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已經被打上龔慶的標籤,她此時的處境就像拉在褲子裡那玩意,不是那玩意也是那玩意。
而且全性就是一群為了自己的利益聚在一起的瘋子!
當有利益的時候,他們就會像一群狼一樣一起撲上去撕咬獵物。
但是他們可不是真的狼群,他們個個都是獅子!
當利益分配不均的時候,他們就會向同伴露出獠牙,全性的每個人都不可信。
嗯,平時可能會好好相處,畢竟自己等人都是全性。
但是一旦有利益糾葛的話,他們經常會在背後像毒蛇一樣吐著芯子在背後捅你一刀。
夏禾長吐了一口氣。
沒辦法,誰讓她欠了龔慶一個人情呢?
“行,走吧,全性代掌門讓我們找甚麼東西?”
然後呂良推推眼鏡,說:“一個真相。”
夏禾說:“真相,甚麼真相?”
呂良意味深長的對夏禾說:“嗯,就是真相,不過這個真相說來話長啊!”
夏禾直接一個暴粟敲了敲呂良的腦袋:“啊?你這弟弟還跟你姐姐大人我玩心眼?
說來話長?那就給我長話短說!
趕緊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甚麼東西!”
然後呂良撇撇嘴說:“姐姐大人,別,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然後呂良摸了摸自己已經鼓起大包的腦袋:“真疼啊!姐姐大人,你打我居然用巧勁打?”
夏禾說:“誰讓你讓你姐姐我不高興了呢!快說!要不然還打你!”
夏禾揮了揮自己的手,呂良說:“別!別急,我們要去南方的一個小村莊去挖張懷義的墳。”
然後夏禾說:“挖墳?挖張懷義的墳?張懷義又是誰呀?”
然後呂良推推眼鏡說:“張懷義,龍虎山現任天師府傳人,老天師張之維的師弟。”
夏禾驚奇的說:“現在老天師的師弟?”
呂良點了點頭。
然後夏禾就說:“那你們還敢老天師他師弟的墳?
你們就不怕老天師下山一人給你們來一下嗎?”
呂良搖了搖頭說:“不不不,姐姐,你可不知道,雖然張懷義他是現任龍虎山老天師張之維的師弟,但他已經被逐出龍虎山了。”
“被逐出龍虎山,這是一怎麼回事?”
夏禾很好奇的說。
呂良點了點頭,然後說:“那你可知八奇技?”
然後夏禾疑惑的說:“八奇技?”
呂良說:“八奇技就是八種特殊的技巧。
據說張懷義擁有的便是氣體源流。”
夏禾說:“氣體源流,那你們是想要氣體源流嗎?”
呂良說:“當然了,氣體源流誰不想要?
不過這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們全性代掌門,他要找到一個真相。
你可知我們全性的之前的掌門是叫甚麼嗎?”
夏禾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然後呂良說:“我們全性之前的掌門叫無根生。
在以前,發生一次叫甲申之亂的事件。
這件事是有36個人結拜了,但是其中有名門正派,但也有全性妖人。
因此名門正派的人叫他們36賊。
然後36賊的其中八個悟出了八種驚世駭俗的功法。
張懷義便是那八個人的其中之一。
而且他的罪名是勾結全性妖人,被全天下的正派追擊,這才被龍虎山除名。”
夏禾笑了笑:“呵,全性妖人,所以呢,這又跟追尋真相有甚麼關係嗎?”
然後呂良說:“咱們的代掌門龔慶他就想從張懷義的屍體上提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知道當年的真相。
畢竟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明魂術,我也想知道甲申之亂的真相到底是甚麼,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夏禾敲了敲呂良腦袋說:“別跟我提這有的沒的,甲申之亂,我雖然不知道一點。
但我猜那時候肯定死了很多人,那正派的異人,全性的異人,你可別給我摻和進去啊!
這就是一個坑,誰來誰死!
你姐姐我可不想給你守墳!”
然後呂良說:“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
夏禾和呂良笑了笑。
呂良說:“行了,我們趕快動身吧!
畢竟是在一個小村莊裡。”
夏禾和呂良便動身了。
畫面一轉,開學啦!
胡星和張楚嵐準備回學校上課了。
胡星準備收拾收拾東西,然後跟家中的胡星媽媽道別,胡星爸去上班了。
胡星說:“媽,我去學校了哈!”
然後胡星媽頭也不抬,看著電視,對胡星說:“行,你去吧!”
此時的母愛已經消費完畢。
本來在胡星剛回來的幾天裡,胡星媽媽的母愛還十分的充足。
整天對自己的兒子噓寒問暖,對胡?說:“胡星啊,餓了吧?要吃飯嘛!
胡星啊,天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不要感冒了!”
但是隨著胡星在家躺了三四天,胡星他媽媽的母愛就悄悄的消耗了,急需要四個多月的時間來緩衝,緩慢恢復中。
胡星跟胡星媽媽道完別,便踏上了去往學校之旅。
此時,張楚嵐卻接到了宋叔的電話:“喂,宋叔!我正在學校裡面呢!有甚麼事嗎?”
然後宋叔說:“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你爸爸有訊息了!壞訊息是你爺爺的墳被人挖了了。”
然後張楚嵐說:“啥?我爺爺墳被盜了,然後我爸爸有著落啦?”
於是就出現了他撥通了胡星的電話說:“星啊,記得幫我請假哦!
你也知道我們其他那四個宿舍的人的情況很合理,記得要給我請假!
我可不想因為返件事,我回來的時候掛科。”
胡星又一次從兜裡掏出了。
一根棒棒糖?!
然後胡星說等等,我為甚麼要用又字這個字?
然後胡星喃喃道:“劇情終於要開始了嗎?”
畫面一轉,一個警配廳。
此時一箇中年人坐在椅子上說:“楚嵐,你回來啦?”
然後張楚嵐說:“嗯,我回來了,宋叔,你說我爺爺的墳被刨了,還有我爸爸的訊息,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警官說:“不要著急出來,聽我慢慢的說…”
然後,宋警官便把他跟馮寶寶說的話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張楚嵐。
張楚嵐發出一聲怪叫說:“這麼說,我爹在遇上我媽之前在四川就有個女人?
我還有個姐姐?她居然跟我差不多大?
然後我爸在我爺死的時候就把我一個人丟到了孤兒院,自己去了四川?!
這個傢伙!”
宋警官說:“楚嵐,你別急,況且這只是這個姑娘的一面之詞而已。
我白天的時候給四川那邊打了個電話。
當地的人說確實有個女人跟外地的人在一起了,不過並沒有結婚。
而且他們確實有個叫張寶寶的女孩。
不過這麼多年了,總算有進展。
總之,現在你還是先去你老家看一看那個名叫張寶寶的人吧,那個叫張寶寶的人,現在就住在警察局的招待所裡。
如果沒找到叫張寶寶的人,你也可以找叫馮寶寶的人,她好像改名了,入住可能不叫張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