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霄在那裡狂吐,感覺整個人都不算太好了。
他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就那一種天旋地轉之感讓蕭霄不停的乾嘔。
龍虎山的道長看著這一幕,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一般的比賽。
要麼是主動認輸,要麼就是被打的失去意識。
你在這裡狂吐算甚麼意思?
他這是認輸還是不認輸?
畢竟只是嘔吐的話,身為身體素質強大的異人應該也能扛得住吧?
所以龍虎山的道長也不知道該怎麼判。
畢竟平心而論。
如果只是乾嘔的話,強忍著嘔意應該也還是可以繼續比賽的。
萬一蕭霄他不準備認輸,而自己又判了他認輸,這對選手來說不公平。
所以當不知道怎麼判的時候,自然要問一下在場上比賽的選手。
畢竟要尊重選手的個人意見嘛。
於是那名道長對在那裡狂吐的蕭霄說:
“請問蕭霄選手你還有沒有一戰之力?
還是說準備認輸呢?”
蕭霄瞟了一眼那個龍虎山道長,十分的無語。
這個龍虎山道長真的是沒有眼力見,沒見到自己吐成這麼樣子嗎?
自己還有力氣去說投降嗎?
如果我有力氣去說投降的話,那我忍著嘔意再去打一架不好嗎?
所以這認輸就非得要親口承認自己認輸嗎?
你就不能幫我認一下輸?
蕭霄剛想吐槽,可是一股嘔吐感直湧上咽喉。
沒辦法,真的受不了。
於是蕭霄扭過頭,繼續蹲在路邊開始乾嘔起來。
龍虎山道長看到這一幕也撓撓腦袋。
他這算是認輸還是不算認輸?
老天師有點看不下去了,於是出來主持大局。
畢竟這個龍虎山的道士也是頭一次當這比賽的裁判。
雖然羅天大醮舉辦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會選新的人來充當裁判。
畢竟要給其他人一點機會成長,所以這個道長不夠專業也正常。
老天師下場對蕭霄說:
“這樣吧,蕭霄小友。
我看你的狀態似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我來說,你只要搖頭或者點頭可以嗎?”
蕭霄強忍著嘔意,點了點頭。
老天師說:
“行,那這場比賽你認輸嗎?”
蕭霄再次點了點頭。
畢竟他都成這樣了,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他現在急需的是一顆止嘔藥。
老天師笑了笑,用手指著馮寶寶說:
“那麼我宣佈。
這一場比賽的獲勝選手是來自哪都通的馮寶寶!”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畢竟這確實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觀眾們直呼過癮。
馮寶寶雲淡風輕的向周圍擺了擺手,然後向場外走過去。
她現在準備去找張楚嵐和胡星。
畢竟她覺得這個比賽輕輕鬆鬆。
終於結束了。
蕭霄也想回去,但是此時他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
他站起來便一陣天旋地轉。
所以他跟打擺子的一樣,總是站不住。
而且一站直就想吐。
老天師看到這一幕,對蕭霄溫和一笑。
而後將自己寬厚的手掌放在蕭霄的肩膀上,為他渡些真氣。
說來奇怪,蕭霄的肩膀上湧進來一股真氣熱流,於是很快就緩了過來。
過了一會,蕭霄站直了身體,對老天師行了一禮,說:
“多謝老天師助小子一臂之力。
要不然小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好。”
老天師擺了擺手:
“無妨,畢竟也只是比賽而已。
在比賽場上使出任何手段都是正常的。
所以你也不要去事後找馮寶寶麻煩。
要牢記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哦!”
蕭霄行了一禮:
“自然。
輸了就是輸了,我還沒有到那種輸不起的程度。”
老天師笑了笑,對蕭霄說:
“既然如此,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蕭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場地。
陸瑾也從看臺上走下來,對老天師說:
“哎呀!老張。
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你對一個小娃這麼上心。”
老天師意味深長的看著遠去的馮寶寶:
“是啊,那只有天知道了。”
比賽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張楚嵐和唐文龍的比賽已經比完了。
馮寶寶和蕭霄的比賽也已經落下了帷幕。
但此時,比賽場上依舊熱火朝天。
為甚麼?
因為這場比賽將會格外的精彩。
這是兩個足以奪冠的種子選手之間的較量,且必定會分出一個勝負。
明明這兩個人都是可以奪冠的潛力股。
卻在決賽之前碰上了,且勢必會淘汰掉一個,這會是怎樣的龍爭虎鬥?
觀眾們自然特別期待這一場比賽。
沒錯,這兩個種子選手便是來自武當山的王也和來自諸葛家的諸葛青。
他們兩個又會碰撞出怎麼樣的火花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畢竟都說同行是冤家。
武當山精通各種奇門秘術,而諸葛家也是靠奇門秘術發家的。
所以這兩者對碰肯定會勾出天雷地火。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奇門秘術再怎麼神秘莫測,也會有個高下之分吧?
據說武當山的王也掌握著武當山上最精妙的奇門秘術。
而來自諸葛家的諸葛青又是諸葛家百年難遇的天才。
這兩個人就相當於這兩個門派的新生代表。
經過這一場比試,大家便能知道到底是武當山的奇門秘術強,還是諸葛家的奇門秘術強。
可以說必然是一場龍爭虎鬥。
雖說這兩個當事人可能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架不住別人這樣說呀!
所以此時場上似乎火藥味都濃了點。
此時,諸葛青和王也的比賽場上。
諸葛青先行了一禮,對身著道士袍的王也說:
“王也道長是吧?
謝謝你之前替我家不成器的弟弟報了仇。”
王也撓撓腦袋。
自己甚麼時候替諸葛青的弟弟報了仇?
諸葛青見王也露出迷茫的表情,笑了笑說:
“就那個遼金野人。”
王也恍然大悟:
“哦,就那個一開場被嚇暈過去的小子是你弟弟啊?”
諸葛青雖然一直在笑,但氣壓變得有點低了。
畢竟這種話他自己說可以,別人說不行。
可以說王也是精準的踩雷了。
但王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或者是說他比較大心臟?
王也笑了笑,說:
“哎呀,我還以為那個小子是個初出茅廬的異人呢。
沒想到他居然是你弟弟?
那你可要好好鍛鍊他的膽量啊!
不然以後遇到更兇的人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