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越想越氣!
在冷酷無情的拒絕了王二狗那不合理的要求之後。
張楚嵐覺得自己對於這件事那是越想越窩火啊!
他現在就有那種退一步越想越生氣的感覺。
畢竟他此時醉意也有點上頭了,他如今也有了幾分少年的惡趣味。
張楚嵐他雖然醉意湧上心頭,但腦子似乎轉得更快了。
誒?他有一計!
張楚嵐決定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狠狠的譴責王二狗,然後讓王二狗向自己狠狠的道歉呀!
同時也要徹底杜絕王二狗那不安分的想法。
畢竟王二狗雖然是喝酒喝上頭了,但萬一是他酒後吐真言呢?
張楚嵐可不想有人在背後惦記著他,他寧願背後捅他的是刀子!
這不得不防一手啊!
畢竟有多少人是假借醉酒之意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的呢?
想到這,張楚嵐就渾身一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王二狗那因醉酒而顯得分外通紅的臉。
乍眼一看王二狗他的臉反而覺得王二狗略顯嫵媚…
呸呸呸,自己在想甚麼啊!
不行不行,得把這種危險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張楚嵐立馬搖了搖頭,先是委屈巴巴的對王二狗說:
“就你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我不拒絕你才有鬼了。
這東西是隨意能給別人看的嗎?”
張楚嵐抱怨完之後,偷偷的看了一眼王二狗的表情。
見王二狗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抓住機會,義正言辭的說:
也許你覺得你只是出於一個正常的目的,才提出這麼一個請求。
但是這件事不發生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有多麼的離譜。
就這麼說吧。
如果我說我要看你的叉叉,你會同意給我看嗎?”
王二狗此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沒說話。
張楚嵐覺得自己的嘴遁似乎有點用了,立馬趁熱打鐵的說:
“看吧!
況且有句俗話說得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連你自己都不願意給別人展示叉叉,我怎麼…”
但是後面王二狗說的一番話,卻讓張楚渾身一激靈,彷彿醉意都要變成冷汗從自己的體內散發出來。
此時王二狗眼神迷離,但又似乎帶著一點堅定的回答了張楚嵐的問題。
“俗話說,朝聞道,夕死可已!
如果你能讓我看你的叉叉的話,那你提出也要看我的叉叉又何妨?
我覺得這個交換很公平…”
說著,他就將自己的褲腰帶解下來,似乎想要先斬後奏,讓張楚嵐無路可走。
天吶,他似乎是要玩真的!
真是那甚麼帶甚麼,一套又一套的…
不是,哥們?
大庭廣眾之下,你們玩真的呀?
要是有人法律意識強一點,都可以告你們聚眾淫亂了吧?
這是甚麼騷操作?
胡星的嘴角一抽,連忙閃了過去,拽住了王二狗即將落下的腰帶,想要制止這場鬧劇。
胡星努力在王二狗的背後使勁拽住因一時之間沒發現自己的褲子落下居然主動加力的王二狗的腰帶。
同時努力繃緊了一張臉說:
“夠了,二狗兄,你醉了!
要是明天你清醒的時候,知道你今天晚上幹出這種事,你肯定會無地自容的啊!
到時候後果可就不是簡簡單單換個地方生活這種小事了。”
此時王二狗卻狠狠的扭頭瞪了一眼在自己背後拽住自己褲腰帶的胡星,醉醺醺的說道:
“放手放手!
朝聞道夕死可已!我這是在公平交換!”
同時王二狗還打了一個酒嗝。
胡星自然知道跟一個醉酒的人是無法解釋的,只能無奈的一笑,然後乾脆利落的一手刀直接砍向王二狗的脖子。
王二狗雖然處於醉酒狀態。
但他可是年輕一輩的好手,二流異人中的強者,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胡星輕飄飄的一記手刀給幹趴下。
但是此時王二狗又是因為處於醉酒狀態?
他有點神志不清,同時他的雙手又在用力的將自己的腰帶往下拉。
於是他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就被胡星一手刀給直接擊中,那簡直是效果拔群!
於是王二狗便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狀態。
終於解決了!
胡星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叫甚麼事?
胡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看正在他旁邊躺著“休息”的王二狗。
畢竟他也不好動用真氣去強行將王二狗的腰帶鎖死。
雖然王二狗那廝力氣對於胡星來說不算大,但為了脫他自己的褲子,居然用上了自創的流彩虹秘術裡的狂血紅給自己加力氣…
胡星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畢竟如果貿然加大自己的力氣的話。
那條腰帶也不是甚麼神奇物品,一下子給炸了怎麼辦?
到時候可真就過不了審了。
還好胡星更勝一籌。
他先用一隻手使出之前兩隻手的力道拽住王二狗的腰帶,之後空出一隻手將王二狗打暈。
但是呢,這樣子精準的控制力道對胡星來說也是很耗心神的,所以一時之間他有點累了。
見胡星解決了此事。
張楚嵐也後怕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對胡星比了個大拇指之後,便湊到另一邊去騷擾張靈玉小師叔去了。
張楚嵐他好像無意間聽到那邊有人在扒小師叔的瓜…
胡星此時可沒甚麼興趣去聽張靈玉小師叔的瓜。
在拒絕了張楚嵐的吃瓜組隊後,一隻手抬起正在“休息”的王二狗,向人比較少的地方走過去。
畢竟將王二狗丟在這不管。
被人踩死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好歹是個二流異人。
但萬一被人撿屍了,可就不好了。
雖然王二狗也許不會不高興,但是胡星可不能昧著良心這麼做。
於是胡星還是決定將王二狗拖到安全的地方,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
幹完這件事後,胡星才放下心來。
他坐在另一邊,默默的看著中央的熊熊燃起的篝火。
看著那一群人因醉酒而在那裡勾肩搭背大笑的場景。
胡星一時之間反而有點迷茫了。
自己後面該怎麼辦呢?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胡星想的出神。
此時一個面容普通的男人卻悄咪咪的靠近了胡星。
別誤會,他並不像是要對胡星圖謀不軌的樣子。
而且如果他對胡星有殺意的話,他根本進不了胡星十步之內。
胡星雖然在發呆,但他自然看到了有人在接近他,見到只是個長的有點普通的男人,也沒多想。
畢竟不遠處便是老天師,老天師在這,哪個人敢在這裡動手?不要命了?
只要胡星能擋住他第一記刺殺,那這個刺客就得把命留在這。
老天師在這就是滿滿的安全感。
衝著這份安全感,胡星也就沒走繼續坐在這。
殊不知,忽然有一道好聞的玫瑰花氣味直直的鑽進胡星的鼻腔。
胡星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偷偷的挪動屁股坐的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子。
他下意識的挪遠了一點。
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還噴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