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莎燕停下了攻擊,站在原地雙手叉著腰說:“哎呦,我怎麼感覺這個張楚嵐對你來說很特別呢?
像你這種不近人情的人,居然也會有在意的人?”
風莎燕腹黑一笑,說:
“那我更要把他拉入我們天下會,我要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他。”
風莎燕話音落盡,四周一片安靜。
馮寶寶臉上面無表情,卻是將尖刀的刀刃從背面轉向正面。
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的說:“你找死。”
風莎燕見到馮寶寶認真了,也做出進攻的姿態。
來了,來了!
就是這個味。
此時風莎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和馮寶寶交手。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氣已經沸騰了!
但是就在此時,從不遠處傳來一道金光。
“這個氣?”
風莎燕和馮寶寶同時收手,下意識的向那邊看去。
讓我們把視角轉到胡星這邊,此時胡星正帥氣的站在喜羊羊的面前說:
“oi,喜羊羊桑,抓別人的好兄弟,可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哦。”
見喜羊羊一動不動。
胡星說:“不說話?那我可就當你預設嘍?
哦,差點忘了。
你只是一個被人操控的玩偶罷了。
怎麼會說話呢?”
胡星低聲道:“指槍!”
只見他運氣於手,像發飛鏢一樣將氣射出去。
直接將裝張楚嵐的那個麻袋,或者說是封魔袋給攔腰切開,露出了張楚嵐的身子。
本來張楚嵐還在黑暗的袋子裡罵罵咧咧。
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鋒利的氣從自己的腰子處劃過。
張楚嵐呆了一下,似乎是被胡星的手段給嚇住了。
張楚嵐先是一愣,後來破口大罵,說:“胡星!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這麼鋒利的玩意,你也敢對我腰子那下手?!
你就不怕我後半生幸福被你毀了嗎!”
胡星汕汕的笑了笑,對正在破口大罵的張楚嵐說:“放心好了,我可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
你告訴我,你有分寸?!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胡星撓了撓頭,說:“哎呀,張楚嵐,別介意嘛!
再者說了,我們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還有敵人在附近呢!”
張楚嵐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說:“最好是這樣,要不然,胡星我跟你沒完!”
此時,躲在暗處的操控自己喜羊羊玩偶的人,小聲的跟另一個人說:“怎麼辦啊?我的裝備被爆了。”
然後淚眼汪汪的看著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無奈的附和說:“沒關係,回去報銷就好了。
我們天下會甚麼缺,就是不缺錢。
我們會長有的是錢。”
那個操縱喜羊羊的人說:“這個破袋子破了就破了。”
她又淚眼汪汪的對另一個人說:“真的能報銷嗎?”
另一個人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個操縱喜羊羊的異人這才收回自己的眼淚。
“不過。”
她話音一轉:“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張楚嵐被那個不知道名字異人給救走了。
要不要我們出去跟這個異人和張楚嵐談談?任務可不能失敗啊!”
正想出去,卻被另一個人直接拉住衣尾,小聲的說:“不要出去,看來來這裡的不止我們一夥人。”
此時,一身白衣,眉間一點硃砂痣的張靈玉從陰暗的樹後面緩緩走出來。
他身邊還跟著兩個穿著深藍色道衣的道士?
像是左右護法似的站在張靈玉的身側。
此時胡星驚訝的看著張靈玉,剛想說話。
張楚嵐就搶先開口說:“喂,你們三個人就是操縱這喜羊羊的幕後黑手吧?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真瞧不起你們,你們有種就正面硬剛啊!”
胡星剛想解釋,張靈玉不是這玩偶的操縱者。
張楚嵐卻似乎有點生氣了。
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在奔波。
又是他爺爺的屍體被盜走,他趕回老家。
又是墓地追兇,結果被馮寶寶埋在墳地裡。
爬出來之後,又遇到柳妍妍。
拉胡星一起,又遇柳妍妍。
柳妍妍還想把張楚嵐灌醉,把他抓走。
結果又進警察局,又遇徐三。
好不容易回來,想休息一下,結果又來一波異人,居然還操縱著喜羊羊,想把自己裝麻袋?
張楚嵐真的有點生氣了。
他大聲的說:“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消停點嗎?
你們真是夠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於是張楚嵐說:“我真的生氣了!
天地同宗,萬氣本根!”
結果張靈玉旁邊的左右兩護法,穿著深藍色的道袍的道士接了下一句。
“廣修浩劫,證吾神通。”
於是金光咒同時在他們三個身上顯現出來。
胡星被強光照的眯了眯眼。
該說不說?
這個金光咒強不強,不清楚,畢竟我也沒用過。
倒是這個特效真的是金閃閃呀!
胡星在那裡感慨。
張楚嵐似乎也很驚訝。
怎麼他和對面用的是同一個功法?
但是張楚嵐也不想管太多了,只想好好的發洩出來。
於是就跟左右護法打起來了。
噔噔噔。
交了好幾次手,以張楚嵐被擊退告一段落。
畢竟張楚嵐是一個人和兩個人打,所以張楚嵐是被壓著打的。
但是兩個人也適時的放了放水。
張楚嵐被打的氣喘吁吁的退後了好幾步,那兩個人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回到了張靈玉的身邊。
那兩個人說:“小師叔,你看這個傢伙果然用的是我們天師府的金光咒,他確實是我們天師府一脈的。”
張靈玉眯著眼睛對另外兩個道人說:“你們兩個先退下,接下來我來。”
然後那兩個道士吃驚的說:“不至於吧?小師叔,還用得著你出手?”
張楚嵐臉色一板說:“退下!”
語氣之嚴肅,那兩個道士也只好訕訕的往後退。
張靈玉向前走了幾步,先用眼睛看著胡星。
那富含深意的眼神,讓胡星心裡毛毛的。
胡星他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胡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想:“我也沒做甚麼事情,為甚麼張靈玉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嗎?”
胡星還在想為甚麼。
張楚嵐卻說:“休息夠了。”
然後渾身上下佈滿金光咒,說:“你們不就是想想打嗎?
來啊!
我奉陪到底!
還廢甚麼話,我已經懶得問來龍去脈了!”
張靈玉眯著眼睛,氣勢散發,周圍的樹葉無風自動。
他對張楚嵐說:“和我打?你也配?”
張靈玉語氣之輕蔑。
這可一下子惹惱了張楚嵐。
張楚嵐黑著臉,直接一記閃身過去說:“你這傢伙狂甚麼狂?”
張楚嵐用腳一蹬地面,利用與地面的反衝力快速接近張靈玉。
他要一個直拳打張靈玉的臉,他要把張靈玉那個帥氣的連女生都嫉妒的面容給打的鼻青臉腫!
張楚嵐在心裡狠狠的想。
沒成想。
“打,打不進去?!”
張楚嵐內心一驚。
對面這個人,他的金光咒已經不再是像護體氣一樣了,簡直就像實體一樣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