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聽到徐三極為認真的介紹這麼些人,應該都是徐三所認可的強者。
像甚麼十年內掌握全部武侯家秘術的諸葛青,能震出別人靈魂的擤氣使用者蕭霄,似乎能吞噬別人的氣的先天異人白式雪。
還有原本是紈絝子弟,後面也承認自己看走眼,實際實力格外強的胡林…
張楚嵐內心長嘆一聲,而後強顏歡笑道:“哈哈,徐三,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是前途堪憂啊!”
但還沒等徐三安慰張楚嵐,他們就聽見站在高臺上的道長大聲道:“乙青蛇的比賽結束了,請丙朱雀的選手入場!”
此時徐三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低聲對旁邊的張楚嵐說:“到了…”
徐三說了一句後,便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場地。
張楚嵐打量一眼徐三,疑惑的說:“來了?甚麼來了?
不會是那個武侯家的後人諸葛青吧?”
徐三不語,只是一昧的看著場上。
張楚嵐見徐三並沒有回答自己,也不惱。
撓撓頭便自己向臺下看去。
然後只見場上只來了三個稀奇古怪的傢伙。
話說回來,好像異人們的打扮都格外的稀奇古怪,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特立獨行似的,也許這與他們練得功夫有關係?
張楚嵐暗自揣測。
只見,一個壯漢赤膊的上身進入場地,這壯漢一看就是練橫練功夫的。
畢竟壯漢他身上厚重的肌肉就表示這個人應該是練橫練功夫的,也許他的橫練功夫也很到家?
還有一個蒙著面,頭髮上似乎還插著一個飛鏢的異人。
張楚嵐想,這是他的武器嗎?
他難道不知道武器越怪,死的越快嗎?
還有一個張楚嵐認為他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仔細看他的手掌上似乎有厚重的繭子,是練刀還是練槍?
張楚嵐仔細打量著在場的三個人,這三個人中會有武侯家的後人諸葛青嗎?
張楚嵐好奇的打量著場上的三人。
後面來了一個將西裝披在肩上的男子,張楚嵐一看就知道,這男子肯定是武侯家的後人,諸葛青了。
畢竟這個人真的很裝,他眯著眼睛走進了場上,而後說出一句任誰聽了都很生氣的話。
這個將西裝披在肩上的男人對另外三個人說:“來吧,你們三個一起上,我趕時間。”
那個壯漢不服氣了。
因為他一向是以“理”服人,而且他對自己千錘百煉的肉體格外的自信。
於是他大聲的說道:“喂!你這小子語氣是否太狂了點?還一下打我們三個,你多大的臉?”
另一個蒙著面的人也認可的點頭。
但是另外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聽到這個男的的這麼狂的話,卻沒有生氣,反而神色立馬緊張起來。
扭頭對另外兩個說:“你們懂甚麼!
這個傢伙,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武侯家的後人諸葛青!”
“甚麼?!”
“是諸葛家的後人?諸葛青嗎?”
另外兩個人聽到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說這話,立馬驚訝了起來。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傳承千年的武侯家,又是其中十年就掌握了全部武侯秘術的強者。
任誰聽到這些形容詞都認為諸葛青他是一個青年才俊,所以他們三個人才會如此驚訝。
他們三人面面相覷,諸葛青見他們三個人如臨大敵的看著自己,笑了笑說:
“現在你們知道我為甚麼有底氣一口氣挑戰你們三個人吧?
所以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不打倒你們三個的話,我怎麼晉級下一輪?
你們三個同時出手吧,畢竟我懶得一個一個的解決。”
這是何等的自信,他應該就是千年世家,武侯家的傳人,諸葛青!
在場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都是先一愣,而後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畢竟他們三個本來就想先聯手幹掉武侯家的後人,因為這個武候家的後人,他肯定是個很強大的強者。
在場的三個人都沒有自信,自己能單對單人打得過這個武侯家的天才。
但是他們又要臉,畢竟他們雖然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異人,在異人界中並沒有甚麼名氣,但是他們也想在這場羅天大醮中揚名。
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揚的是惡名呢?
說甚麼,三個人以多欺少,就算打贏了也不好,畢竟是以多欺少。
輸了就更噁心,三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人,雖然這個人是天才,但是他們三個不要面子的呀!
所以他們三個還在猶豫要不要聯手,但是聽到對面武侯家的天才這麼說,他們就放心了。
這可是他要求他們三個打他一個的,可不是他們三個想聯手以多欺少,所以他們三個才會不約而同笑起來。
笑夠了之後,他們擺出了戰鬥姿態。
而後他們三個喊出武功名字。
“甩頭一子!”
“橫練!金鐘罩!”
“烈風掌!”
而後,三人便向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武侯家的後人,進攻了起來。
張楚嵐在看臺上為這個被三個人圍在中間的武侯家的後人捏了一把汗。
果然,他猜測的沒錯。
那個頭頂上有著飛鏢的異人,頭頂的飛鏢果然是他的武器。
甩頭一子嗎?
好像是挺有名的一個技法。
那個壯漢果然是練橫練功夫的,他渾身上下金光閃耀,看起來他的橫練功夫應該是練到了極深的地步。
而那個平平無奇的手上長滿繭子的男的,原來練的是掌法,不是用刀,也不是用槍。
但是這麼厚的繭子就說明他平時一定很刻苦的練習自己的掌法。
這下這個武侯家的後人應該有危險了吧?
張楚嵐認真的看著這個武侯家的後人,諸葛青他該如何應對?
張楚嵐認真的看著場上的諸葛青,卻只見諸葛青他只是輕微的一跺地。
然後那三人就飛快的閃開了。
張楚嵐眼睛都瞪大了。
武候家的後人諸葛青這使的是甚麼技法?
戰場上千變萬化,可容不得半點猶豫。
正當張楚嵐在思索的時候,在場的那個使用甩頭一子的男人閃的最快。
他在心裡暗想:“奶奶的!還好老子天生對危險敏感!
在那傢伙踏地的一瞬間待在他身邊彷彿會變得無比危險!
就讓那兩個傢伙去衝鋒吧!
我只要在外圍瞧準機會給他決定性的一擊即可!”
那個使用甩頭一子的人又在心裡暗想:
“我的甩頭一子,正適合做這種一擊必殺的事!
用我的真氣調動的甩頭一子,我可以完全控制它的飛行路徑,而且威力極大,能夠輕易的洞穿20毫米以上的厚鋼板!”
在場的另外兩個人,可不管這個時候使用甩頭一子人的心裡想的是甚麼。
那個平平無奇的使用烈風掌的男人,眉頭一皺,說:“難不成這是武侯家極為有名的奇門之術?”
站在使用烈風掌的男人一旁的壯漢先眉頭一緊,然後對那個使用烈風掌的男人說:“誒!使風的!
不管他的奇門之術是甚麼手段!
破不了我的橫練就是白搭!
我掩護你們!
你們找機會放倒他!”
那個使用烈風掌的男人說:“瞭解!
我的烈風掌,可以用包裡在手掌上特殊的炁引起各種形式的風壓!
這股巨大的風壓可以撕裂任何對手的防禦!
只要讓我碰到這個武侯家後人的身體,我就有把握可以撕裂他的防禦!”
只見那個使用烈風掌的男人,嘴上雖然說著要靠近這個武侯家後人,才能撕裂他的防禦。
但是他卻使出了一記遠端攻擊,烈風刃。
好傢伙,兵不厭詐是吧?
說這是要接近他才能使出這股風壓,沒成想可以用遠端攻擊敵人。
這個男人用這一招已經贏了不少對手。然後那個使用橫練功夫的壯漢心領神會,直接一個野蠻衝撞,擋住那個身後使用烈風掌的人使用的烈風刃。
這是他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
就連武侯家的後人也不得不暫避鋒芒閃開。
但就在這時,那個使用甩頭一子的人眼睛一眯,大聲的說道:“好機會!”
便用真氣操縱自己的甩頭一子,飛快的向那個武侯家後人閃避的角度刺去。
原來這個在不遠處一直如毒蛇般窺伺這個武侯家後人的這個異人已經算出了這個武侯家後人會閃避的位置。
沒錯!這是他們三個的組合技啊!
一套連招下來,可能這個武侯家後人也要含恨落敗於此。
但是就在此時,這個武侯家的後人卻是微微一笑。
那個使用甩頭一子的人,看到這個武侯家後人臉上露出的笑容,內心已經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在這個危機關頭,還能笑得出來?”
然後他就見自己的甩頭一子,莫名其妙的扎到了那個正在野蠻衝撞的壯漢身上。
那個壯漢的左胸被這個甩頭一子刺出一個洞,金鐘罩碎了。
本來這個甩頭一子是破不開他的金鐘罩的,就算破開也要耗費一些功夫,不會這麼輕輕鬆鬆。
但是壯漢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個武侯家後人身上。
他的金鐘罩的真氣也大部分匯聚於他的雙掌之上。
沒曾想被那個他的隊友的甩頭一子,一下子偷襲,擊中自己真氣稀少的胸口。
這個壯漢他吐了一口血,不甘心的看著那個正在回收自己甩頭一子的男人,最後轟的一聲如石塔般倒下。
然後那個武侯家的後人,輕笑道:“哎呦呦,這位老兄,還真的不小心呀!
你站的位置還真挺倒黴,連自己的橫練功夫都破了哦。”
那個使用甩頭一子的異人收回了自己的飛鏢,那飛鏢上甚至還沾著血。
使用甩頭一子的男人大聲的說:“怎麼可能!躲開我的甩頭一子夠扯的了!
關鍵是這傢伙的躲避動作是在我攻擊發動之前的一瞬做出來的啊!”
見自己的隊友被自己的隊友痛擊。
關鍵是還看不出來這個武侯家後人到底使用的是甚麼招數。
這個平平無奇的使用烈風掌的男人怒了,他大聲的說:
“該死的!,!這隻死狐狸!是真能躲!
我來一招大範圍的攻擊,我看你怎麼躲!”
烈風…”
這個使用烈風掌的男人正在蓄力,而那個武侯家的後人聽到這個烈風掌的男人這麼說,笑了笑對這個正在蓄力的男人說:
“我勸你還是不要用出來的好…”
但這個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儂用烈風掌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對手。
等到蓄力完畢,他大聲的說道:“暴舞!”
在場的人一陣譁然。
不是因為這個武侯家的後人被使用烈風掌的人這一記大範圍的AOE給打敗了,武候家的這個青年才俊隕落了。
而是因為這一陣強大的風壓過後,那個武侯家的後人甚至衣服上一點灰塵都沒沾到,一臉輕鬆的站在那裡。
而那個使用暴風狂舞的男人已經倒了下了。
在看臺上的張楚嵐看到這一副古怪的場景,驚訝的說:“這個男人?
是被自己的力量給打倒了?!
武侯家後人使用的這是甚麼術法?怎麼這麼古怪?”
然後那個武侯家的後人笑眯眯的對已經失去意識的使用烈風掌的對手說:
“唉,我都說了,不要用這招嘛!
看看,不聽我的,這下好了吧?
遺憾退場了吧?”
這個武侯家的後人真是惡趣味,殺人又誅心。
雖然躺在地上的失去意識的使用烈風掌的男人聽不到。
但是呢,在不遠處正甩著自己甩頭一子的男人他可聽得到呢。
這個武侯家的後人露出一絲如同狐狸般的奸詐笑容,然後對在不遠處正甩著自己甩頭一子的人說:
“人怎麼樣?繼續打嗎?”
那個正甩著甩頭一子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已經驚呆了。
明明他親眼看見他的甩頭一子確實擊中了這個武侯家後人的胸口,可是卻莫名其妙的擊中了那個壯漢。
而後也是,這個大範圍的AOE傷害,這個武侯家的後人是一點傷害都沒吃到,而那個使用者卻全吃到了。
所以他畏懼了,不敢對這個男人出手。
於是乎,在看臺的道士,大聲的宣佈丙朱雀的勝利者為諸葛青之後。
這一場鬥爭就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