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說:“那我為甚麼見到的異人都是先天異人呢?”
徐三說:“哦,這樣啊。
也許是你運氣好?”
“這算甚麼解釋啊!”
張楚嵐在內心吐槽。
然後張楚嵐他話頭一轉,說:“那那些挖我爺爺屍體的人。
甚至還叫人來綁我,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樣的?
他們到底有甚麼目的?”
徐三推了推眼鏡說:“綁你的那些人是全性,至於為甚麼綁你,我們也不知道。”
徐三頓了頓,說:
“不過你知道全真和正一嗎?”
張楚嵐說:“哦,全真教和正一教啊,聽說過,他們不是老道嗎?”
張楚嵐裝作驚訝的說:“哎,你不會是說,那些在道觀裡燒香的老道人們,全是異人吧?”
雖然張楚嵐聽胡星說過,但一個人說和一個真的異人組織,而且地位似乎還很高的人說自然不一樣。
然後徐三說:“也不一定,不過大部分都是了。
全真和正一的道士也好,漢傳或藏傳的僧人也罷。
他們都是古時流傳下來的異人門派,全性派也是如此,他們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異人邪派。”
“邪派?!”
張楚嵐驚訝的問徐三。
徐三點了點頭說:“由於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所以大多數名門正派都會以清規戒律來約束自已或自己門徒的行為。
但是全性派不同,他們只信奉一句話。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徐三話音剛落,電梯門便開啟了。
然後張楚嵐驚訝道:“這是?”
只見一間間房子緊鎖著房門,走廊是昏暗的燈光,像是…
監獄?
沒錯,監獄一樣,就是監獄一樣。
徐三帶頭走出電梯,然後對張楚嵐說:“說直白點,那些傢伙的準則就是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是一群沒法被約束,恐嚇和收買的瘋子。
至於他們想幹甚麼,還是聽聽他們自己人怎麼說的吧。”
徐三推開了一間緊閉的房間,裡面柳妍妍正坐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
徐三對柳妍妍說:“柳妍妍,你要的人我已經帶到了,按照約定,這回你該說說看你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甚麼了吧?”
“嗯?!”
張楚嵐和胡星發出一陣驚訝聲。
張楚嵐的驚訝是
好啊,徐三那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把他們帶過來,居然是想把他們給柳妍妍?
徐三居然背叛他們?!不過徐三和柳妍妍的約定是甚麼?
張楚嵐在內心瘋狂思索。
胡心驚訝的是。
甚麼鬼?徐三怎麼和柳妍妍做起了交易。
而且交易的內容居然是把張楚嵐帶過來,應該是張楚嵐吧?
我應該是個順帶?
胡星額頭冒汗,這個劇情不對啊?
如果柳妍妍是想抓張楚嵐給呂良他們從而進入全性的話,那徐三不可能和柳妍妍做這個交易的啊?
而且一個階下囚和徐三做交易?
況且徐三居然還答應了柳妍妍?!
這件事,比老鼠吃貓這事更荒唐。
所以說,柳妍妍她有這麼足智多謀和這種膽量嗎?
她身為全性,徐三為甚麼要答應柳妍妍的要求啊?
胡星在內心感覺一陣驚訝。
柳妍妍說:“那當然了,我們的交易已達成了,不過還有最後一件事哦。”
柳妍妍對徐三眨了眨眼睛。
徐三嘆了口氣,開啟演員模式,說:
“柳妍妍是吧?
湘西柳家的唯一傳人。
幾個月前你離家出走,不知所蹤。
你的家裡人聯絡我們當地的分公司,叫我們尋找你。
可是他們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去找全性派的人?
你簡直就是胡鬧!
你對他們瞭解多少,你就想和他們合作?你就不怕與虎謀皮嘛!”
柳妍妍笑了笑,眼神瞟向張楚嵐,徐三和胡星,然後在胡星臉上停留了許久,似乎想記住胡星的樣子。
然後對徐三說:“哼!全性我是不瞭解多少,但我可瞭解你們!”
徐三驚訝,這個柳妍妍怎麼不按套路演戲啊!
柳妍妍看著面前的胡星,心裡想著:
“朋友,這是我為你做的第一件事。”
柳妍妍大聲的說:“你們打著快遞公司的幌子,專門欺壓我們這些異人,甚至連我家老頭子見到你們,也要畏畏縮縮。
你們是有上面人罩著的吧?
或者是說你們哪都通就是上面人成立的?
看你們遍佈全國的勢力和那囂張的樣子!”
柳妍妍看似在噴徐三,但胡星總感覺柳妍妍在和胡星他說話。
張楚嵐疑惑的對徐三說:“嗯,柳妍妍她說的是真的嗎?”
徐三在內心吐槽道:“終日打雁,居然還被雁啄了眼。
居然被一個小女孩擺了一道。”
但是面對張楚嵐疑惑的詢問。
徐三隻能實話實說,說:“嗯,她這麼說也對,對於她們來說,我們就是異人的相關部門。”
柳妍妍深吸一口氣,咬咬牙說:“承認了吧,你們哪都通就是異人的噩夢,專門靠著正義的名義來打壓我們這些異人!”
柳妍妍一個階下囚,居然敢這麼跟徐三這麼說?!
她不怕徐三殺了她嗎?
不過沒錯。
這些都是柳妍妍的計謀。
當她被徐三抓住的時候。
她立馬跟徐三說,她並不想加入全性,反而她可以將全性他們的計劃全部告訴徐三。
不過,她有一個要求,就是將胡星和張楚嵐帶到她面前。她才肯開口。
徐三以為柳妍妍是想去找張楚嵐和胡星報仇,或許她和張楚嵐和胡星結了甚麼仇。
但是徐三確信,有自己在旁邊看著。
柳妍妍也掀不起甚麼風浪,所以徐三就答應了柳妍妍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