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表示自己並不想理張楚嵐。
畢竟張楚嵐押中了這件事,就像是高考押中了數學大題一樣,得意洋洋。
要是張楚嵐有尾巴的話,此時可能已經翹上了天。
見群裡面遲遲沒有訊息,張楚嵐將手機螢幕熄滅。
開口詢問胡星和馮寶寶。
“現在咱們怎麼辦?”
胡星想了想。
“我們現在可以去萬良才的店鋪裡看一看。
冤有頭債有主。
即使萬良才死了,他也能告訴我們很多資訊。”
張楚嵐同意了這個說法。
“確實。”
於是他們幾人趁著天還沒亮,悄悄摸到了情報上所說的那個萬良才開的羊肉粉店。
對了,在中途肖自在曾經發了一段訊息。
說他已經出發去萬良才的店鋪了,如果感興趣的人可以跟著他一起去找尋找線索。
當然了,大家依舊在潛水,只有那個王震球答應了和肖自在一起去。
此時張楚嵐藉著天邊微微的太陽光,看著正單手插兜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就是肖自在嗎?”
張楚嵐一行人躲在陰暗的小角落裡,看著肖自。
肖自在卻彷彿毫無察覺似的刷著手機。
他偶爾向兩邊看去,似乎在等人。
張楚嵐小聲的說:
“肖自在這是在等人嗎?”
而後從不遠處又來了一個金色長髮穿著T恤的精神小夥。
為甚麼說他是精神小夥呢?
畢竟誰家好人出門穿個人字拖呀。
此時那個精神小夥四下張望,而後看見正單手插兜的肖自在眼睛一亮。
他上前拍了拍肖自在的肩膀。
“嗯,你就是肖哥吧?”
肖自在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兩個人開始交談起來。
張楚嵐整合資訊。
看來這人就是西南的王震球了。
他們兩個交談了一會兒後,一起進了那個萬良才的羊肉粉店。
此時呢,張楚嵐就如同黃雀似的在小巷子裡等待。
馮寶寶卻滿臉疑惑。
“張楚嵐,你一直在這等著幹甚麼呢?
為啥我們不跟他們一塊行動?”
張楚嵐笑了笑。
“寶兒姐,我知道你神通廣大。
可有的時候我們為甚麼要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我們完全可以在暗中盯著。
這樣子,既能看看這個肖自在和王震球的成色,也能知道我們當中到底有沒有狼。
何樂不為呢?”
這裡的狼是說玩狼人殺裡面那些狼人要儘量的藏住自己。
偽裝自己是一個平民,然後在黑夜裡殺了那些真正的平民。
是的,張楚嵐並不相信臨時工就是鐵板一塊。
萬一臨時工裡面也有內鬼怎麼辦?
雖然機率很小,但並不是完全沒有。
陳朵就是前車之鑑,鬼知道剩下的臨時工裡有沒有人是陳朵的同夥。
所以呢,張楚嵐自然是要走一步算百步。
還是那句話,沒這份警惕心,他早就在多年前離奇的失蹤了。
大約等待了半個鐘頭,王震球和肖自在才走出了那家店。
而後他倆在不遠處站定,拿出手機打起字來。
很快群裡傳來了新訊息。
肖自在說:
“我們已經去萬良才的店裡看了,打聽到了一些重大線索。”
王震球也跟著發訊息。
“是啊是啊,而且他家的羊肉粉還特別好吃。”
張楚嵐不由得滿臉黑線。
萬良才好像是才被人給弄死了吧?
發生了命案那家店還敢做生意?
還有王震球,你不是去找線索了嗎?
怎麼還吃起來了?
但是怎麼說。
死亡這一件事可能在異人界裡稀疏平常吧。
不,不止異人界。
斯人已逝,將悲傷埋在心裡,剩下的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
所以萬良才的死並沒有帶起多大的波瀾。
畢竟前頭都說了,他是一個獨戶,無兒無女的。
萬良才雖然是這家店的老闆,但是打下手的還有另一個廚師。
總不可能萬良才死了,他這家店就不開了吧?
所以呢,就巧妙的維持在一個平衡狀態。
萬良才的死沒有多少人在意,反而是跟他一起做開這家店的人還在那裡反覆唸叨。
萬老闆幹了甚麼缺德的事,讓人給找上門來殺人滅口?
他倒是雙腿一蹬就沒了,自己還要養活一家老小。
絮絮叨叨的,一如萬良才還在的時候。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又過了一陣子,一個微微哭臉的黃豆表情忽然發訊息。
“老肖,你手裡拿的那是甚麼?”
肖自在先是一愣,而後望向四周。
這也沒人啊?
除了那三個躲在陰暗小角落裡的人。
王震球來了興趣,打字道:
“嘿,西北的,原來你也來了呀。
不過你在哪?
我和肖大哥都沒看見你。”
那個西北的沒有回覆。
肖自在打字:
“嗯,這是陳朵交給萬老闆的一封信。
說如果有人來找她的話,就請萬老闆將這封信轉交給這個人。
不過呢,因為萬老闆已經死了,所以是由他店裡另一個人把這封信交給我的。”
那個西北的突然發了個訊息。
“老肖,你可千萬不要開啟那個信封。”
可是已經晚了。
因為肖自在打完字後就將那封信給開啟了。
結果發現是一張白紙。
“嗯?”
肖自在語氣疑惑。
而後他忽然感覺到有一個很小的東西正朝著自己衝來。
在場的都是異人,有甚麼東西快速接近自己,也是能感知到的。
他倆齊齊向一個角落看去。
此時一隻紅著眼睛的老鼠正向他們自殺式的衝來。
沒錯,就是自殺式的。
就是你能想象到平時總是躲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透露著一股瘋狂之意嗎?
似乎肖自在就是他們眼中的大肥肉,恨不得生吞活剝了。
但肖自在可不是大肥肉。
而且光看體型便知道老鼠肯定不會是肖自在的對手。
況且肖自在又不是那些小姑娘,害怕老鼠蟑螂一類的東西。
只見他稍微轉腰,伸出腳一踢,劇烈的破風聲同時帶來巨大的殺傷力,全部轟向那隻老鼠。
輕而易舉的將那隻老鼠給踢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導致那隻老鼠在倒飛出去的中途便變成了碎片。
老鼠它呀,今天變成了老鼠醬。
王震球搖了搖腦袋,看向旁邊的肖自在。
“肖哥,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了呢?”
肖自在嘖了一聲,卻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