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溫室裡只能養出嬌豔的玫瑰,卻怎麼也養不出面對寒冬時依然傲骨的忍冬。
單士童他門派的長輩們這樣子幹,雖然可以樹立起單士童的自信心。
畢竟天天和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打能不有信心嗎?
可是這樣子幹反倒讓他認為天下英雄不過如此,跟他也差不太多。
所以他長輩們這樣子的於只能把他養成井底之蛙,看不見天地之大。
等真正遇到天才了,就傻眼了。
誒?騙人的吧?
我不是天才嗎?
怎麼會?
怎麼會感覺自己會被別人給一招秒掉?
所以只有來到真正的大舞臺上才能見識到世間的寬廣。
要知道一山可更比一山高。
有這麼一個小故事。
一個人住在山裡,門前就是一座大山。
他從小就想登上那座山,看看山後面到底是甚麼樣的場景。
幼時的他時常幻想。
山那邊會是甚麼呢?
是鬱郁蒼蒼的森林?
還是一望沒有盡頭的大海?
小小的他腦子裡充滿著大大的幻想。
山那邊到底是甚麼呢?
這甚至成了他的一道執念。
可是直到他長大後再次回到老家才登上了那座山。
結果發現山那邊還是山。
一片連著一片的山。
跟他腳底下的這座山沒有甚麼兩樣。
可是呢。
只有你親自登上去了,去看了山那邊到底有甚麼才會讓自己成長,不是嗎?
可以這麼說。
單士童的長輩其實是在溺愛單士童。
讓孩子見不到真正的大山,只是始終讓他在半山腰徘徊。
這樣子是養不出絕世天驕的。
而且這樣子的人一但失去了自信心,反而會比別的人更容易自暴自棄。
當然,這也是許多門派的通病了。
畢竟錢他們有的是,可是人才卻真的很少見。
真正的天驕往往會被那些大門派給收走。
畢竟他們這些門派沒甚麼名氣,硬實力上也比不過那些名門正派。
別人甚至聽都沒聽過他們這些門派。
想要揚名必須得孤注一擲。
將全派的資源投到一個人的身上,助他揚名。
之後像滾雪球似的,將名聲打出去。
只要有了第一個,那第二個第三個便會接踵而至。
畢竟萬事開頭難。
就像是飛輪效應一樣。
一開始飛輪很難轉動。
可是一旦轉動了,便會依靠慣性繼續轉個不停,之後甚至你想停也停不下來。
許多名門大派也是這樣子崛起的。
本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門派。
可是忽然有一天收到了一個天賦極高的弟子,然後一舉成名。
最後那名弟子也為門派培養了許多名弟子,然後那許多名弟子再分枝散葉。
經過時間的推移,逐漸演變成了名門大派。
可是真正的天才哪有那麼好遇見的?
小門派往往只有孤注一擲,才有微微那麼一點可能取得成功。
但很可惜。
畢竟前頭都說了。
真正的天驕往往會被名門大派給收走。
畢竟優秀的弟子是大門派的根基呀!
偶爾會有那麼一兩條漏網之魚。
可是天底下新興門派這麼多。
誰會加入你這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呢?
即使他們很有錢,可是怎麼也買不到天賦,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天資稍微差不多的人,自然要傾力培養。
單士童就是天底下千千萬萬個新興門派的代表之一,也是那些小門派繼承人的縮影。
這是小門派的悲哀。
時代的灰塵放在個人身上便是一座大山。
即使是有著許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建立的新門派也一樣如此。
任何門派都抵不過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即使是那些名門正派。
像龍虎山或者是全真派那樣的大門派…
有點扯遠了。
接著講。
所以當單士童回頭的時候。
他是驚訝的,但是他也很快收斂了心神質問張楚嵐他是不是想耍一些陰謀詭計。
張楚嵐連忙解釋說自己並不是想偷襲他,只不過是來找馮寶寶的。
可是馮寶寶卻沒有理解張楚嵐的意思,直言讓張楚嵐在那稍微等一會兒她很快就能解決。
聽到這話。
單士童額頭青筋暴起。
即使你疑似一流異人,可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吧?
我好歹也是個二流異人!
我也不差了吧?
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人呢?
可以說單士童有點紅溫了。
他直接雙手夾住符咒,擺好戰鬥姿態,大聲的說:
“來吧!
你不是想耍陰招嗎?
可以,我成全你!
就在此地打贏我,我就認輸!”
感覺也很離譜。
要是張楚嵐能在這裡打贏他,那和在場地上打贏他有甚麼區別呢?
只不過是看的人多人少的關係罷了。
但畢竟張楚嵐還有自己的計劃要執行,他現在可不能暴露實力。
在這裡解決也是個好事。
於是張楚嵐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於是乎,張楚嵐和單士童的比賽就開始了。
單士童先手,一個符咒直接甩向張楚嵐的左手。
果不其然直接命中了。
單士童一開始還嚴肅以待。
畢竟萬一他們不講武德的圍毆他。
他也不好辦。
畢竟馮寶寶的威脅還是很大的。
但是當他看到馮寶寶只是在那看著,並沒有插手張楚嵐的比賽時。
單士童也安下心來將心神放回自己身上。
結果一回過神,發現自己的符咒居然取得了驚人的成果。
內心一喜。
便得意忘形的張楚嵐說:
“我這符咒就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阻斷你的真氣執行。
除非用我特定的手法解開,不然你是很難掙脫開來。
現在你已經廢了一隻手了,你拿甚麼跟我打?”
本來單士童在羅天大醮上看到這麼多天驕,內心有點打鼓。
他的自信心被擊垮,他感覺自己在張靈玉手底下都過不下百招。
就算是跟諸葛青打的有來有回,但最後還是輸了的小火神他都感覺自己拿不下。
這些都是甚麼怪物啊!
他頭一次覺得天地之大。
但是跟張楚嵐一比,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
果然,還是要對比才能清楚自己到底處於甚麼位置。
單士童沾沾自喜。
可是就當他準備速戰速決的時候,臉色卻越來越黑。
因為他發現,自從第一次張楚嵐的手臂被他封住了之後,剩下他的符咒居然再也沒有打中張楚嵐。
張楚嵐怎麼可能這麼靈活?
單士童都有些懵了。
難不成是最近熬多了夜,讓他的準星變差了?
要不然就憑張楚嵐這傢伙的實力怎麼能躲得開我的符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我手生了!
於是他準備沉下心來,給張楚嵐最後一擊。
張楚嵐看見單士童似乎準備來波大的。
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對單士童說:
“看來我們的遊戲結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