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看著陸玲瓏正睜著自己那撲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向那邊盯過去,眼睛裡面還充滿著對吃瓜的渴望。
胡星深深的嘆了口氣,也轉過去看了。
此時那邊有一堆和尚正站在那邊唸誦著佛號。
ná mó ā mí duō pó yè
南 無 阿 彌 多 婆 夜
duō tā qié duō yè
哆 他 伽 多 夜
duō dì yè tuō
哆 地 夜 他
ā mí lì dū pó pí
阿 彌 唎 都 婆 毗
ā mí lì duō
阿 彌 唎 哆
…
佛音陣陣,好像是在給人祈福。
只是那些和尚對著的是一個墳墓。
墓碑的形狀好像是半塊愛心。
上面掛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子的照片,不過是黑白照片。
那個墓碑的主人叫韓露。
和尚後面有一大堆人。
人群中有人帶了鏟子和刀子。
他們似乎準備掘墓?
“啊?!
你們這樣子做不怕遭報應嗎!”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只見一輛白色轎車從遠處飛奔過來,一個漂亮的甩尾就停在了路邊。
從車上面下來個染著綠頭髮的男人。
之前的話就是他喊的。
人群中有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很有錢,挺著個啤酒肚,像個老總。
畢竟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個圓眼鏡的,頭髮稀疏的,看起來就像狗腿子的人在一旁默默的給他舉著傘。
那個綠毛哥立馬就衝了過來,指著那個啤酒肚的老闆:
“你個披皮!
要財不要德啊?
你這樣子挖人家的墓就不怕遭天譴?”
那個啤酒肚老闆臉色很難看,手裡掐著名牌香菸,氣到結巴。
“你,你!”
那個綠毛哥無所畏懼。
“我,我,我怎麼你!
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舌頭給我捋直了!
你這麼幹就不怕你生孩子沒屁眼?
幹這缺德事!”
另一個頭發稀疏的戴著個圓眼鏡的看起來很狗腿的男的說:
“哎呦,平安哥,別別,別這麼說。”
然後他拉住另一旁在那大發雷霆的啤酒肚老闆。
“哎呀,哎呀,老總,別生氣。
看我的,我去勸勸平安哥。”
然後那個中年男人把平安哥拉到一邊很小聲的說:
“平安哥。
現在啊,不是我們要遷不遷的事情了。
準確的說,現在不是墳不墳的問題了。”
“那是甚麼問題?”
綠毛哥魏平安一甩手臂,然後對那個中年男人說:
“老祁,那你就好好的給我解釋清楚!”
那個老祁先是諂媚的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
“來,平安哥,先抽根菸,咱們慢慢說。”
然後就彎著腰給平安哥點上一根菸。
於是平安哥就和老祁就蹲在那裡抽菸。
老祁十分無奈。
“呀,是這麼一回事。
韓露,是你幫辦的墳對吧?”
魏平安點了點頭:
“嗯,是我辦的,那怎麼了?”
老祁小聲的跟魏平安說:
“然後那個韓露啊。
有人說她是坐檯小姐…”
魏平安聽了,氣笑了:
“坐檯小姐?
你聽誰說的?
我咋都不知道?”
老祁說:
“大家都在這麼傳…”
魏平安諷刺的笑了笑:
“甚麼叫大家都在傳?
有證據嗎?
就在這裡亂嚼舌根。
而且她人已經死了。
人走茶涼!
就算有人傳她以前是是個,那甚麼坐檯小姐又怎麼樣?
她還能爬起來反駁你們?
你們這是在欺負死人!”
老祁連忙解釋:
“哎呦,我的哥哎!
是,人死如燈滅,死後一切事都隨往事隨去嘛。
她是不是坐檯小姐也不重要啊!”
魏平安吐了個菸圈:
“你也知道是這個理呀,那你說重點!”
那個中年男子老祁手忙腳亂。
“哎呦,平安哥,你聽我說。
現在這個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關鍵問題不是韓露的墳,是她隔壁的墳的問題。”
“隔壁的墳?關隔壁的甚麼事?”
魏平安聽的稀裡糊塗的。
“聽我說啊,平安哥,事情是這樣的。
就是有一天啊,我們的馮總。
她聽一個給狗做美髮的美髮師說韓露是個坐檯小姐。”
魏平安扯了一下嘴角:
“別跟我扯這有的沒的,怎麼又跟給狗美髮扯上關係了?
你小子趕緊給我抓重點!”
那個老祁說:
“哎呦,你別急嘛。
我這不是正在給你解釋嘛。”
然後他悄咪咪的說:
“平安哥,你知道韓露旁邊埋著的那個人是誰嗎?”
平安哥抽了一口煙,將菸圈吐出來,問:“誰呀?”
然後那個中年男子老祁說:“是馮總他弟弟呀!
馮總聽說韓露是個坐檯小姐,死活要把韓露的墳給遷走啊!
要不然她就不把這塊地租給我們了。
你也知道,我們還想要二期合同的。
但我們這墳地就是需要馮總給簽字的呀!”
魏平安撓撓頭。
“我還是沒明白,這關韓露甚麼事情?”
然後老祁說:
“哎呀!
平安哥,你沒明白,就聽我說完嘛!
這就扯上了那個給狗美髮的那個美容師。
他對馮總說韓露是坐檯小姐。
馮總怕韓露影響她們家風水,打擾她弟弟安眠,所以就想把韓露的墳給遷走。”
魏平安目瞪口呆,而後氣憤的踩了腳地面。
“這是甚麼事啊?
人走燈滅,死了還影響風水?
這叫甚麼事嘛?
不行!
我得去找那個叫甚麼馮總的去!”
然後他就一路飛奔上了自己的白色轎車。
胡星和陸玲瓏面面相覷。
“總感覺像是有甚麼大瓜的感覺?”
“是啊是啊!”
陸玲瓏用力的點了點頭。
胡星抿了抿嘴巴:
“嗯。
坐檯小姐這事感覺挺複雜的。”
陸玲瓏極其興奮:
“但這才有好戲看嘛!
走,我們跟上去!”
然後她一臉興奮的跑出了這片墳區,向平安哥的車離開的方向跑去。
胡星搖了搖頭,也跟了過去。
平安哥開著自己的那輛白車,一路狂奔,來到了馮總的大廈。
陸玲瓏和胡星又不是傻子,跑到半道就想起可以打一輛計程車。
陸玲瓏猴急的拿出手機打車。
很快,一輛計程車接到訂單開了過來。
“快快,快上來!
跟我一起追過去!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白車!”
師傅那個激動的呀!
趕緊把煙掐了,十分亢奮:
“我秋名山車神終於有這麼一天了嗎?
說吧,小姑娘,你們要去幹嘛?
是去抓小三,還是去追逃犯?”
陸玲瓏笑了笑,說:
“沒有啦!
我們是去吃瓜!”
胡星表示沉默。
還秋名山車神,還抓小三追逃犯。
現在計程車司機都這麼有梗了嗎?
計程車司機聽到陸玲瓏這麼說很失望。
但他還是帥氣的甩了甩自己沒剩幾根的頭髮。
“沒關係。
瞧好了,秋名山車神這就出發!”
雖然那個平安哥甩車甩得很帥,但是計程車師傅也不是蓋的,不緊不慢的跟在那個魏平安的後頭。
很快來到了一座大廈外面。
魏平安停下車一下子就衝了進去。
前臺小姐禮貌的詢問:
“先生你好,你是來幹啥的?”
“找馮總!”
魏平安喘了口氣。
“找馮總是吧?
正在為您通知,請上三十樓等待。”
前臺小姐禮貌的對魏平安說。
魏平安點了點頭就急急匆匆的上去了。
胡星和陸玲瓏也匆匆跟在後面。
前臺小姐也很禮貌的說:
“先生女士你們好,你們來找誰的?”
“我們也是來找馮總的!”
“正在為您通知,請上三十樓等待。
不過可能要等一會,因為已經有人進去了。”
“沒事沒事,我們在外面等一會也行。”
“行吧,那請進。”
前臺小姐很有禮貌的伸出一隻手為胡星和陸玲瓏指明電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