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別忘了。
如果他的異能幸運真的是被動的話,那他就不可能會去上學,因為明明有比去學校更快樂的事情。
幸運會幫他做出更好的選擇,但是他卻沒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上學,去參加小升初,去中考,去高考…
這證明了甚麼?
只是證明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幸運不是他的被動技能。
而且就算是他的被動技能的話,他也不可能無時無刻開啟,無時無刻不依賴幸運這個異能。
就像是他的幸運異能是一個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大人,他教導自己的小孩子要好好學習。
現在好好學習,吃學習的苦,以後就不會再吃生活的苦。
但是大家都知道,小孩子嘛,都有逆反心理。
你不讓我幹這個事,我偏要幹這事,和你對著幹。
就像家裡養貓的人都知道,貓咪就是一個很調皮的生物,它會把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一點一點的挪到桌子邊緣,直到水杯徹底脫離桌子砸向地面。
如果這個福財祿無時無刻不依賴他的異能的話,他就不會走上讀書這條路,或者是說讀書這條路就根本不是他能走的唯一的路。
畢竟除了學習,他身為一個異人家庭的孩子,本可以找到很多路,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去人們心中認為最正確的一條成功路。
雖然學習不一定會成功就是了。
可以說,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麼努力都想想搬動它。
他的幸運異能可能告訴他去學校唸書不是更好的辦法,他還有更幸運的路可以走。
但是呢,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讓他選擇了去學校唸書,而這,就是破綻所在!
只要抓住他和他幸運異能之間的矛盾。
只要福財祿不完完全全信任他的異能,不無時無刻依靠幸運的話。
胡星只要抓住那一瞬間,便可以取勝。
來吧,勝利的方程式已經悄然書寫,準備落入失敗的深淵吧!
胡星此時已經想到了可以讓他獲勝的方法了。
他看也不看仍在那裡轍出嘴炮的福財祿,而是將右手偷偷的垂下,看似不經意的彈出一道指氣。
沒錯,正是指槍!
這個指槍向福財祿的左側攻過去,而胡星他本人裝出一副忍無可忍的樣子,用腳在地面用力一踏,揮出他的左拳打向福財祿的右側。
此時本來還在輸出嘴炮的福財祿徹底慌了。
怎麼辦?
他想往左側閃,因為胡星他的攻擊實在是太兇殘了,他的攻擊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
他內心的警鈴大作,這一拳一定要躲開,被他擊中了的話,會死的!
於是他想往左躲。
但是他的異能卻告訴他要往右躲。
沒錯,胡星看似這聲勢浩大的一擊其實是個假動作。
沒想到吧?這看似毀天滅地的一擊,居然是個假動作。
真正的殺招是左側那個悄悄釋放的指槍。
但是,福財祿他不知道呀!
他只是知道他快要死了!
於是他在這場上頭一次解除了自己的先天異能,向左躲去。
好機會!
胡星忍不住嘴角露出笑容,用手先將這個福財祿向他這邊抓去,躲過自己釋放的指槍。
要不然,這個指槍一指下去絕對可以洞透福財祿這孱弱的肉身。
因為他只會依靠異能,沒練過甚麼功法,自然也沒有甚麼戰鬥力和強大的肉身擋住這一擊。
讓他先躲過指槍後,胡星又眼疾手快的向福財祿的腦袋來一拳。
那個福財祿在被胡星抓到的時候,就在心想:“玩了!這如直面猛虎般的危機感!”
於是他閉上眼睛,大喊道:“我認輸!”
於是胡星的拳頭在距離福財祿腦門僅一厘米的距離止住了,停留在了福財祿的腦門前。
福財祿內心惶恐,感覺自己要死了。
被這一擊打中,自己不會連腦漿都被打出來吧?
再見了,爸媽!
今天晚上我就要去遠航!
結果過了許久他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福財財緊閉雙眼,在心裡想:
“咦,難道死亡是一件沒有痛苦的事嗎?
大家不都說砍頭是最痛苦的事情嗎?
因為腦死亡才是宣判一個人死亡的真正死亡證明。
據說人的走馬燈就是因為腦神經是最後死的,在死之時大腦還在回憶以前的事情,所以就會出現回馬燈。
被砍頭的話,這個人先是一瞬間麻木,然後他那個腦神經就會感覺到自己的神經束被切裂,會傳給這個人無與倫比的痛感。
那種感覺可是很不好受的。
但是褔財祿卻沒有感覺到這個感覺。
他突然想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難不成他的腦袋連腦子一起被打成了碎片?
東一塊西一塊的,所以來不及感受痛苦?
胡星沒好氣的說:
“得了吧?幻想的太過頭了
福財祿,你又沒死…”
不是說福財祿是在心裡想的嗎?
為甚麼胡星能知道他在想甚麼?
那是因為他自以為他在心裡想,可實際上他已經說出來了。
福財祿聽到胡星這話,這才驚訝的睜開眼睛看向胡星說:
“咦,我沒死嗎?或者還是說你跟我一起死了?”
胡星滿臉黑線的說:
“你在想甚麼呢?
你當然沒死了,我的攻擊又沒打到你。”
褔財祿不信,於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很好,有痛覺。
不過這也太痛了吧!
他捂住被自己掐紅了的地方,上竄下跳起來。
胡欣無語的看著這個傢伙,真是一個活寶。
福財祿上竄下跳完之後,長吐了一口氣。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唉,活著真好!”
胡星無奈的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福財祿笑了笑,然後猛的貼近,一個拳頭揮向福財祿的腦門。
此時福財祿內心大驚,連忙說:
“哥!不是吧?
比賽不是結束了嗎?
我都認輸了,你怎麼還打我呀?”
但是呢,胡星的拳頭只是停在了福財祿腦門前大概一寸,然後用中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說:
“比賽是結束了,我當然不會打你啦!
但是你真的以為你那些嘴炮我沒聽見?你小子,罵的挺髒的啊?”
福財祿聽到胡星說的是這件事,撓了撓說:“哥,這不是在比賽當中嗎?
比賽嘛,自然要用各種計謀來取得勝利了呀!
別在意,別在意…”
胡星翻了個白眼,說:“我要是在意就不會只彈你一個腦袋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