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有時候一開口反而總是讓別人誤會自己所說的話。
所以有時候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是需要直截了當的說出來的。
別人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
而且大部分人也不會去猜你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畢竟與善意的去猜你內心的想法相比,其實大部分人更習慣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內心的想法。
所以張楚嵐見單士童拒絕了自己的好意。
也沒好氣的換了一副語氣。
直言這樣子幹其實對自己有好處。
這樣子說單士童就能聽得懂了吧?
畢竟將心比心。
張楚嵐也覺得別人不會那麼好心替自己著想。
既然如此。
那乾脆就直接一點,說這件事情對自己有幫助也符合自己的利益。
這樣子對方就能接受了吧?
張楚嵐幹這件事情對他自己有甚麼幫助呢?
確實是有一點幫助。
畢竟和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向一個名聲不好的人認輸相比。
一不小心遲到似乎能讓人更加接受。
前者是當眾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換作一般臉皮子比較厚的人也許都接受不了。
畢竟這種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比不過對方真的很讓人羞恥。
況且大家還都是心比天高的異人。
各個身懷絕技。
而且身為異人自然是想登上最強的寶座,所以當眾向別人認輸這種事情就更難啟齒了。
或許你還沒有明白,可以打個這樣的比方。
就像是大家都在玩一款競技類遊戲,肯定都自認為自己是遊戲中的大佬。
最不濟也會比另一個同樣玩這一款遊戲的人強吧?
在一次閒談中大家無意中提到這個事情。
可大家都認為自己要比對方強,那乾脆比一場。
畢竟是競技類遊戲嘛。
打過一場之後自然知道誰更強。
之後,其中一個人拿著身份證對著手機拍了個影片承認自己不如另一個人甚至還發了朋友圈。
這樣子你會不會覺得另一個人遊戲技術很強,能打的另一個人心服口服?
也許這種事情是玩梗的比較居多。
但如果你設身處地想一想。
你是將要拍那個認輸影片的人。
而你又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並不是在玩梗,你會有甚麼想法呢?
這樣子你自然就能很容易帶出當眾認輸的感覺。
更何況張楚嵐的名聲大家也是知道的。
那已經是爛到眾人皆知了。
要是你跟別人談論別國的統治者。
別人可能會疑惑然後向你詢問你說的這人是誰,並向你解釋他其實並不太關心國家大事。
但你要是隨便在羅天大醮上拉一個人問他張楚嵐的事。
那他肯定會唾沫橫飛的跟你講述張楚嵐到底是甚麼甚麼樣的人。
即使他並不認識張楚嵐,也從來沒有跟張楚嵐打過招呼,甚至連張楚嵐的比賽都沒看過一場。
但這並不妨礙他談論張楚嵐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可想而知,要是讓單士童當眾向臭名昭著的張楚嵐認輸的話,這種事情似乎很難辦到。
更何況後者只需要撒個小謊,說自己因為某些重要的事情錯過了這場比賽才導致失敗。
似乎也不那麼難讓人接受。
畢竟只是一不小心的嘛…
可是即使是這樣,單士童也依舊認為自己應該承認自己的不足。
畢竟敗了就是敗了。
但張楚嵐卻覺得沒有這必要。
一來他認為這樣子反而會讓單士童在心裡怨恨自己。
畢竟誰也不知道單士童他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的好聽自己可以當眾認輸。
並誇下海口說。
輸了就是輸了,要承認自己的失敗。
但萬一他事後報復怎麼辦?
張楚嵐向來是會以最大的惡度去揣度別人的。
更何況即使單士童真的是這樣高尚的一個人。
可是當他當眾認輸之後面對別人的異樣的眼神時。
張楚嵐捫心自問,他自己可能都會忍不住去埋怨對方。
何況何冤家宜解不宜結,張楚嵐跟單士童又沒有甚麼太大的矛盾為甚麼要落他面子呢?
而且張楚嵐可不會把希望放在別人高尚的品德上面。
既然如此,還不如干脆利落一點,在辦事之前先顧全對方的面子。
這樣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且這樣子也確實能最大程度隱藏自己的實力。
畢竟兩個人對峙之後,其中一個人再投降。
也許大部分人會覺得是那個人打假賽收了張楚嵐的好處才會打都不打就認輸。
但是總會有人覺得不對勁,以為單士童並不是收了張楚嵐的好處才認輸的。
畢竟看單士童的表情彷彿真是覺得自己技不如人才認輸的。
雖然隔那麼老遠還能有人發現單士童的微表情,甚至還能察覺他是心悅誠服的認輸這件事很扯。
但異人的事情你別管。
而且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張楚嵐也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所以不管怎麼說。
這樣子的張楚嵐絕對會引起某些有心人的關注。
更何況在這樣一個時期,任何一點稍微的差錯都不能出現。
再者說這樣子對單士童也有好處的。
畢竟單士童外號可是叫做青符神。
說明他也是有點名聲的。
忘了比賽而落敗這樣子最多落的一個被人認為粗心大意的毛病。
也不會讓別人多說些甚麼。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大大咧咧又沒甚麼關係。
而且大部分強者不都是大大咧咧的嘛。
就像老天師,他做過的糊塗事難道還不多嗎?
可是大家只會把這個東西認為是豪邁。
所以他提出了這個雙贏,甚至是三贏的主意。
可是對面的人似乎跟死腦筋一樣就是轉不過彎來,就是要跟自己槓。
於是張楚嵐也直接打直球。
對於這種人,他說的太委婉他是聽不進去的。
單士童聽到張楚嵐的話也沒說甚麼。
畢竟這很正常。
畢竟他輸了。
更何況這是張楚嵐提出的要求,那他自然也會答應。
一開始他還以為張楚嵐是在替自己著想,可是他並不需要張楚嵐的同情。
但張楚嵐這樣子說,那他也就答應了。
(單士童不會是覺得強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的吧?笑)
然後此件事了。
他將目光轉向張楚嵐一夥人。
看似在看張楚嵐,實則將目光投向張楚嵐身後的馮寶寶。
問道:
“所以,這位馮小姐真的到了那個境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