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根苗沈衝大笑:“胡老爺子,胡老爺子,你真是老糊塗了,我在等穿腸毒竇梅技能,你在等甚麼?”
胡林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而後色厲內荏的說:“你們全性到底想對我們做甚麼?!”
沒錯,胡林的兒子胡杰早就已經暈了過去,只是胡林面對禍根苗沈衝太過於緊張,沒注意到。
這時穿腸毒竇梅忽然開口說:“不要那麼緊張,我感覺到了你內心的恐懼。
放心好了,由我來撫慰你恐懼的靈魂。”
只見穿腸毒竇梅身後彷彿出現了一道人影,粗看是悲天憫人的天使,但如果你仔細的看,那人影分明是張牙舞爪的惡魔!
禍根苗沈衝笑道:“不管怎麼看,穿腸毒你這個人的功法都太古怪了,很邪惡的呀!我喜歡。”
穿腸毒竇梅沒回禍根苗沈衝這句話,反而講起了另外一件事:“說說看吧,你的計劃是甚麼。”
禍根苗沈衝切了一聲,說:“沒意思。”
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枚玉佩,說:
“穿腸毒竇梅由你來操縱這個東西,只要把它佩戴在身上,它就能讓目標幻視,是他們心目中最愛的那個人,同時讓他們無法自拔。
這可是我求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從代掌門那裡換來的呢!”
穿腸毒竇梅忽然說:“這個玉佩使用是刮骨刀夏禾的異能嗎?”
禍根苗沈衝驚奇的看著穿腸毒竇梅說:“你怎麼知道?”
穿腸毒竇梅說:“因為…”
她一指禍根苗手中的玉佩,只見那玉佩中有粉色的氣體鑽入禍根苗沈衝體內。
事情是這樣的,代掌門去找夏禾要這個東西的時候,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夏禾。
夏禾很痛快的給了,因為她可是做了點小手腳呢!
她可想看禍根苗沈衝丟臉的樣子,這讓她是個特別記仇的人呢。
禍根沈衝大驚,但他很快想明白了一切,低聲說:“該死的,被擺了一道。”
於是就造成了兩男追一男這樣的場景。
禍根苗沈衝強忍著內心的噁心,對他們兩個說: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呀!”
禍根苗沈衝先跟胡林說:“都說了,我可不是誰的所有物!”
胡林連忙點了點頭。
禍根苗沈衝他又轉頭對胡杰說:“胡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那你就給我去奪下天師之位。”
胡杰一臉糾結,說:“可是,我打不過他們啊,我太弱了。”
禍根苗沈衝笑笑說:“沒事,我會給予你力量的,你只要去參賽,剩下的增強實力的事就交給我吧!”
禍根苗沈衝將自己的種子給予胡杰。
此時胡杰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居然還說:“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神馬愛的力量!
禍根苗沈衝滿臉黑線,說:“胡杰,去吧,狩獵幾個異人,當你狩獵的越多,你就能越強。
到時候你就能站在我身邊。”
禍根苗沈衝強忍著噁心,比了個飛吻。
胡杰似乎受到了鼓舞,急忙跑出去說:“放心,為了你,我一定會努力的!等著我。”
然後胡杰便跑了出去。
此時胡林眼巴巴的看著禍根苗沈衝說:“那我怎麼辦呢?”
禍根苗沈衝無語的說:“比如說,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家裡,不要讓周圍的人起疑心就行了。”
但是胡林卻說:“可是我也想要愛的力量。”
禍根苗沈衝翻了個白眼,甚麼愛的力量,都說了,那是禍根苗,禍根苗!
忽然從外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沒錯,正是夏禾。
夏禾進門,戲謔的看著禍根苗沈衝說:“喲,沈衝,還有今天啊!”
禍根苗沈衝滿臉黑線,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夏禾真誠的說:“那可沒有啊,我只是來看看你沈衝沈大小姐的威風。”
甚至還比了一個手勢,說:“愛的力量!”
沈衝滿臉黑線。
夏禾說:“好了,不跟你鬧著玩了,是代掌門讓我叫你過去,不然我才不過來你這呢。”
禍根苗沈衝說:“哦,是有甚麼事情嗎?”
忚想了想,說:“是呂良那邊有進展了嗎?”
夏禾點了點頭。
禍根苗沈衝沉思片刻說:“算了,我這裡有更好的獵物,你跟代掌門說,計劃施行的時候我會去的。”
要不是沈衝欠了他一個人情,他才不會幫忙呢,同理,夏禾也欠代掌門一個人情,所以她也只能黑著個臉去見沈衝。
好傢伙,用夏禾的人情讓禍根苗沈衝欠人情,再讓沈衝還他他用夏禾的人情讓沈衝欠的人情。
這個夏禾的人情是讓他玩明白了,他就是人情王吧?
夏禾笑了笑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卿卿我我了喲,祝你們兩個百年好合。”
此時胡林呆呆的看著夏禾,他在心裡搖搖頭,想:
“不行,我心裡已經有沈小姐了,怎麼會對這個女的感興趣?”
於是胡林他試圖用別的話語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對禍根苗沈衝說:“對了,沈小姐。
那個給了我們天師選拔參賽名額的人,他好像察覺到甚麼,起了疑心,我們要不要做掉?”
禍根苗沈衝說:“不必打草驚蛇,那個人是誰?”
胡林說:“是天師府張靈玉。”
禍根苗沉默,夏禾也沉默。
夏禾忽然開口說:“那他身邊有沒有跟著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
胡林說:“並沒有,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夏禾沉默,過了一會說:“行吧。”
然後禍根苗沈衝說:“既然你回話了,那我就回去跟代掌門覆命了。”
夏禾沒有再調侃他,於運起輕功便走了。
因為此時夏禾她心裡想著一件事,想著胡星,她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期待的是能在龍虎山上見到胡星。
害怕的是怕胡星認為她是壞蛋。
但期待大過害怕。
夏禾她好想和胡星見一面,跟他訴說一下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雖然夏禾之前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她夏禾可是一個壞女人!
她想要的可不僅僅是打電話,她想要的可是很多。
“呵呵。”
夏禾舔了舔嘴唇,低聲說:“胡星,等我還完了代掌門的人情後,我就沒有甚麼事情了,到時候你可跑不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