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誰在這裡玩聊齋?
小火神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清楚自己率先說話,會造成甚麼樣的結果。
畢竟對面的諸葛青也是人精一個。
小火神他先說話的話可就完完全全的暴露了自己氣勢不足,無法繼續壓著諸葛青打這一事實。
而諸葛青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個反打的好機會,或許就是這一次反打能讓他取得勝利。
畢竟小火神力竭了的話,但是諸葛青他沒有啊!
小火神主動暴露出弱點,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畢竟小火神他早就感覺到了這諸葛青身邊似乎存在著甚麼怪東西,但是他完全感知不到是甚麼東西。
而且這怪東西居然能削弱他的力量!
這個就有點難搞了,所以他只能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諸葛青急功近利,退出這一狀態。
這樣子,他自然就不用頂著一個虛弱buff去和狀態好的諸葛青對打。
雖然小火神不知道諸葛青他到底使用的是甚麼妖術,但是他很清楚,這一定是諸葛青他修習的一門術法。
而術法就一定有破綻,他不可能同時運轉兩個不同的功法,不然輕則兩個功法都沒有原來的威力,重則走火入魔!
畢竟不是誰都有一心二用的本事的,除非你將這個功法練出了肌肉記憶。
像你天生就會吃飯喝水一樣,將其刻在了你的基因裡面。
可以無時無刻使用出來,如果諸葛青真練到了那種程度,那他小火神認栽。
但畢竟這是一招險棋,他賭諸葛青他的術法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幸好,他這個賭徒似乎得以窺見幸運女神的衣尾,他賭贏了!
果不其然,諸葛青退出了那種玄妙的狀態,跟他對攻起來了。
這正合小火神的心意,畢竟論對波他還沒有輸過!
此時的他戰意正濃,已經迫不及待的蓄力再次和諸葛青交手了。
但是誰又能肯定諸葛青他不知道小火神的意圖呢?
小火神自以為他給諸葛青下了一個套,但他有沒有想過諸葛青是故意鑽進這個套來的?
他以為他在第三層,諸葛青在第一層,實際上諸葛青在第七層俯視著第三層的他。
看到小火神臉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諸葛青也更興奮了。
別誤會,他只是想領教小火神更多的招數罷了。
畢竟他來這羅天大醮,可不是為了奪得天師之位的。
他是為了與天下各路天驕交手,最後登上那個年輕一代的第一王座!
他看出了小火神的意圖,但是他看不不說破,他也想小火神能給他一點驚喜。
那他不怕真的被小火神給翻盤了嗎?
如果真的是被翻盤了,那他更加興奮了。
畢竟這能夠讓他品嚐失敗的滋味,這種結局讓他想想都渾身上下情不自禁的顫抖。
他就像一隻狐狸一樣抓住了小火神這隻小兔子。
他肆意的玩弄這隻小兔子,將它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就為了讓小兔子在他的利爪下苦苦求生…
比賽場上的陰謀詭計,暫且不論。
畢竟現在看臺上的觀眾都議論紛紛。
“我去!這個諸葛青不會五行的法術都能用吧?小師叔?”
看臺上,一個道士忍不住的發出驚歎,同時向他旁邊的張靈玉提出自己的疑問。
張靈玉並沒有回答這個道士的問題,反而低聲說道:
“果然是這樣…”
那個道士見張靈玉並沒有回答他自己的問題,反而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話。
於是他疑惑的問張靈玉:“啊?果然是怎樣?”
張靈玉回答道:“我知道了,諸葛家武侯派奇門的用法!”
這個道士立馬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師叔,說:
“小師叔不愧是小師叔,一下子就看出了諸葛家那個傢伙到底使的是甚麼名堂…”
然後就不說話了。
張靈玉見那個道士只是拍他馬屁,也不提自己的見解,便知這個道士並沒有看出武侯家術法的名堂。
他無奈的撫了撫眉頭說:
“還看不明白嗎?
你師傅教你數術的時候你都幹甚麼去了?”
那個道士見話題突然轉到考察他功課的方向上。
他立馬撓撓頭打個馬虎眼說:
“啊哈哈,我不擅長數術嘛,不過奇門的基本原理還是知道的…”
但是這個道士的說法並不能讓張靈玉滿意,張靈玉板著個臉說:
“那你就該知道奇門是種對方位要求極其嚴苟的術法!”
見那名道士依舊用大學生似的愚蠢的目光看著自己。
張靈玉更加無奈了,說:
“看看諸葛青用術時的站位!”
張靈玉這句話立馬點醒了這個道士。
這個道士忽的瞪大了眼睛說:
“南離北坎東震西兌?難道他是按照所站方位使出不同的法術的?
可這不對啊?
我看了他的站位亂七八糟的啊!”
張靈玉聽到這名道士居然還會認真觀察諸葛青的站位,也十分的欣慰說:
“你觀察的不錯,他的站位的確很亂…
畢竟沒有參照物的話是不存在絕對的方位的…
而一般的奇門法術應該是以對手為參照…
站在對手的甚麼方位就能用出甚麼樣的法術…”
張靈玉頓了頓,接著說:
“可是這就產生了兩個問題。
一是,如果對手一直佔據了中宮的話,那麼有一宮的法術是永遠使不出來的。
二是,如果面對複數的敵人進攻,且呈包圍之勢時,要同時判斷每個人的相對方位太困難了…”
那名道士聽到張靈玉的解釋後,恍然大悟,可是又忽然想到甚麼似的,皺著眉頭說:
“不對啊!
諸葛青也同時對付過三個對手啊!”
見到那名道士動腦筋了,張靈玉更加欣慰了說:
“沒錯…
但這就是他們武侯派奇門之術的奇特之處!
還記得諸葛青曾經有過一個踏地的動作嗎?
回想起之前的那個地方再與現在的場面結合重新看看!”
那名道士順著張靈玉的話仔細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來。
很快他瞪大了眼睛說:
“對哦!之前好像他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