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都猜出來了。
那個讓同性都感到魅惑的,並不是從成都來的,而是夏禾。
是的,他們全性準備動手了。
她只不過是想來看看胡星而已。
可是她卻並沒有看見胡星,反而看見了她的前白月光張靈玉。
不過,夏禾早已釋懷。
她輕輕的捋了捋自己鬢角的髮絲。
另一邊,陸玲瓏幾人將那兩位外國人引到了老天師的住所。
此時,老天師站起身來,迎接那兩個外國友人,順便給他的師弟和陸瑾介紹:
“哈哈,這位是英國弗利爾梅拉學院的院長。
早幾年我去歐洲訪問的時候,結交的一位外國友人。”
田晉中若有所思。
“難怪那個時候師兄你回來就跟著了魔一樣,嚷嚷著要學英語呢。”
老天師大笑。
“哈哈,小羽子,快給我遠道而來的朋友上茶。”
此時那個名叫小羽子的道童端著茶上來了。
但是呢,這個小羽子在心裡想事情。
這個時候來了兩個外國人?
難不成…
因為心裡想著事情,所以一時沒注意被門檻給絆了一下。
茶壺和茶碗都飛了出去。
此時,陸瑾隔空畫咒。
但還沒等他畫完,那位院長身邊一個穿著黑衣服,看起來就不苟言笑的人出手了。
他拿著一根樹枝比劃了兩下,之前茶壺裡漏出來的水便瞬間結冰,頂住了茶壺。
然後又用他那根小樹枝一揮,茶杯就各自飛到了他們幾人手上。
陸瑾先是一愣,而後大笑。
“哈哈,這位外國來的友人真是強大啊!
僅憑一根小樹枝就能使出兩種不同的手段。
在你們那邊異人圈裡來說,也是很強的吧?”
那位不苟言笑的黑衣人沉聲道:
“首先我要在這裡糾正你。
我這不是小樹枝,我這個叫魔杖。
其次請不要用異人來形容我們,這個詞並不準確。”
此時在場的人都格外的尷尬。
畢竟就算陸瑾說錯了,他也不用這麼直白的說陸瑾他錯了吧?
大家沉默了一會,老天師出來暖場子。
他拍了拍那名院長的肩膀說:
“喂,老朋友。
你這次來不會是想來砸我的場子的吧?”
那名院長連忙擺了擺手。
“張!
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這位是我弗利爾梅拉的老師,曾經是我最優秀的學生。
不過他確實不怎麼會說話。
請不要在意。
還有我這次只是路過這裡,剛好聽到你這裡在舉辦盛會,於是我就不請自來了。
話說中國話應該是這麼講的吧?”
老天師忍俊不禁。
“哈哈,你這詞用的可不對。”
院長皺著眉頭。
“噢,張。
中國話可真難。
不過中國又有句古話。
既然來都來了,所以我乾脆把以後要辦的事情跟你講講吧。”
此時院長輕聲對老天師說了些甚麼。
老天師聽完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對院長說:
“額…
你這事可不好辦。”
院長笑了笑。
“就是因為難辦,所以之前我並不想提的嘛。”
老天師回答。
“看來我們兩個目前的情況都不怎麼好啊!”
隨即開口跟院長說了另一件事。
“俗話說得好,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此時明天有一場盛會是兩個格外優秀的年輕人之間的對決,你留下來看看吧!”
另一邊。
張楚嵐和馮寶寶還有胡星坐在同一塊大石頭上。
這時候馮寶寶突然開口:
“張楚嵐,明天你一定要贏啊!”
雖然馮寶寶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張楚嵐是誰?
他可是馮寶寶十級學者!
即使馮寶寶再面無表情,他也能看出馮寶寶心裡在想甚麼。
於是張楚嵐笑了笑說:
“寶兒姐。
雖然咱倆認識時間不長,可是我還真從來沒有在你臉上看過如此患得患失的表情。”
馮寶寶撓撓腦袋。
“這都被你發現了?
其實怎麼說。
該怎麼說呢?
就是狗娃子三兒四兒,還有你張楚嵐。
我感覺都比我厲害。”
馮寶寶一下子躺倒,望著天上的飛機說道:
“因為你們都知道自己從哪來,要到哪去,而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些甚麼…”
張楚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給旁邊儘量降低存在感的胡星使了個眼色。
胡星接收到了張楚嵐的訊號。
張楚嵐的意思是說。
喲,你的妞心裡出了問題你自己安慰去。
胡星:甚麼時候成我的妞了?
張楚嵐:你小子別給我裝!
寶兒姐都在大庭廣眾親了你了!
你別給我當渣男,吃幹抹淨就跑路哈!
要不然別的人不說,我張楚嵐第一個不放過你!
胡星無奈,這事好像確實是他不佔理。
所以他對馮寶寶說:
“寶兒姐,其實有時候你並不需要知道你自己究竟要到哪裡去的。”
馮寶寶歪著頭看著胡星的眼睛。
胡星嘆了口氣。
“唉,其實我並不是你。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要到哪去對你來說重要還是不重要。
因為我不是你。
所以我無法完完全全的瞭解你內心的想法。
但我只知道一點。
只要你想,我就會一直陪著你。
還有我覺得結果並不重要,因為我認為過程更重要。
有時候結果並不是唯一的,它有好有壞。
欣賞這一路上的風景也許會比結果更美好。
而且寶兒姐你不是沒有過去嗎?
你沒有過去的記憶,但你有未來的記憶啊!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你的記憶。
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走。
我們一起創造獨屬於你馮寶寶的記憶。
這樣多年之後,你就能說自己有過去的記憶了。”
馮寶寶呆了呆。
此刻世界在她眼中突然又有了色彩。
胡星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驚喜。
馮寶寶像蠶一樣蛄蛹著來到胡星身邊,坐起來將頭靠在胡星的肩膀上,輕聲的說:
“讓我靠一靠吧。”
隨後唱起了四川的歌謠。
那是她有記憶時第一次聽到的歌,是狗娃子他媽媽唱的歌謠。
唱著唱著,馮寶寶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竟然睡了過去。
張楚嵐坐在這吹了一會風,看著這兩個人,而後沒有打擾,悄咪咪的準備離開。
胡星露出希望張楚嵐幫助的表情。
張楚嵐擺了擺手,比了個鬼臉。
表示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
然後就離開了。
該說不說,睡著的馮寶寶還挺可愛的。
胡星笑了笑,小聲的說:
“寶兒姐,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