢,大家答應了老孟一件事,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呢?”
哦?
在場幾人來了興趣。
但是沒人提出反駁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位肖自在大哥想要幹甚麼。
肖自在默默的走到已經昏了過去的人旁邊,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沉聲道:
“這樣子,這次執行任務過程中。
此人不是被球打敗的,而是我全力以赴擊敗的怎麼樣?”
在場幾人都疑惑了。
畢竟這真就是一個小事。
報告嘛,你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唄。
反正你多擊敗一個,或者少擊敗一個,也不能在上頭面前露多少臉。
倒不如說全力以赴擊敗一個小嘍嘍,反而會讓肖自在在上頭面前丟大臉。
所以肖自在這是打的甚麼主意呢?
王震球饒有興趣的看著肖自在點了點頭。
老孟也小聲的說:
“可以是可以,不過肖哥你為甚麼要這麼幹呢?”
群裡也恰到好處的蹦出三條資訊。
“我沒意見。”
“都聽大夥的。”
“嗯。”
肖自在緩緩的抬頭,他的眼鏡片反射出手機螢幕的悠悠熒光。
“那我可信大傢伙了,到時候可別賣我呀。”
然後他猛的一扭那個人的脖子。
此人就安詳的睡著了,顯然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
脖子已經被肖自在扭成了180度。
要是那個女的還清醒的話,肯定會說:
“你們怎麼這麼自私啊!
陳朵不死就非得我死是吧?”
在場的人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但是那個俏皮黃豆表情包突然傳來訊息。
“肖哥殺的好,這種人就應該殺。”
為甚麼呢?
她很快給出了答案。
因為此人就是殺了萬老闆的那個人。
好傢伙。
這人認為異人都高高在上,瞧不起她們這些普通人。
但等她有了非凡力量之後,也同樣去瞧不起之前和她一樣的同類。
萬老闆和她無怨無仇的,說動手就動手。
難道說上岸第一步是忘本嗎?
但你殺了別人,那你就得承擔好被別人殺的後果。
肖自在聳聳肩,他倒是沒甚麼感覺。
這個人是好是壞,對於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畢竟他只想滿足自己的慾望。
但歪打正著了也沒啥關係,大夥心情瞬間平靜下來。
畢竟你殺一個無辜的人和殺一個死有餘辜的人可是兩碼事。
然後呢,肖自在忽然幽幽的開口。
“我並不是好戰,只是天生的殺人狂而已。
生我者不可殺,況且我雙親早已故去。
我生者不可殺,故我不敢有後。
餘者無不可殺。
我知道這是一種病,但我已經不可救藥。
本來想著這次任務我自己完成,但是看這情況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請大家牢記我是個變態的事實。”
是的,肖自在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是個變態。
他向來不在乎眾人的看法。
但此時王震球卻親熱的摟住肖自在的肩膀。
“嘿,肖哥,瞧你這話說的。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
就這?
你是變態,正好我也是變態,只不過是良性的那種。”
肖自在沉默。
或許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話。
王震球不以為意,繼續樂呵呵的說道:
“這很正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
到時候肖哥你實在忍不住想殺人的慾望的時候,告知我們一聲,我們保證躲得遠遠的。
你說對吧?
老孟?”
但是他老孟兩個字的音調卻拖得格外的長。
老孟倒是稀奇了,為啥要這樣叫自己的名字?
他疑惑的看著王震球。
但王震球此時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一個像手電筒似的東西。
他邁步走過去,將這個東西撿起來,按了一下按鈕。
這個手電筒發出亮光,赫然是一件法寶。
不,應該說是法器。
王震球嘴角勾了勾。
“這下事情倒是有趣了許多。
老孟,肖哥,咱們走!”
對了,差點忘了他們是要去找陳朵的。
另一邊。
遍體鱗傷的夏柳青靠在梅金鳳的房子牆壁邊。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破口大罵。
“混蛋!”
還一邊慘兮兮的哭訴。
“金鳳!我對不起你啊!”
此時不遠處肖自在一行人來到了梅金鳳的小屋前,看到了這個正在抱怨的遍體鱗傷的老人。
肖自在推了推眼鏡。
“全性夏柳青?”
夏柳青怒視這三個人。
“該死的,你們是甚麼人?
也是和那個邪乎小丫頭一夥的嗎?”
此時王震球倒是從陰影裡一腳邁了出來。
他樂呵呵的說道:
“夏老頭,你居然在這?”
然後他一拍腦袋。
“瞧我這記性,我就說梅金鳳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有她在,你一定會在附近吧?”
夏柳青露出驚訝之色。
“混球兒?
你怎麼會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