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不僅可以不是一個男的,甚至還可以是個嬌滴滴的女娃。
他張楚蘭可不是甚麼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的女王大人,而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一陣擠眉弄眼之後,便雙手插兜的走了,徒留那個胸前刺有太極圖案的傢伙在風中凌亂。
張楚嵐這行刺給那個胸前自有太極圖案的傢伙給整不會了。
按他的想法,他這麼諷刺的對張楚嵐說,他張楚嵐不是個男的時候,張楚嵐不應該憤怒。
然後破防,並且向他證明他張楚嵐是一個真正真正的男子漢嗎?
為甚麼張楚嵐他能這麼輕輕鬆鬆就做到別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個胸刺刺有太極圖案的人眼睛呆呆的看著遠去的張楚嵐的背影,此時的他彷彿是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哦,不對,此時的他還在被龍虎山的道長們壓著肩膀,應該說他是被按在菜板上的一條鹹魚。
先不理那個鹹魚哥在做甚麼。
臺上的風正豪卻突然笑起來,他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此時站在他一旁的他的兒子風星潼好奇的看向自己的老爹,問道:“老爹?你咋的了?笑的怎麼這麼開心?”
風正豪笑了笑,然後擦了擦自己眼鏡底下笑出的淚水說:
“哈哈哈,張楚嵐這小子不知道耍了甚麼把戲,應該又是甚麼無賴的小手段取得了勝利。
這小子可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你們兩個以後可要好好跟他親近親近。”
此時風星潼就有點疑惑了,他皺起了眉頭,對他老爹說:“老爹?張楚嵐到底是哪點符合你的要求,為甚麼你這麼欣賞他?”
風正豪依舊笑著,盯著張楚嵐遠去的背影說:“品吧,你們慢慢品,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的…”
風星潼:“我品個毛線!信不信我直接飛起一腳來給你?還讓我細品?謎語人滾出去好不好?”
當然了,風星潼不會做出這麼令人鬨堂大笑的事情的,就算真在心裡想了也不會講出來的。
與此同時,在後山另一邊,一個偏僻的地方,稀稀疏疏的站著幾個人。
包括但不限於之前一起同行的雲,枳槿花和白式雪。
甚至還包括那個使用擤氣功夫的蕭霄,和臉上貼著膏藥的王二狗…
應該說,大部分晉級第二輪的年輕一代的強者都在這了。
此時,枳槿花對站在眾人面前的一位老者拱了拱手說:
“陸老,除了希還在比賽當中,還有藏龍那傢伙被張靈玉的雷法給電焦了,到現在還在治療之外,剩下你召集來龍虎山的人都在這裡了…”
而另一頭,張楚嵐走了之後,臺上的觀眾也覺得留在這裡沒甚麼意思了,便稀稀拉拉的都走了。
但是他們走之前還不忘唾罵一下張楚嵐,搞得好像罵張楚嵐是個流行的方式似的。
“甚麼東西!
下一輪我倒要看看這個張楚嵐還能耍甚麼花樣!”
“就是就是!”
其實不得不說,張楚嵐這騷操作反而給他積累了不少名氣,雖然張楚嵐並不在意這名氣罷了。
但是因為很多人都想看看張楚嵐,他使小聰明到底能走到哪裡。
不會真讓這喜歡耍小聰明的張楚嵐奪得天師之位吧?
甚至還有不少人因為張楚嵐這幾輪的表現給他下注了。
梭哈是一種智慧,不是嗎?
風星潼聽到眾人罵罵咧咧,但也不好意思去反駁他們。
因為從表面上看,張楚嵐確實是在使小聰明。
他身為張楚嵐的朋友(自封的)卻不能替自己的朋友說話,那他也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於是他扭頭對他老爹說:
“老爹,咱們也走吧…”
但是當風星潼扭頭再看向自己老爹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笑的眼淚都笑出來的父親。
而是神情漸漸嚴肅起來的天下會會長。
此時的他不再是一個欣賞後輩行為的前輩,而是一個真正掌握著龐大商業帝國的金融巨鱷。
天下會的會長,十佬之一的風正豪!
風星潼順著他老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對面臺上正坐著兩個頭髮幾乎全白的老人。
其中一個老人手裡還拄著個龍頭柺杖,而另一個老人臉上有著一道駭人的傷疤,幾乎貫穿他整半張臉。
此時那個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先說話了,他扭頭看向另一旁的刀疤老人說:
“這就是氣體源流的後人張楚嵐嗎?老呂,你怎麼看?”
而那個名叫老呂的刀疤男嗤笑一聲,說:“不怎麼樣,一個毛頭小子罷了…”
沒錯,在他們眼中,張楚嵐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罷了。
即使他是氣體源流的繼承者又如何?還不是任由他們弄圓弄扁?
再者說了,就算是八奇技的創作者,他們又不是沒有弄過,不是嗎?
此時那個刀疤男又發話了,說:
“怎麼樣?老王?
要不我們接觸接觸吧?”
那個拄著個龍頭柺杖名叫老王的老人眯了眯眼說:
“這個…
不用顧忌老天師那邊嗎?”
這個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不是他們給龍虎山天師府當代老天師面子。
他們早就把張楚嵐擄回去了,還要坐在這裡心平氣和的看他的比賽?
但是那個被叫做老呂的刀疤男嗤笑道:
“這小子現在還不是天師府的人,老天師有甚麼資格干涉!”
這個刀疤男語氣中帶著刺。
那是當然了,本來他們可以直接伸手去抓張楚嵐,逼問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但是經過老天師這一手,給張楚嵐整到羅天大醮上來了。
他們也是十佬之一,好不好?
也是要臉的正派!
這種大事,他們就不好做小動作,搞得他們不得不在這裡看一群后生們浪費時間…
此時那個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自然也聽出那個名叫老呂的刀疤男的言語中的火藥味。
所以他只好撇開話題,扭頭指著對面看臺上的風正豪說:
“不說這個了,你看到了嗎?
那個傢伙好像一直在盯著我們兩個看。”
那個刀疤男眯了眯眼睛,說:
“哦,那個是風正豪。
這小子最近這幾年似乎躥的很,他天下會的勢力都快要超過我們四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