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
只見一個身體僵硬的高大男人,緩緩的推開一間廢棄廠房的大門。
明明快到夏天卻卻穿著長袖外套。
此時正僵硬的左搖右擺的走進那間廢棄的廠房。
這個穿長袖外套的男人用帽子將自己的臉遮住,只露出下巴,他僵硬的步伐似乎證明這個男人沒有膝蓋。
只聽一道聲音從那個高大男人的背後傳出:“張錫林的屍體,我已經帶過來了,按照約定,這下我可以加入全性了吧?”
此時,呂良看著那個高大男子甩下來的一個老人,然後說:“太棒了!”
然後呂良運氣於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張錫林的屍體上有一縷縷金光,匯聚到呂良的手上。
呂梁皺了皺眉頭的說:“啊,果然還是不行啊!
應該還是這老爺子過,故去太久了。
雖然我本來就沒有抱多大希望。
但是!還是得感慨,都過去了這麼久了,居然還能從屍體身上提取出靈魂碎片,可見以前的老老爺子是多麼的強大啊!
好想見識一下,老爺子當年是何等的強悍啊!”
呂良頓了頓,接著說:
“唉,不過這些靈魂碎片也提取不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啊!”
此時正躲在高大男子背後的聲音發話了,說:“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不過按照約定,我已經把張錫林的屍體帶過來了,我可以加入全性了吧?
那麼我就是你們的一員咯?”
呂良笑笑說:“那可不行!
抱歉,因為,這屍骨的效果不太理想,我們還不能接納你。”
然後那個躲在高大男子背後的人憤怒的說:“甚麼?!
當初可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只要我帶來張錫林的屍體,你就讓我加入全性的!
我們做好的約定,你想反悔嗎?”
但是呂良卻笑著搖搖頭說:“那可不行,畢竟我是管人事的嘛,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不過這樣嘛,你說你回去檢視屍體的時候,碰見了張老爺子的孫子張楚嵐和他的朋友,對吧?
原來那個躲在高大男子身後的便是柳妍妍。
柳妍妍說:“是又怎麼樣?”
呂良詭異一笑,說:“既然是張老爺的孫子,那張楚嵐肯定是異人吧?那我們新的約定就是將張楚嵐芾過來,生死不論!”
柳妍妍卻說:“我拿甚麼相信你呢?
畢竟你已經反悔過了一次了!”
呂良撇了撇嘴說:“你愛信不信,你不去的話,門在那,我不攔著你。”
沉默了一會,柳妍妍說道:“好,那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
如果你這次再欺騙我的話,那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使!
那麼的約定就是把張楚嵐帶過來,死活不論,我做到的話你就讓我加入全性!”
呂良笑了笑,攤攤手說:“當然可以啊!要是你能做得到的話。”
柳妍妍哼了一聲,然後操縱著那個高大男子開了門,走了出去。
同時還把門狠狠的帶上,發出砰的一聲。
此時,呂良還在內心壞笑,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微笑的看著柳妍妍離開的背影。
此時,心黑的呂良的腦袋卻遭受一個人的暴擊。
沒錯,正是夏禾。
夏禾說:“呂良,你可真沒品,欺負一個小女孩。
我可告訴你,人家可是湘西柳家趕屍人一脈的後裔呀!
你敢這麼利用她?你不怕她秋後算賬?
況且你為啥不直接把加入我們的辦法告訴她?反正又沒甚麼難的。”
呂良摸了摸自己被夏禾打了的腦袋說:“我那不是充分利用有效資源嗎?還有夏禾姐,你為甚麼要打我?”
夏禾啍了一聲說:“打的就是你!誰讓你裝出一副陰險大反派的樣子?
還說把張楚嵐帶過來,死活不論。
瞧,把你狂的,殺人犯法懂不懂啊!”
呂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汕笑道:“我這不是為了突出咱們的逼格嘛!”
夏禾切了一聲說:“我們全性有甚麼逼格?我們不過是一群躲在陰間裡的老鼠罷了。”
“喂,夏禾姐,你可不能這麼說呀!
你這麼說把我們倆也罵進去了。
你和我難道不也是全性嗎?”
呂良說。
夏禾吹了吹自己額前的劉海,說:“行了,你騙騙人家小姑娘可以,但別鬧出太大動靜來。
要不然你我都保不了你。”
然後呂良做了一個軍禮,說:“放心好了,夏禾姐,我只是利用她而已,不會鬧出太大動靜的。”
“你明白就好。”
夏禾摸了摸呂良的腦袋,進了後屋。
畫面再次一轉。
來到了胡星和張楚嵐的視角。
此時,胡星手中正拿著張楚嵐請客的烤肉。
胡星狐疑的看著張楚嵐說:“張楚嵐你有這麼好心?還請我吃烤肉?”
張楚嵐笑眯眯的說:“那當然啦!咱倆誰跟誰啊!”
“可以啊!夠哥們”
胡星向張楚嵐比了一個大拇指。
但等胡星他吃了第一口。
張楚嵐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說:“胡星啊,你吃了我的東西是不是應該幫哥一個忙啊?”
胡星本來想吞下去的動作一停,然後就撤回一個吞嚥動作。
結果張楚嵐眼疾手快,直接將剩下的肉塞進胡星的嘴裡,還立馬用另一隻手將胡星的下巴向上抬,手動閉嘴。
然後再向上抬胡星的頭,胡星下意識的就把那肉吞了下去。
胡星無語,先把嘴裡的肉徹底吞了,然後對張楚嵐說:“我又沒說不幫你,你怎麼就這麼快給我被動吃肉了?”
張楚嵐笑道說:“這不是你吃下去我才放心嗎?”
胡星滿臉黑線說:“行吧,到底有甚麼事?”
然後張楚嵐掇掇手說:“我想讓你去和那個瘋婆娘對線。”
本來胡星正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手裡的烤肉,猛地一愣:“誰?你說誰?你讓我跟誰對線?
馮寶寶?!
好啊,張楚嵐,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空氣。
哥把你護懷裡,你把哥踹溝裡?
你讓我去打馮寶寶?
幾盤菜呀?
醉成那樣?”
胡星直接開噴。
張楚嵐先擦了擦自己滿臉口水的臉。
然後張楚嵐笑眯眯的給胡星捏了捏肩,說:“好兄弟,一輩子!
你就替我去向馮寶寶那裡打聽清楚,畢竟你知道她是哪都通你員工嘛!
想必你應該很瞭解她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說是吧?”
胡星滿臉黑線,然後跟張楚嵐說:“拜託,就算我想去跟馮寶寶對線,我也莫得辦法,我都找不到她!
況且呀,現在我們不應該是去找回你爺爺的屍體嗎?
對線不是重點。
畢竟馮寶寶她是官方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違法的事情,應該不會吧?”
胡星說到這卡了一下,又接著說:
“凡事要抓住重點,矛盾分析法。
要抓住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次要矛盾是你和馮寶寶的矛盾,主要矛盾就是你爺爺的屍體被盜的矛盾。
所以說我們現在應該要找到你爺爺的屍體,不能讓他老人家死後還不得安寧啊!”
張楚嵐沉默一會,然後才說:“那我們應該去哪裡找我爺爺的屍體?
我目前掌握的線索就只有馮寶寶,她在墓地裡出現過。
我目前手裡也只有她這一個線索,我不找她,我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