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個世界像是顛倒過來了。
兩個帥帥氣氣的年輕人。
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眉間一點硃砂痣。
這個年輕人一看就仙風道骨。
另一個吧。
也是也是個一臉板正留著短髮的帥氣小夥。
他的眼神中居然已經透露出獨屬於清澈愚蠢的大學生的目光。
雖然其中還夾雜著還沒完全褪去的高中牲的氣味罷了。
就這樣兩個帥小夥,居然在跟蹤一個滿身橫肉,嘴邊還留著絡腮鬍的大漢?!
幸好這裡是南方。
要是是在XX的話,敢都不敢想。
十幾億少男的夢?
還是圓臉絡腮鬍之類的?
嗯,扯遠了,接著轉回來。
張靈玉和胡星就跟著這個大漢後頭,然後看他是如何一個一個的踢館的。
說來也奇怪,這些武館居然都在這附近,真是個奇怪的現象。
但是如果胡星開啟缺德地圖看一看。
這附近有一條路的名字就叫武館一條街的話,也許他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大漢從武館裡走出來,往地下吐了口唾沫。
“呸!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然後在一群小弟前呼後擁下離開了。
胡星緊隨其後,從武館悄咪咪的溜出來。
雖然他不這樣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來。
但畢竟裡面還有一群徒弟哭師呢!
要是那個老師傳有意識的話。
肯定會用自己四十二碼的鞋狠狠親吻他孝順徒弟的臉!
“給我叫救護車啊!老夫只是暈了,不是死了!”
當然胡星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
畢竟真說出來了,面對十幾個滿身肌肉的徒弟,救護車拉的是誰就不一定了。
於是乎,在一片鬨堂大孝的場景中,胡星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看還在外面等待的張靈玉,胡星心裡滿滿的安全感!
他對張靈玉搖了搖頭。
“唉,還是老樣子…”
胡星這話就是說這個大漢是一上門踢館一個準。
有人被他三兩招打趴下來…
有人只用了一招就被他打了下去…
還有一些人被打趴了,還不服氣,抽出了掛在牆邊的關公大刀,揮舞著大刀就衝了上去。
卻還是被大漢一個轉身踢腳,將自己的鬼頭刀抽了出來,硬生生的把那個關公大刀的棍給劈成了兩半!
胡星那個時候就在現場,還嚥了咽口水對張靈玉說:
“啊這?靈玉真人,你確定這個大漢不是異人嗎?”
靈玉真人也皺了皺眉頭:
“這威力,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但他確實是個普通人,如果按照現在流行的武俠小說的話,他起碼是個後天橫練巔峰…”
胡星驚訝的看了眼張靈玉。
“啊,沒想到啊?
靈玉道長你仙風道骨的,居然還看小說?”
張靈玉臉色黑了一下。
“拜託,我們確實是道觀,但又沒有斷網。
現在網際網路這麼發達,我那些師兄們也喜歡看。
他們推薦的。
長者賜,不可辭…”
胡星尷尬的撓撓頭。
“也是哈!”
然後胡星生硬的轉了一下話題。
“那這樣,我要不要跟這個大漢拜師呢?”
張靈玉想了想。
“嗯,這個人一身橫練功夫,很是不錯,你倒是可以向他學習…”
那就這樣吧。
他們本想找那個大漢商量拜師的事情。
就看見那個大漢正在附近吃麵條,身邊還跟著幾個據說是跟他同鄉來的小弟。
那些小弟在那裡吹牛。
“哈哈哈,大哥真是英勇無比啊!
那些老師傅都幹不過大哥您,個個都不是您的對手啊!”
那大漢一腳踩在凳子上,嘴邊還掛著一個麵條,唾沫橫飛的說:
“這偌大的xx,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真是掃興。”
那個賣面的老闆看不下去了,在那切了一聲。
但是大漢聽力很好,然後往老闆那一瞪。
“你那老頭在這切甚麼?是不服氣嗎?”
那個老闆也是不裝了,不屑的撇撇嘴。
“哼,在這狂甚麼啊?
這裡最能打的你還沒有去呢!”
“最能打的?”
大漢思索。
老頭正要去給另一個顧客上菜。
那個大漢一拍桌子。
“喂!老頭!你說那個最能打的人是誰?”
“還能有誰啊?
肯定是武館一條街的葉師傅嘍。
難不成還是你啊?”
老闆冷笑一聲。
然後就像嫌雞屎臭似的揮揮手叫那個大漢離開。
“你這死出,別擋著我做生意。”
然後就走了。
周圍的小弟坐在那,你看我,我看你一個不敢吱聲。
大漢滿臉黑線,像是烏雲蓋頂。
那群小弟說:“啊,大哥,這該怎麼辦?”
大漢一拍桌子。
“還能怎麼辦?去找一下那個叫甚麼葉師傅的,希望他真的能打!”
胡星和張靈玉面面相覷。
準確是胡星古怪的看了眼張靈玉。
“遇到了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辦?”
張靈玉想了想。
“嗯,既然他說他要跟最能打的打,那我們就跟過去看看唄,反正好像也是最後一家了。”
胡星點了點頭,又尾隨著過去了。
畫面一轉。
此時的葉師傅正在武館裡悠閒的喝茶。
一個高挑漂亮的女子邁著目測起碼一米長的大長腿,踩著一個恨天高,噠噠噠的走過來。
然後一把就抓住正在喝茶的葉師傅的耳朵。
“還有閒心在這喝茶?!
你也不看看你這個武館有多少人來學武?
整天守著你這破功武館,都沒有多少人來求學。
我看遲早要倒閉!
你還不趕緊去給我招攬顧客,最不濟去找個活幹幹!”
葉師傅被拎住耳朵去,卻一動也不敢動。
訕笑道:
“哎,哎。
夫人,夫人。
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別動手…”
然後一把抓住他夫人的手,揉了揉。
“哎呀,我這不是在等一個機會嘛!”
他那夫人叉著腰,使出一技河東獅吼。
“還在等甚麼機會?
這話你都說了多少次了?
看看,都開張了一個月了!
有幾個徒弟上門?
再這樣下去,我們水電費就交不起了!”
“哎呀哎呀,不急不急。
好夫人,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不好?”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嘲笑聲…
“原來最能打的葉師傅是個耙耳朵呀!”
未聞其聲,先聞其人。
原來是大漢推門進來。
葉師傅一臉嚴肅。
“甚麼叫耙耳朵?我這叫愛老婆。
世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愛老婆的男人。
你懂不懂啊?”
葉師傅一本正經。
此時悄咪咪溜過來的胡星和張靈玉正面面相覷。
胡星悄咪咪的看了看張靈玉。
“靈玉道長,這個人真的是高手嗎?
哪個高手還會怕老婆呀?”
張靈玉卻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人不可貌相。
嗯,就算他怕老婆…
萬一他是個武林高手呢?”
胡星想了想。
也是,絕頂的老天師面對遊客都會笑咪咪的比個剪刀手呢!
“那我們就繼續等下去吧!”
大漢冷哼:
“我管你是耙耳朵是怕老婆還是愛老婆?
來!快跟我打一場!
據附近的人說你是最能打的!”
嗯,葉師傅拱了拱手,溫和的說:
“在下怎麼會是這片區域最能打的呢?
這附近有這麼多武館的老前輩,葉某怎麼可能敢稱得上一句最能打呢?”