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震球滿臉古怪。
“額,你是否有點太過於坐井觀天了呢?
如果你真的是無敵的話,那我剛剛是怎麼打中你的?
你的法寶可沒有起半點作用吧?”
那個女的也是一愣。
畢竟剛剛她震驚之處就在於此。
對呀,她的法寶為甚麼沒有反應?
她明明感覺到王震球拍了自己一下。
雖然不痛不癢的,但確實是擊中了。
難不成他對我沒有惡意?
不不不,這群高高在上的異人,怎麼可能對別人沒有惡意呢?
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螻蟻罷了。
但那個姐們想不通就乾脆不想了,她挺直腰板說:
“我管你這那的!
吃我一記斬擊先!”
然後又是一刀斬向王震球。
王震球嘆了口氣:
“唉,知道了大概就沒啥意思了。
讓我來結束這場鬧劇吧。”
只見王震球伸開雙臂,似乎要坦然赴死。
有古怪!
那個女的很是慌亂,但是她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該死的,管你甚麼魑魅魍魎,一刀劈死再說。
但此時刀光即將觸碰到王震球鼻尖時,王震球只是稍微半蹲,便躲開了。
而後又抱了上去,
打著打著就又抱了起來,這似乎有點曖昧了呢。
但此時,王震球卻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雙手在那個人身上快速的遊走。
肖自在滿臉古怪。
打架是這麼打的嗎?
打著打著怎麼還摸起人家來了?
但是呢,那個女的卻瞪大眼睛立馬後退。
王震球摸的她格外的舒服。
這是怎麼回事?!
她喘著粗氣。
“你這登徒子對我做了甚麼?
我的法寶為甚麼對你一點用都沒有?”
王震球笑得格外開心。
“你就沒想到為甚麼我會說你這法器低階嗎?
就是因為你這玩意只能感知惡意。
那我不帶著惡意去打你不就好了?”
但怎麼可能不帶著惡意去打人?
這麼離譜的嗎?
這姐妹世界觀似乎有點崩塌。
不過確實也有些人認為自己殺人是天經地義的。
就像是狼吃兔子,沒有甚麼正義與邪惡,只是為了生存罷了。
他旁邊的肖自在就是這類人。
只不過呢,肖自在的殺意太過純粹,激起了法寶的防護機制罷了。
王震球見她似乎整個人都呆住了,聳了聳肩。
“這很簡單啊。
畢竟我不是在攻擊你,我只是在給你按摩呀!
有時候殺人一定要用殺人技嗎?
按摩?
在場的幾人都有些驚訝了。
王震球繼續解釋。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渾身上下都十分酥軟呢?”
那個人先是一呆,然後像是起了反應似的,兩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她的手這時甚至連刀都握不住。
刀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這人對我做了甚麼!”
王震球將雙手負在背後,慢條斯理的說:
“這招是我遊歷時路過一個異人按摩店想出來的。
他那生意格外的紅火。
就是因為他會將真氣附著在手上給人推拿。
經他推拿過的人都欲仙欲死。
然後呢。
我又在一個地方碰見了一個使通臂金剛的人。
通臂拳這個招數雖然是大路貨。
但是他將這通臂挙與金剛勁力一融合,那叫一個厲害。
然後我突發奇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將這按摩手法和這通臂金剛揉在一起呢?
正好我人見人愛。
於是呢,這兩位都將他們的招數教給了我一部分。
然後我這麼一融合,就成了我的獨門招數。
我將其稱之為愛之馬殺雞。
如何呢?
是不是感覺欲仙欲死?”
先不提王震球自吹自擂的部分。
還人見人愛…
不過講真的,能將招數教給另外一個人,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呢?
畢竟呢,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像平時,這種招數本來就是比較私人的。
能說服別人將招數教給自己。
王震球也是個人物啊。
不過這愛之馬殺雞…
張楚嵐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時馮寶寶突然開口。
“他這招倒是有點像我的阿威十八式其中一式。”
張楚嵐來了興趣。
“哦?像哪一式呢?”
但此時胡星卻憐憫的看著張楚嵐。
張楚嵐不要問啊!
這前方是深淵啊!
但是呢,張楚嵐還是問出口了,馮寶寶自然也回答了。
“像十八式中的加藤之指。”
這是甚麼招數?
張楚嵐滿臉黑線。
只能說懂的都懂。
張楚嵐扯了扯嘴角,強行將注意力轉移。
不過在將注意力轉移之前,他覺得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徐三了。
徐四這傢伙到底教了寶兒姐甚麼呀!
沉默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他摸著下巴。
這王震球的愛之馬殺雞,還有肖自在使出的招數,再加上陳朵這蠱身聖童。
這臨時工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此時王震球像是得到了甚麼好玩的玩具似的,不斷的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到那個人身體內。
那個人感覺到欲仙欲死,忍不住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從不遠處走出來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混球,住手吧。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覺得這個人太可憐了嗎?”
王震球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笑了笑。
而後將那個人的面具一掀。
這個女生的臉上滿是潮紅,像是經歷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王震球嘴角一勾。
“可憐嗎?
如果落在肖哥手裡,她可就不是隻付出這麼一點點代價了。”
王震球怎麼說也是要給這個人教訓的。
畢竟擋在他們面前,那就是敵人。
王震球沒有殺死他們,就算是他善良了。
這要是落在肖自在手裡,肖自在可能就要把他們全殺光了。
這也沒錯,肖自在此時正扶著棵大樹喘著粗氣。
他的手指甚至深深的陷入到木頭裡面,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慾望。
王震球先是若有所思,而後輕聲道:
“肖哥,我搶了你的獵物,你不會生氣吧?”
肖自在先是深吸一口氣,而後搖了搖頭。
“不,你乾的很不錯。
畢竟這次的任務,只有陳朵我是能殺死的,其他的人都不能動。”
那個矮胖中年男人也回頭看向肖自在。
肖自在眼中再次露出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