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可不是馮寶寶的保姆。
只是,在胡星看到馮寶寶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看星星的時候。
他就感覺到馮寶寶實在是太可憐了,說他矯情也好,說胡星就是饞馮寶寶身子也罷,胡星就是想替馮寶寶做些事,僅此而已。
他們三個人彷彿久別重逢,熱熱鬧鬧的時候。
此時賈正瑜卻突然站了起來,直接一個啄龍錐,想要刺穿馮寶寶。
他在嘴上還瘋狂的叫囂著:“去死吧!”
然後,胡星一個剃閃到了馮寶寶跟前,使用鐵塊運氣於手,一個大逼兜子上去,將啄龍錐拍落。
然後又一個別,閃到賈正瑜的身前,又一個鐵塊,給了賈正瑜一巴掌,賈正瑜半邊牙齒都被打掉了。
蒼天啊,你可是一個大逼兜子對一個人來說是多麼大的侮辱性嗎?
況且胡星這一巴掌不僅傷害高,侮辱性也極強。
此時,中年男子震驚於胡星出手的速度和力量,甚至他彷彿看到了胡星手上似乎閃著鐵一樣的光芒。
中年男人在思索這是甚麼招數,居然能一下子破掉賈正瑜的氣?
沒錯,一般的異人身上都有一定的氣護體,用來保護異人,像金光咒就是基於這個的基礎上,再加深一步形成的護體金光。
畢竟異人怎麼可能像普通人一樣被一個巴掌打掉半邊牙齒。
然後胡星對賈正瑜說:“虧你的還號稱是南部的賈大師呢!
就你這種品德?
也許你的能力是不錯,但是你的品德實在是太差勁了!”
此時,中年男人也連忙上來找被,說:“哎呀,確實,老夫也是看走了眼。
在戰鬥中偷襲沒有關係,因為是對手,為了勝利可以用各種手段。
但人家小姑娘都放下戰意了,你還偷襲,我風正豪真是羞與你為伍!”
賈大師靜悄悄的,也沒反駁,原來是“睡著”了啊!被胡星的大巴掌哄睡著了。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
然後胡星說:“風會長,既然你天下會吸納這個人,那你就好好的管住你的手下行嗎?
要不然我們還真以為你們天下會全是這種歪瓜裂棗呢!”
中年男人臉似乎瞬間陰沉下來,但很快又轉變為爽朗的笑,說:“哎呀,對不住了,胡星小兄弟。
這個人我將驅逐出天下會,並且永不錄用,還有我給你們每人一人十萬的精神損失費,如何?就當我的補償。”
又是十萬,乾脆叫風十萬算了,錢是萬能的嗎?
胡星不屑冷笑。
胡星說:“行吧。”
胡星也見好就收,畢竟他頂多是諷刺諷刺中年男子一下。
但是如果中年男子真的發起火來…
好吧,我們這有馮寶寶,我們怕甚麼?
但是馮寶寶能打的過風正豪嗎?
胡星不太清楚。
胡星說完了。
此時張楚嵐也生氣了,說:“會長,如果你們天下會的人都是這樣的人的話,那我可要好好考慮之後要不要加入天下會了。”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
張楚嵐繼續說:“還有,對了,會長,我和胡星還有寶兒姐就先回去了,畢竟我已經加入了哪都通公司了,我不會加入你們天下會了。”
中年男人摸了摸著自己無名指上的綠寶石戒指,說:“風星潼,送客。”
然後那個分析男應和一聲,來到了胡星,張楚嵐,馮寶寶他們身邊說:“行吧。各位哥哥姐姐,我們走吧,我送你們。”
離開的路上,此時分析男一臉好奇的看著胡星說:
“喂,你叫胡星是吧?
你是哪個門派的?
你使出了那一招叫甚麼名字?好帥啊!而且威力還大,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分析男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拉著胡星左問右問。
張楚嵐看看分析男,又看看胡星,撓了撓頭,然後跟馮寶寶說:“寶兒姐,我們回別墅是吧。”
馮寶寶點了點頭。
出了天下會,分析男給了胡星一張黑卡說:“這是四十萬。”
之後就回去了。
四十萬,胡星二十萬,張楚嵐十萬,寶兒姐十萬。
在半路上他們居然遇到了徐三徐四。
此時徐四正抽著煙,徐三靠在車上,看到他們三個走來。
徐三上前迎接,主要迎接的是馮寶寶。
徐三說:“寶寶,你沒事吧?”
馮寶寶說:“沒事。”
但胡星卻直接問徐三,說:“你既然詢問寶兒姐的安全,那為甚麼一開始不攔著寶兒姐一點?”
徐三徐四相互看了一眼,說:“本來不應該告訴你,但既然你問了,我們還是告訴你吧。
我們在天下會是有眼線的,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就讓寶寶一個人去,全然不顧寶寶的安全?
寶寶她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我們手中的,我們可不會讓寶寶單獨一個人冒這個險。
還有,畢竟我們是打著官方的名義,被架高了,很多事不好乾。”
胡星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
徐三又說:還有,你以為是我們讓馮寶寶去的?是寶寶她自己想去的,我們可攔不住她。”
是啊,誰能忍得了一個純淨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你。
反正徐三他是拒絕不了,徐三這個寶寶控。
胡星鬆了口氣,這個理由還算可以。
不是陰謀論就好,如果真的是這個陰謀論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太黑暗了吧。
胡星笑笑說:“那行吧,我們走吧。”
此時徐四開著車過來說:“解釋完了?那上車吧,我們回家。”
一路無話。
他們回到了別墅裡,馮寶寶一把拉著胡星的手說:“胡星,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
張楚嵐看了看胡星,又看了看馮寶寶。
等會,為甚麼老感覺張楚嵐他看了看誰又看了看誰呢?
胡星剛想說甚麼。
張楚嵐卻笑著說:“行,胡星,你可要好好跟寶兒姐聊聊哦,一定要知無不言哦!我先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然後張楚嵐衝胡星眨眨眼,走了出去。
張楚嵐走後,胡星這才將手從馮寶寶的手裡抽出來,雖然馮寶寶的手經常拿著鐵鍬埋人,還涼涼的。
但還像是一塊溫潤的玉。
但是胡星還是得抽出來,不然總佔馮寶寶便宜可不好,他真怕徐三殺過來。
胡星對馮寶寶說:“寶兒姐,你要問我甚麼?”
然後馮寶寶認真的看著胡星的眼睛說:“胡星,你為甚麼要那時候要站在我面前?”
“哪時候?”
胡星問馮寶寶。
馮寶寶說:“就是那個人要打殺我的時候,你為甚麼要站到我面前?”
然後胡星說:“這不是正常的嗎?”
馮寶寶說:“可是,你是知道我實力的,我可以閃過去的,你為甚麼要站在我面前保護我呢?”
馮寶寶因為不明白,搞不懂,所以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