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哪都通的員工一下子就把胡林的屍體從柴房找出來這事可不是甚麼漏洞。
畢竟就算不是哪都通的員工去查,只要有心人仔細去找一找,都能發現胡林的屍體在哪。
畢竟全性妖人壓根就沒藏胡林他的屍體。
你可能會說,全性妖人們在密謀的時候還會把屍體扔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還一下子就讓哪都通的人給查到了,這不純純侮辱正道中人的智商嗎?
但是你要清楚,他們是誰?
他們可是全性妖人啊!
無法無天,百無禁忌。
會怕正道中人的鋒芒?
來查就來查唄,他們不會害怕任何一個人。
像雷煙炮高寧是不在乎這件事的。
畢竟來一個還是兩個對手,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就算一下子來多了,他難道不會跑嗎?
所以說像雷煙炮高寧這種傢伙才是最讓正道們頭疼的。
一個兩個人拿不下他,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修為也是十分的強大。
但是來多了,他見狀就跑路,根本抓不到他。
他明明壯的像個大猩猩,卻滑的像個泥鰍一樣,怎麼都抓不住他,就讓人倍感噁心。
而穿腸毒竇梅則是不關心,她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路在哪裡。
仁慈的母已墜入虛幻的國度。
用大白話說就是找小白鼠試驗她的功法。
而他們當中最老謀深算的禍根苗沈衝對此的態度就是不屑一顧。
他玩的就是一份心跳,玩的就是時間差。
等正道他們發現胡林不對的時候,他們早就混上龍虎山了,至於混上龍虎山之後,能不能安全逃離,這他就不管了。
他追逐的只是打正道中人發現不對勁,而後中間那個時間差而已,玩的就是心跳。
所以說,胡林的屍體其實就是可憐兮兮的被丟在那裡,沒人管的。
還是相對好心的夏禾將他挪到了柴房,跟那些腐朽的木頭擺放在一起,一如他這腐朽的一生。
胡林,他是東鄉莊的莊主,也是正道的魁首之一。
同樣他少時不懂事,一如他未來的兒子胡杰一樣,整日遊手好閒,像個二世祖。
畢竟天塌了,有他父親頂著。
混到中年,他父親退休,他當上了東鄉莊的莊主,成了正道魁首。
可想而知,一個整日裡遊手好閒的傢伙,因為祖上的功勞居然還成功當上了正道的魁首之一。
自然胡林他是一無是處的,沒有社交的手腕,同時計謀也是沒有多高的。
但是胡林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平平安安混完這一生。
本來胡林是可以做的到的。
但是很可惜,他有了自己的兒子,那就是胡杰。
胡林他晚來得子,自然是寵胡杰的。
雖然胡杰每天都在玩鬧,不幹正事。
但是他胡林畢竟就胡杰他一個寶貝兒子,所以胡杰再怎麼鬧事,他都會包庇胡杰的。
胡氏父子生活美好了,可東鄉莊的其他人天都塌了。
本來東鄉莊在胡林的父親手上,也就是老莊主的手上闖出一個正道魁首的名聲,結果被不幹正事的胡林接手了。
也行吧,畢竟胡林雖然無所事事,但好歹是一個守成之君,不說有多優秀,但也起碼也不太過分。
但是胡杰就離譜了,完全是一個混世大魔王。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惹得東鄉莊上下雞飛狗跳。
但是誰讓他們老胡家還是一代單傳,所以只能忍著唄。
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們的父輩跟你的父輩一起打天下,你父輩功勞多,做的老大,我們父輩從龍之功,這沒問題。
他兒子做莊主,我們也沒意見。
但是你的兒子再登上這莊主之位,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畢竟就連皇親國戚都是三代而澤。
再者說了,胡杰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啊!讓他當莊主,以後東鄉莊就不會有天明的時候了。
於是有能力的人紛紛逃離了東鄉莊,留下的都是那些阿諛奉承之輩,整個東鄉莊早已名存實亡。
要不是胡林他父親那正道魁首的名頭還在,東鄉莊可能早就藉藉無名了。
有句話說得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有著正道魁首的名頭,卻沒相應的實力,這不妥妥的反派根據地嗎?
全性妖人打上來的時候,東鄉莊都沒有反擊的能力。
要是胡林他稍微強一點,也不會一下子就被四張狂給控制住。
要是胡林他能留住強者,他也不至於一點反抗的有生力量都沒有。
可惜沒有如果。
胡林這一生,不能說光明磊落,只能說小心無大錯,但是晚來得子,卻讓他背心離德。
雖然胡林他遊手好閒,無所事事。
但他對胡杰的愛是真的。
清醒時候第一件事便是讓胡杰快逃。
可惜自己的屍體與那柴房裡的木頭一起腐爛。
……
徐三推了推眼鏡,繼續說:
“本來我們只是有個推測,畢竟我們只是發現了胡林的屍體,他怎麼死的還有得調查。
但看到胡杰這個狀態時,我們便知道應該是四張狂動的手了。
畢竟此時胡杰他的狀態很像中了四張狂當中禍根苗沈衝的手段。”
陸瑾點了點頭,讚歎的說:
“不愧是哪都通的大區負責人,這推理能力就是強。
是的,他確實中了禍根苗沈衝的手段。
我們一開始本想著監視這小子,到後面釣條全性的大魚上來。
可惜沒成想,他一個全性妖人內奸,反而自己憋不住氣,去獵殺落單的異人去了,結果被人反殺了…”
張楚嵐聽到這話,可就不困了。
立馬好奇的問陸瑾:
“陸老爺子,這胡杰是被誰反殺的呀?
雖說胡杰他好像是被迷了心智,但好歹也是能挺進32強的高手,不可能隨隨便便一個小卡拉米就能將他反殺了吧?”
陸瑾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張楚嵐說:
“你小子表面上是誇胡杰,實際上是誇你自己是吧?
老夫我也不逗你,實話告訴你,他是被東北薩滿一脈的傳人鄧有福給反殺了的。”
張楚嵐聽這個稱號,感覺有點奇怪,說:
“甚麼叫東北薩滿一脈?
薩滿這個詞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含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