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禾最迷茫的時候,依舊還是胡星向她伸出了手拉了她一把。
(題外話。
甚麼東西最樂於助人?答案是機器貓。
因為它總是會對你伸出圓(援)手。滑稽)
難道胡星開竅了,想趁機泡一泡夏禾?
不,胡星現在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只是覺得夏禾孤零零一個人失神的坐在這,看著遠處的篝火的樣子,正經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問題。
萬一一個不小心夏禾暴露,被老天師抓住,那胡星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畢竟夏禾她一上來就和胡星聊了一會天,然後就被動的暴露了自己全性的身份。
那麼會不會有人懷疑胡星他是全性的臥底?
也許大部分人不會這麼想,但總有一兩個人會這麼想。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叫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摘帽。
意思是說,在路過別人瓜田的時候,就不要彎下腰去整理你的鞋子。
路過別人種的李子樹下的時候,就不要去整理你的帽子。
你縱使沒想去摘瓜摘李,人家也會覺得你就是想這麼幹的。
所以胡星為了不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將夏禾安全的送到山下去。
那剛剛拒絕了夏禾的表白的胡星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以跟夏禾她一起散步的名義把她送下山啦。
這既能緩解夏禾表白失敗後的尷尬,又能讓自己後面不會被人懷疑是臥底。
這真是一舉兩得,他真是一個天才!
當然了,這並不是全部。
其實胡星還是動了點惻隱之心,畢竟他看著夏禾在那裡孤單單的,真像是一個在雨天裡被人遺棄的小貓。
胡星還是於心不忍。
好吧,說實話。
胡星哪裡是怕夏禾暴露之後,有人把他當做是全性的臥底?
他根本不帶怕的好吧?
他只是覺得夏禾她有點孤單,想陪陪她而已。
但前面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夏禾,他現在也不知道該以甚麼方式去對待夏禾了。
所以只能在心裡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然後名正言順的陪在夏禾身邊。
哪怕是和她說一會話,聊一會天…
也許胡星就是這樣一個人吧…
但此時,在夏禾眼中,胡星依舊是那個胡星和她記憶中的模樣完美重合。
彷彿驗證了一句話。
今日方知我是我。
哪有甚麼現在的胡星和她記憶中被美化的胡星,這不都是胡星嗎?
對她伸出的手就是最好的證據。
夏禾此時忽然笑了,笑得還格外的開心。
笑夠了之後,夏禾深深的看了一眼胡星。
在心裡想:
“阿星,你個壞蛋!
老是這樣子偷偷的偷走了我的心。
之前和我急急忙忙的撇清關係,還用一大堆混亂的邏輯來攪亂我的想法,差點就讓我腦子宕機。
但是最後你還不是不忍心讓我難過,想安慰我?
因為你就是你啊!
俗話說,你只要向我走一步,那剩下的九十九步都由我來走。
就算你不是我記憶中那般美好的模樣,我也會試著去愛你。
這是我夏禾對你的承諾。
許下的承諾便是一生一世。”
但此時,胡星可不知道夏禾內心的想法。
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甚麼東西給盯上似的,渾身毛毛的。
所以說有些事情你一個人怎麼都想不通,但是如果有人點撥的話,你一下子就會想通,同時內心一片舒暢。
而此時夏禾就是這樣的狀態。
夏禾站起身,嫵媚的衝胡星笑了笑,說:
“阿星,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哦!
可別後悔。
不過就算你後悔,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胡星聽到夏禾這麼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
自己做了甚麼選擇?他怎麼都不知道?
但是看著夏禾好像自己好了,胡星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是真的不會安慰女孩子呀!
此時夏禾卻用一根食指挑起胡星的下巴,風情萬種的對胡星說:
“阿星,等我幹完這一票,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停停停!他錯過了甚麼?
胡星此時有點混亂了。
怎麼好端端的又表起白了?
而且這時候說這話怎麼這麼像立flag呀?
還有如果你是夏禾本來的面目,他都不會說甚麼。
可是她是以一個面容普通的男的對胡星幹出這樣的事情,胡星真的表示拒絕。
但是夏禾這次可不會再被胡星的話所迷惑。
因為說完之後她便藉著月色悄咪咪的離開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胡星。
當然了,這份場景可不只有天上的月亮能看得見,老天師和陸瑾當然也看見了。
畢竟場地就那麼大,不是嗎?
此時喝的滿臉通紅的陸瑾站在老天師身邊,用肩膀撞了撞老天師:
“喂,老張,你看到了嗎?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開放啊!
可不比咱們當年差!”
老天師笑了笑,沒說話。
見老天師不說話,陸瑾也沒覺得掃興。
畢竟呢,他可是看出來這個主動進攻的一方的是個女孩子呢。
雖然面容是個男孩子的樣子,但是卻是個女孩子,這種情況並不稀奇。
不就是易容嘛,他活了那麼大歲數,甚麼場面沒見過?
更何況他還喝了不少酒,此時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隔得又有點遠,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得清是兩個人在那裡。
他並沒有看清真正的臉,但是他可以從一些細節和氣場上來推斷出,其中一個肯定是女孩子。
要是他看仔細了,肯定會發現這張臉是他心心念念想殲滅的全性妖人的臉的話。
陸瑾會幹出甚麼,他自己都不敢想。
到時候可能就是。
大膽全性妖人!
我一看你就不是甚麼好人!
很可惜,陸瑾並沒有發現。
但是老天師可是看出來了,但他並沒有管。
畢竟跟陸瑾他說的那樣,這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嘛,他們老一輩插手算甚麼?
而且他也樂得見這樣的情景。
真是青春啊!感覺他這把老骨頭都年輕了好幾歲。
不過,那偽裝成男娃的女娃子怎麼那麼眼熟呢?
老天師仔細想了想,卻沒有在記憶中找到屬於夏禾的影子,索性也不再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