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另一邊,那兩個西裝暴徒都快等的耐煩了。
其中一個臉上更是寫滿了躍躍欲試,似乎再過一段時間張楚嵐要等的人還沒來的話…
他可能會親自動手把張楚嵐給“請”過去。
“禮貌”的將張楚嵐帶到要見他的十佬們面前。
畢竟這可是給十佬們辦事!
這可是一份好差事,是好幾年都遇不上的。
再者說如果十佬們一高興,從他們手中流下一些三瓜倆棗…
對於站在異人界頂峰的十佬們來說,可能是三瓜兩棗,可對於他們這些只能當個保安的底層異人來說。
從十佬手中流出來的可就不是甚麼三瓜兩棗,這可是一份天大的機會,能夠這兩個人賺的盆滿缽滿了。
不過,好在沒過多久,胡星便不緊不慢的趕來了。
但是胡星他一來,張楚嵐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直接一個饅頭大的拳頭砸到胡星的右肩膀上,說:
“你這小子!寶兒姐比賽時沒見到你人,我比賽的時候也沒見到你人,你到哪裡去了?”
胡星撓撓腦袋,雖然很心虛,但還是給自己爭辯說:
“寶兒姐的那場比賽開始的時候,我也在比賽呀,我怎麼可能去看寶兒姐的比賽呢?”
張楚嵐回憶了一下。
咦?好像真的胡星和寶兒姐的比賽確實是同一場,那他不來確實有道理…
見張楚嵐臉色好轉,似乎覺得胡星言之有理。
胡星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化被動為主動的說:
“我都還不說你呢,你反倒說起我來了,你寧願跑去給寶兒姐加油,你都不來給我加油,我都沒跟你扯這扯那的…
現在你居然來指責我?”
張楚嵐聽到胡星這麼指責自己,也一瞬間心慌,但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呀,不是我在指責這小子嗎?怎麼瞬間就成他指責我了?
不行不行,將大局逆轉吧!
張楚嵐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可不能被胡星給牽著鼻子走。
雖然他確實是優先去看了寶兒姐的比賽,沒有看胡星的比賽。
但是呢,拋開事實不談,胡星難道就沒有錯嗎?
張楚嵐總得給自己找個藉口吧?
於是張楚嵐使出了蠻不講理這一招。
這一招可就不得了了,乃是眾多“高人”的經驗之談。
張楚嵐蠻橫的說:“那我的比賽你為甚麼又不來看?”
拋開前因後果,將大因果聚攏在己身,這可是不得了的招數啊!
通常在一些熱戀中的男女身上總會看到有人使用這一招。
尤其是女孩子,當他們在為一件事發生爭執的時候,他們的意見得不到統一的時候,甚至女方有點說不過男方的時候。
女方便會啟用這無上的一招。
你兇我!
男方此時也會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是講道理,就事論事,怎麼好端端的扯上兇她了?
他不就是聲音大了一點嗎?
但是當男方這麼跟女方解釋的時候,那他此時可就落入了下風了。
在辯論當中當有一方的語氣弱了下來的話,另一方可不會各退一步,而是趁熱打鐵!
那女方又會說,你就是兇我了,聲音大,難道還不是兇我嗎?
然後就會從這一件事轉到為甚麼男方要兇女方這件事情上來。
別的不說,轉移話題,這招確實是很厲害的。
通常,女方對男方這麼一干,之前的事情就會不了了之。
但是還要在這裡提一句,愛情裡沒有對錯,只有相互妥協,相互退讓才能走的長久…
許多辯論大師也會這麼幹,這招有個高大上的名字,叫偷換概念。
本來應該就事論事,但是將一件事情遷移到另一件事情,便是這些辯論大師們經常會幹的事情。
當在一個論點上論不過對方的時候,他們便會立馬將對方的觀點從這一個觀點轉移到另一個觀點上來,讓他猝不及防。
而此時,張楚嵐用的便是這一招,這一招真是效果拔群!
胡星不知道為甚麼,他彷彿看見了張楚嵐的背後出現了武魂真身,眾多的辯論高手們在張楚嵐他後面要跟他扯東扯西。
而胡星此時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片孤舟!
胡星莫名想到了一句話,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胡星莫名其妙的氣勢一弱說:“我這不是在逛逛這龍虎山嗎?
龍虎山可是5A級景區!平常可是沒有多少機會能看到這樣的美景的!
再者說了,我花錢進來的,還不能讓我好好欣賞欣賞這龍虎山的美景了?”
張楚嵐內心也是鬆了口氣,畢竟他站在胡星對面,自然沒有看見自己身後的萬千異象。
他只知道胡星的氣勢莫名一弱,他退後一步,但依舊得理不饒人的說:
“行行行,看唄看唄,誰能看得過你啊?
龍虎山的美景可是美不勝收!自然需要你胡大先生來欣賞了呀,像我們這些庸人啊,可不會欣賞這些龍虎山的美景呢!”
見張楚嵐這麼陰陽怪氣自己,胡星也有點無奈,他只能說:“得了得了,別在這裡陰陽我了。
我們都相處那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是甚麼德性嗎?
說句難聽的,你撅起屁股來我就知道你要拉甚麼屎!
說吧,你想提甚麼要求?”
張楚嵐聽到胡星這麼說,自然也知道胡星識破了自己的意圖。
但是做人不就是這樣子嗎?
你演戲也是要演給會看你這齣戲的人看的,不然就像是拋媚眼給瞎子,瞎子他能看得到嗎?
也許這世上大多數的人都不是瞎子,面對別人釋放出來的善意卻不理不睬,也許是他們心瞎罷了…
張楚嵐立馬就喜笑顏開起來,他搓搓手,說:“哪有,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見見十佬罷了…”
雖然胡星知道張楚嵐肯定要帶自己去見十佬的,不然怎麼會把自己拉過來呢?
不過胡星也在暗暗思索,自己該裝出甚麼樣的表情來呢?
畢竟要見的可是十佬誒,他們是異人界的頂峰。
他們在異人界的地位,就像是古時候的一省之長,平常人可沒有機會能見到他們的。
但是胡星可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可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他都成異人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再者說了,他們又不是甚麼國家機關的人,他們也不過是靠著自己的暴力登上異人界的頂端的。
他們可以這麼幹,胡星他就幹不得?
他的劍也未嘗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