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張楚嵐可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傢伙。
他當然也沒甚麼所謂的男人的尊嚴。
就是那種說甚麼都不肯使用馮寶寶的力量。
說甚麼是真男人的話就應該使用自己的力量,真刀真槍的幹。
即使最後輸了,那也是一種榮耀。
說甚麼在戰場上戰死才是身為一個男子漢最榮耀的死法。
張楚嵐對此嗤之以鼻。
張楚嵐之前就說過。
在必要情況下,他也可以是張楚蘭。
更何況,聰明人就應該利用身邊能利用的一切去創造一個有利於自己的狀況。
馮寶寶能幫他忙,那也是馮寶寶自己願意的。
要不然誰能指揮動馮寶寶這尊大佬啊?
再者說了,朋友幫助朋友又有甚麼關係呢?
反正張楚嵐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於是張楚嵐對站在身邊發呆的馮寶寶說:
“那個寶兒姐,你可以悄無聲息的將王也道長解決掉嗎?”
說完這話之後,連張楚嵐這麼一個厚臉皮的傢伙也有點點小羞恥了。
畢竟之前他告誡過馮寶寶,不要在龍虎山上惹事生非。
前面馮寶寶瞞著張楚嵐要去解決掉他上一場的對手單士童的時候,就已經展示過這樣的行為。
那時候他還說了馮寶寶一頓,結果現在卻又要用馮寶寶的手段去解決王也道長…
這打臉的時刻怎麼來的這麼快?
但是前面都說張楚嵐那叫一個臉皮厚。
自然覺得現在正是使用這個手段的好機會。
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嘛。
馮寶寶也不是個記仇的人。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叫一個咣璫作響。
“包在姐身上!
保證做的天衣無縫。
你就把這事放心交給我了!
我給你打包票,明天那個叫王也的傢伙絕對不會出現在比賽場上。”
聽到馮寶寶這樣一個保證,張楚嵐也放下心來。
畢竟寶兒姐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於是張楚嵐嬉皮笑臉的對馮寶寶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寶兒姐,那麼王也道長就交給你了!”
馮寶寶點了點頭,然後不知從哪摸出一把鐵鏟,便向外面走去。
先不提馮寶寶從哪來的鐵鏟,但是馮寶寶臉上居然露出一絲躍躍欲試的表情。
感覺自己放出來一個魔鬼啊!
張楚嵐看到馮寶寶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露出興奮的神情後這樣想到。
但他不僅不反思,反而很快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理由。
畢竟與其在這裡苛責自己,倒不如想想怎麼樣去為難別人。
沒辦法,誰叫王也道長實力這麼強,讓他不得不使用盤外招呢!
這一切都是王也道長的錯,要不是他實力這麼強,張楚嵐怎麼會啟動馮寶寶這個殺器呢?
一切都要怪王也道長!
是的,沒錯。
張楚嵐很快就轉變了心態,準備繼續看風莎燕和賈正亮的比賽。
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他接下來比賽對手的弱點。
不論是風莎燕的還是賈正亮的,只要有收穫就好。
可是正當張楚嵐想要全神貫注的時候,意外卻來臨了。
那就是他的老年機忽然收到一封匿名簡訊。
當然不是有簡訊提醒的聲音,而是張楚嵐他放在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之前要上場比賽,所以將手機靜音,然後交給了龍虎山的一名道士。
比完賽後將手機從那個龍虎山道士手中拿了回來,但卻繼續靜音。
畢竟接下來他還要看比賽,乾脆就讓它保持靜音,所以手機就是那個震動模式。
手機忽然震動兩下,張楚嵐疑惑。
現在誰會給自己發簡訊呢?
難不成是胡星那小子?
畢竟在比賽的時候,胡星就已經跑沒影了。
據他說,他要去完成一件甚麼大事。
神神秘秘的。
但既然胡星有事要幹,張楚嵐也只能無奈的讓他去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張楚嵐也不會過多問自己好友的秘密。
於是他一開始以為是胡星。
結果點開手機一看,居然是個匿名簡訊。
上面還寫著。
你應該知道我們來了吧?
誰來了?
張楚嵐有點莫名其妙,他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彎。
不過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跟全性的呂良做過一個交易。
那個時候,張楚嵐一個人追進了樹林裡。
在得知馮寶寶是殺害他爺爺的兇手時,他很震驚。
但是他這麼多年以來養成的性格告訴他,這事絕對另有隱情。
於是在呂良即將要走的時候,張楚嵐向呂良提出了一個請求…
呂良擺手。
“這就是在你爺爺屍體裡提取出的線索了,更多的也沒有,你愛信不信。”
張楚嵐皺眉。
“你為甚麼要告訴我這些?”
呂良回頭衝張楚嵐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
說罷,呂良便想走。
但是張楚嵐突然開口。
“留下個聯絡方式再走。”
呂良有點意外。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敢和全性妖人打交道?
你就不怕事情暴露之後被那些自以為正道之人所打殺?”
張楚嵐聳聳肩。
“我並不是在跟全性做交易,我只是在跟一個名叫呂良的傢伙交流罷了。”
呂良一愣,而後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挺有意思。
不過你不覺得這是詭辯嗎?
你要是被人發現了,你真的以為那些正道中人會因為你這一番話而放過你嗎?
是不是沒人告訴過你,我們是怎樣的惡棍?“”
張楚嵐冷笑。
“惡棍?
別往你們臉上貼金了!
殺人犯破壞的是個體的生命。
經濟犯破壞的是部分社會的經濟。
而你們這群全性妖人則是要破壞整個社會的穩定性。
無法無天都無法來形容你們了。
你們完完全全是在否定人類的社會意義,否定整個人類社會的存在。
如果我是當權者,我當然要把你們這些破壞社會秩序的渣仔抓起來,以防你們以後造成更大的破壞…”
呂良面色一正,畢竟張楚嵐說的話有道理。
但這關他甚麼事呢?
這是一個雙關。
這句話說的意思是既不關呂良他事,也不關張楚嵐他事。
所以張楚嵐而後立馬解釋。
“當然,我又不是這個社會的掌控者。
所以你們全性乾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罷了。
所以我需要一點特殊手段,而你們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