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士童這話可讓張楚嵐有點不舒服了。
他這叫甚麼話?
居然叫馮寶寶叫這個瘋婆子?
雖然馮寶寶她暗戳戳的偷襲你,直接將你打暈。
雖然她想在你被打暈時,把你活埋。
雖然…
好吧,馮寶寶確實有一點瘋癲。
但馮寶寶初衷是好的呀!
她初衷就是為了幫助張楚嵐,她看見張楚嵐他在聽到風星潼介紹他的對手時,緊鎖的眉頭後,想幫張楚嵐他把這個麻煩除去。
張楚嵐是不會讓一個初心是好的傢伙蒙受這樣的委屈,還是替他受的。
所以他只能強壓住心裡的那點不舒服,好言好氣的跟單士童說:“大哥,你先消消氣…”
但是那個單士童他還在怒火當中,他大聲的咆哮說:
“少廢話!
張楚嵐,這裡沒你的事。
這是我和那個瘋婆娘之間的恩怨,你別在這裡添亂!
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喲喲喲,都快氣成狗了,見誰就咬,又不是我偷襲的他。”
張楚嵐雖然在心裡鄙視這個一遇到事情就無能狂怒的傢伙,但還是表面上不動聲色。
張楚嵐他陪笑道:“大哥,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甚麼叫這是你和寶兒姐之間的恩怨?
寶兒姐她也只是想替我出頭,認為你這個對手實力太強勁了,怕我應付付不過來。
所以才偷偷的在背後打暈你,想把你活埋的。”
單士童簡直就被張楚嵐這話給氣笑了,他大聲的說:
“你這說的甚麼話?難道我實力強勁也是我的錯了?
你弱你有理唄,就知道耍陰招!
別廢話,先吃我一招!”
說著單士童就想在手指上匯聚真氣後畫符。
張楚嵐連忙伸出手說:“停停停!
大哥,你先消消氣,等我給你介紹完我的理由,你再打我也不遲,對吧?
到時候如果你不滿意的話,那任刀任剮隨你處置如何?”
單士童看到張楚嵐這麼真誠的跟他說。
他皺了下眉頭,說:“我沒有甚麼跟你好說的!”
但是還是默默停下了他匯聚真氣於手指的動作。
看到單士童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已經停下了動作。
張楚嵐這才長出一口氣說:“你看啊,我們使陰招,這不就是側面說明你的強大嗎?
你的實力讓我們這些人忌憚,非得使用小陰招才能增加自己的勝算…”
單士童聽到張楚嵐這麼說,聲音小聲了點說:“那你不能使用盤外招啊!”
張楚嵐說:“那這可不能怪我和寶兒姐呀!誰讓你太強大了。”
單士童給張楚嵐氣笑了,聲音又大起來,說:“你說不怪你們,那怪誰?怪我?”
然後單士童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張楚嵐認同的點了點頭說:“嗯,就是怪你…”
單士童聽到張楚嵐說這話,他剛想要發飆。
張楚嵐連忙說:“就是怪你太強大了呀!”
此時單士童渾身一激靈,臉色通紅,彷彿被張楚嵐給誇爽了,說:“怪我太強大?”
張楚嵐瘋狂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是啊!都是大哥您實力太強了!
沒辦法,我們如果不用盤外招的話,是真的打不過您啊!
這不就側面證明你的實力無人能及了嗎?”
單士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聲音平靜了下來,說:“好像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都怪我實在是太強了,哈哈哈哈!”
說完他還叉著腰大笑幾聲。
張楚嵐沒好氣的看著那個正在大笑的單士童,心想:
“說你是個胖子,你還喘上了是吧?”
張楚嵐正在內心蛐蛐單士童的時候,單士童忽然扭頭死死的盯著張楚嵐。
張楚嵐還以為自己的內心暴露了呢,但他神色依舊不變,對單士童說:“大哥,怎麼了?”
單士童嚴肅的說:“雖然你說的確實是沒錯,我的實力太強大了,讓你們心生無力感,所以才會使用陰險的手段取得勝利…”
張楚嵐聽的內心想吐,這個單士童怎麼這麼驕傲自大呀?
但是還是裝作認可的點了點頭,彷彿單士童說的都是對的。
單士童見到張楚嵐這麼上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不過,你使用盤外招就是不對的!
如果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以後萬一對別人這麼做怎麼樣,所以還是出招吧!”
單士童他又擺出了起手的動作,想要幹一架。
張楚嵐眉頭緊皺,他說這麼多偽心話給他,誇他強,誇他實力強勁,結果全白說了是吧?
張楚嵐他無奈的跟單士童說:“大哥,我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聽,非得要打是吧?”
見單士童認真的點了點頭,張楚嵐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嬉皮笑臉,說:
“你非要這樣做的話。
這樣吧,大哥,我來做你的對手。”
單士童聽到張楚嵐這麼說,笑了笑,輕蔑的看了一眼張楚嵐說:
“張楚嵐,別人都怕你這個氣體源流的後人,所以你在第一次比賽的時候可以拿你爺爺的名頭來騙另外三個人內鬥,最後你不費吹灰之力奪下勝利的果實。
可在我這裡,名氣是沒有任何用的,只有實力強大,才能真正當我的對手!
至於你?還不配…”
單士童甚至還搖了搖頭,嘲諷度簡直就拉滿了!
聽到單士童用這麼輕蔑的語氣,貶低自己的時候。
張楚嵐也不惱,不卑不亢的說:“你沒和我打,你怎麼知道我實力不行呢?”
見張楚嵐這麼沉著冷靜,單士童也收起了自己的輕視。
因為如果張楚嵐實力真的不行,但是他這個心境,被人辱罵成這樣,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講道理。
就衝他這份心性,他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單士童頭一次認真的打量這個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不搖碧蓮,然後他擺了一個起手式,說:“青神符單士童,請賜教!”
單士童將自己的輕視之心收了回來,認真的跟張楚嵐他行了一禮,表示他已經將張楚嵐當做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看待。
但是張楚嵐卻依舊雲淡風輕,他尊敬自己也好,輕視自己也罷,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然後張楚嵐也回了一個禮,說:“張楚嵐!”
…
第二天。
張楚嵐和馮寶寶漫不經心的並肩走在山間的路上,他們準備去比賽了。
至於胡星,胡星他每天很自律的。
在張楚嵐和馮寶寶他們都還沒有起床的時候,胡星他就已經圍繞著山在跑步。
據說他每天都要跑個十公里。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做100個俯臥撐和100仰臥起坐…
張楚嵐打了個哈欠,揉揉自己的眼睛。
此時突然間,張楚嵐身後傳出一個聲音:“啊,張楚嵐還有寶兒姐,你們也還沒到啊?”
張楚嵐睡眼惺忪的回頭望過去,原來是風星潼這個傢伙。
張楚嵐和馮寶寶停下腳步,等風星潼跟上來。
見張楚嵐和馮寶寶都停在原地等他,於是風星潼小跑的跟了上來,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他剛想說甚麼,卻看到張楚嵐眼底那厚重的黑眼圈,活脫脫像個大熊貓。
風星潼憋不住笑了,說:“哈哈,你這個臉是學了甚麼新的化妝方式嗎?
讓我猜猜,是熊貓妝嗎?好難猜哦。”
張楚嵐十分無語,這小子嘴是啐過毒吧?
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毒舌?
張楚嵐沒好氣的說:“沒睡醒而已。”
他們兩個打完招呼之後,便勾肩搭背的像向比賽場上走去。
此時張楚嵐發出一聲驚呼:“甚麼鬼?怎麼忽然之間多了這麼多人?”
然後張楚嵐驚訝的指了指空地上那四塊大螢幕,對他身邊的風星潼和馮寶寶說:
“就過了一夜,就大變樣,這是啥玩意?”
但是在場的道士可不會理張楚嵐驚訝的目光。
那個道士此時見人稀稀疏疏的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於是他清清嗓子大聲的說:
“各位!
今天我們不是一段時間只能進行一次的賽事。
畢竟我們也吸取了上一輪沒有場地比賽的教訓。
所以今天這32個優勝選手將分別在四個場地同時進行·……
遠道而來的各位可以任意選取場地去觀賞自己認可的選手的比試…
在道士大聲的宣佈規則的時候,張楚嵐馮寶寶和徐三徐四碰面了。
張楚嵐看著不遠處的徐三,徐四大聲的說道:“徐三,徐四!”
徐三對張楚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了,然後說:
“寶寶,楚嵐,你們來啦!”
那個道士繼續說道:“如果各位沒有心儀的選手或者打算觀賞全部的比試那就請留在這塊空地…”
這個道士停頓了一下,指了指空地上的四塊大螢幕說:
“在各個場地都有人用能力把賽場的狀況實時傳過來…
所以透過這四塊大幕各位就可以全部觀賞!
下面請第一批選手上場!”
張楚嵐對著那大螢幕看了看,上面顯示著:王也對鐵馬騮,陸玲瓏對雲,風莎燕對枳瑾花,才祿對胡星…
等等,胡星怎麼這個時候就上場了?
難怪沒有見到他呢!
張楚嵐在內心思索的時候,此時那個四塊大螢幕裡同時傳出裁判的聲音。
風莎枳瑾花組開始。
陸玲瓏對雲組開始。
王也對鐵馬騮組開始。
才祿對胡星組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風莎燕直接起了一個戰鬥姿勢。
不,她沒有起戰鬥姿勢,只是微微的一抬手。
此時那個枳槿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與風莎燕拉開距離。
看著離她越來越遠的枳槿花,風莎燕笑了笑說:“以為拉開距離就安全了?天真…”
此時,風莎燕話音未落,那個枳槿花的背後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似的,她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此時,這個枳槿花在心裡想:
“不行,這個風莎燕還沒有用全力,可是即使是這樣,她的拳頭我現在也僅僅是隻能是硬撐下來而已,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不行,還得再拉開點距離才行!”
於是枳槿花強忍著背後的灼燒感繼續向後退。
風莎燕看著越來越遠的枳槿花笑了笑,也不阻止。
她笑得十分開心,說:“哎呦,一直在退,看來你對我的異能有不少了解嘛?
你一直在退,是不是想試探出我能掌控的空間範圍到底有多大?”
那個枳槿花聽見風莎燕這麼說,撇了撇嘴:“唉,我的意圖怎麼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頭痛…”
但是風莎燕卻並沒有理會枳槿花的自言自語。
她像一個勝利者似的擺出了雙手張開的姿態,大聲的說:
“算了,看你如此狼狽。
就不讓你猜了,我可以告訴你…”
枳槿花聽到風莎燕說這句話眼睛瞪大了,說:“不對,這個風莎燕怎麼會這麼好心?”
她連忙擺出防禦姿態,但是此時風莎雁又開口了,如同一潑涼水似的向枳槿花的頭頂傾瀉而下,這些話讓枳槿花她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因為風沙燕說,她的空間範圍確實是很有限,但是覆蓋住這個場地也是夠了的。
枳槿花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心裡想:
“算了,本來還想在這選拔賽上多玩玩,結果呢,碰到風莎燕這個變態,投降吧…”
按理說枳槿花在比賽哎,她怎麼能相信她對手的話呢?
她真的有這麼傻?
風莎燕說她的異能範圍能覆蓋到全場,她就信了?
但是此時由不得枳槿花不信,因為她已經退到了看臺最邊緣了,背後就是牆,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危險在自己的身邊。
於是枳槿無奈的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認輸。
在中央場地上的風星潼看到了這一幕,無奈的說:“我姐她這邊還是以碾壓的姿態贏的啊!”
張楚嵐還想說甚麼,可是卻被一陣震天的歡呼聲給嚇到,他連忙向那那塊螢幕上看去。
只見那塊螢幕上有人大喊著:
玲瓏玲瓏,你最棒!
玲瓏玲瓏,你最強!
永遠愛你,陸玲瓏!
此時一個胖子將雙手做成喇叭狀,大聲的向場地上喊。
此時在場上的面具男不樂意了,他扭頭看了一下正在臺上手舞足蹈的胖子,小聲的說:“死胖子,你別急,等我比完賽再好好的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