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頭也說了。
他並不是奔著弄死馮寶寶去的,自然就收斂了些。
不過你的收斂我的收斂好像並不一樣。
他的收斂是這樣的。
他不是朝著馮寶寶的要害處進攻,反而是向她四肢的關節處射去。
這樣子既能讓她喪失行動力,又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畢竟他可是金牌殺手!
可是當他從他射出的洞看過去的時候。
發現馮寶寶居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躺在地上,那塊反而是空無一物。
怎麼可能?!
然後忽然感覺背後一涼,他就失去了意識。
原來是馮寶寶快速的繞到他身後,一記手刀直愣愣砍向他的後腦勺,將他擊暈了過去。
此時另一邊,一個蘑菇頭在那裡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石頭。
“沒趣!
目標怎麼還沒來?”
真的很煩,是因為聽到可以陰人他才來的。
可是到現在別說人了。
嗯,這麼久他也只看見好幾只鳥從附近的樹林裡飛出來。
但這反而更顯得冷清。
不!不對!
他感覺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這附近又沒甚麼人,怎麼鳥莫名其妙的就飛起來了?
他有一種要被人陰的感覺。
果不其然,馮寶寶如鬼魅般的忽然站在他身後,用手刀將他擊暈過去。
此時這位金牌潛伏人忽然回想起他師父的話。
“孩子,你要記住。
雖然我們今生有幸成為人,但也不要以萬物之長的身份固步自封。
這樣子只會讓你驕傲自大,限制你的成長。
你要記住。
萬物皆有靈氣,萬物皆可學習。
我們也是萬物,萬物與我們唯一。
這是本門與其他門的區別,你懂了嗎?”
此時,馮寶寶撓了腦袋。
這哪是潛伏啊?
簡直就是些小毛孩子在那玩過家家。
而此時,又有一個埋伏者浮出水面。
沒錯,他就是金牌伏地魔。
他在內心暗道:
“果然!
前面幾位都不靠譜,真正可靠的還得是我!
我就藏在這裡,目標就是發現不了!
不過這個傢伙的優先順序居然比拿到通天籙的優先順序還高。
這個傢伙是個甚麼來頭?”
可就當他浮想聯翩的時候,馮寶寶卻徑直的向他走過來。
此時那個伏地魔心慌了。
“怎麼回事?
但我這隱藏可是天衣無縫的!
她絕對是路過的!
沒錯!”
但是馮寶寶卻踩破了他的希望。
為甚麼是踩破了?
因為馮寶寶一腳踩到那個人的腦袋上,將他給踩暈了過去。
這已經是第四個了…
馮寶寶感覺到有些奇怪,這一路上怎麼這麼多埋伏?
其實馮寶寶也知道那個人不是胡星。
但是就怕胡星是被甚麼傀儡符之類的東西給操縱了,所以他只能用僅剩的意識來向她求助。
馮寶寶可不希望因為自己一時不注意而悔恨終身,所以就跟來了。
此時那個假胡星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呼!
那丫頭跑的真快,我差點就沒把她引入埋伏之前就給她抓到了。”
然後他就看見馮寶寶拎著一個人的衣領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假胡星大吃一驚。
“我的天!
老吳?
他怎麼在馮寶寶這傢伙手上?
其他的人呢,難道都被幹掉了?
我的老天爺!”
但是馮寶寶走近了之後,居然一聲也不吭,便放下她手中的人,扭頭就走。
此時,那名假胡星有點疑惑。
“寶兒姐,你怎麼了?”
馮寶寶面無表情的說:
“我要回去找真正的胡星。
那名假胡星皺著眉頭。
“怎麼可能?
我這變臉術可是天衣無縫的!
她怎麼知道我是假的?”
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哈哈,域化毒。
我都說了,你的變臉術確實是很稀奇的玩意。
但是在真正的高人面前,你那點伎倆不值一提!”
此時一個戴著長帽簷帽子,穿著老頭背心的老人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將雙手負在身後。
“你知道的。
強者不僅會看形,還會看氣。
你能模仿那個叫胡星的人的形,可是你能模仿那個叫胡星的人的氣嗎?”
“還有,小姑娘。
形足氣輕,你是有著仙人之姿啊!”
那名老者讚歎道。
但是馮寶寶卻沒回話。
四周靜悄悄的,那老者卻也不嫌尷尬。
畢竟他的目標不又這個。
忽地,從馮寶寶背後出現了一個拿著匕首穿著軍裝的高大男子。
只見那男子眼神冷漠,不帶有一絲情緒,拿著匕首便捅向馮寶寶的脖子。
馮寶寶敏銳的察覺到了用自己的專武擋住了那個匕首。
那名男子見一擊不成,便使出擒拿,扣住了馮寶寶的關節。
可是馮寶寶卻利用身體的慣性強行一扭,然後一腳踢中男人的肚子,靠著這股反衝力飛了出去。
那名男人暫時停手,而後馮寶寶用自己僅存的一隻手反扭,將那隻不能動彈的胳膊給擰了回去。
此時那名穿著軍裝的男子,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冷靜,乾脆。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看來是個被訓練的很好的殺人機器。”
此時那個老者卻不樂意了。
“嘿?
外國佬,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了嗎?
你看她之前出手對付那幾個傢伙用的不都是本能嗎?
反正我是不相信後天訓練能訓練到她這種地步,能有這種手段。
畢竟這種渾然天成的戰鬥技巧,只有那些修煉了十幾年的老傢伙才能做到啊!”
那個男人也不生氣,反而說:
“那要不賭一賭?
我贏的話,我要你那瓶自釀。”
那個老者大笑。
“行,那我贏的話,你寶貴的威士忌就歸我了!”
另一邊。
陸瑾凌空畫符將陶宛和憨蛋兒的前路給斬斷。
地面出現一道大坑。
此時,陸瑾冷笑。
“陶宛老小子,逃了這麼久還是被我們抓到了吧?
跑啊?你怎麼不繼續跑?”
此時,陶宛無奈苦笑。
“陸前輩。
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踩著了就死活甩不下來?
不過你就不擔心那些跟你來的小傢伙嗎?
你就不怕他們一不小心出事?”
此時,那陸瑾笑道,
“我帶來的那些小傢伙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你們那點人,在他們眼中可能都不值一提。”
此時陶宛狂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只來了這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